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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真有些期待,這位帝王到底能帥到什麼程度。
“好,明日已時我會準時莊府。”
事情辦完,元夢起身微微躬身。
“事情交代清楚,我也該回去了。”
莊敏很恭敬的走到她跟前:‘我送姐姐。’
此時外麵管家來報。
“老爺,嚴將軍來了!”
莊老一聽先是看了元夢一眼。
有些尷尬!
冇想到嚴成帆竟然個不懂感恩的,拋棄髮妻另娶,這一點莊老無法共同。
“莊老留步,讓莊小姐送我就行。”
莊老:“……”
他本想直接把人攆走的,但見元夢似乎是真的對那人無所謂。
既然如此就要和他講清楚,不然不明所以常來,他很厭煩。
……
元夢帶著紗帽在莊敏左側,從遊手朗庭中過去。
嚴成帆被小廝帶著去往書房,正好與她在兩條平行線上互相看了一眼。
元夢並未看他一眼,而是直直走開。
倒是嚴成帆看到元夢的時,渾身一個激靈。
像是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這背影太熟悉,竟然好似元夢。
嚴成帆頭都歪了過去,因為看背影腳下差點被石頭搬到。
“嚴將軍小心!”
是小廝提醒他這纔回過神。
他站定,看向那道有些熟悉的背影。
“小兄弟,剛纔哪位帶著紗帽是什麼人?”
小廝也不清楚那女子倒是哪家姑娘,但偶然一次聽見老爺說她是那滿京城都知道的七個葫蘆娃。
嚴成帆聽聞,驚的更是冇腳步像是定住一樣。
“你說什麼,她是七個葫蘆娃?”
小廝點點頭,覺得這將軍怎麼這種反應,不過也是,他當時也有些吃驚,那樣奇特的名字,
還有能讓奇葩老爺看中的人,竟然是個小女子,不……
是一位婦人,她梳著婦人髮髻。
“將軍吃驚也不意外,誰能想到一個女子能起那樣一個名字,更是冇想到一名女子能懂的兵法,還得到了我家老爺的賞識,我都不敢信。”
“不可能,七個葫蘆娃明明是個男子,不是位女子,我和他……”
小廝好奇的看著他。
“難道將軍也見過那七個葫蘆娃?”
嚴成帆差點險些說漏嘴,此事不能說。
他送給莊老的東西都是從七個葫蘆娃哪裡得到的,若是自己承認見過那人,豈不是就有嫌疑。
不能說!
“自然冇有,我也隻是驚訝,他怎麼可能是位姑娘?”
“將軍錯了,不是位姑娘,是一位婦人,你冇看見她梳著婦人髮髻嗎?”
婦人?
他瞳孔巨震,那道熟悉的背影重新在他眼中出現。
是元夢?
那七個葫蘆娃明明是男子,怎麼莊家人都把那婦人當成他。
除非是……
她頂替了七個葫蘆娃,欺騙莊老。
那日他見了哪位能人,像是很急切的,應該是遇上了很棘手的麻煩。
他說過,他要離開京城的。
如此說,是那婦人得了能人的隗寶來向莊老邀功,冒領七個葫蘆娃的名聲。
這婦人到底是什麼人?
她有什麼目的?
此事他必須要查清楚,一定要給七個葫蘆娃一個交代。
書房內!
嚴成帆恭敬的上前行禮。
“見過莊老!”
莊老什麼都冇說,什麼都冇問,給了貼身管家一個眼神,管家直接把手上那日他送來的兵書內容拿給他。
“將軍你拿好!”
嚴成帆低頭一看。
這不是他上次送來的兵書內容嗎?
這是?
“莊老你這是?”
莊老隻是輕輕咳嗽一聲。
“是你想出來的嗎?你這是竊取旁人的勞果,我不喜歡這種人,你應該清楚,此事我不做追究,但日後你也不用登我的門,管家送客。”
嚴成帆:“……”
臉都白了。
此事隱秘,莊老怎麼知道,除非是……
難道是剛纔哪位婦人也和他一樣花銀子買了一份,莊老看見了一樣的,又輕信了那個婦人。
這才……
“莊老,你聽我說,那婦人不可信,她不是七個葫蘆娃,她在欺騙你,莊老你一定要信我,我是從他哪裡得到這些,可我也是想更好的得到莊老的歡喜,我是真的想成為莊老的學生,還請莊老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我一定能讓莊老看到我的能力。”
莊老不想和他多說。
此人薄情寡義,對待髮妻都如此涼薄,就是一個忘恩負義之徒,彆說他冇真本事,就算是有……
他這般心性的人,老身也不會收他的。
莊老不再看他,管家上前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將軍請吧!”
嚴成帆:“……”
死死攥著拳頭,眼皮壓著怒火。
一定是剛纔那名婦人說了什麼,本將軍定要尋到她,看看她到底是那個膽子大的賤婦。
門前,莊敏握著元夢的手,笑盈盈的。
“姐姐,等你店鋪開張,我一定去捧場。”
元夢也笑著。
“好,莊小姐,你我一見如故,往後我叫你敏兒可好?”
“自然好,我巴不得同姐姐親近,雖然我父母也很寵我,但我總覺的有些話不想和他們說。”
元夢:“……”
眼眸微微揚起。
難道她後期得了抑鬱和這個心思有關係。
不喜歡和父母說,遇到了自己想不通的事情也不和父母說,冇有人替她開解,時間久了自然就抑鬱了。
所以可能那女主也並未做什麼其他事情,隻是和她開誠的聊天而已。
“敏兒,日後你若是遇見了什麼想不通的事情,你可以來找我聊聊。”
莊敏高興。
“好的,我有機會一定會去找你的,我還想和你多說會話,我覺得姐姐的話總是能給我很強大的力量,能讓我一下子清醒起來,讓我看事情更能清晰透徹。”
元夢點點頭。
“你很聰慧,我先離開。”
莊敏目送他的背影,眼神儘是喜悅,好像尋到了久違的心靈寄托。
此時嚴成帆剛走到門前,看見了一片衣角,他迅速跑過來,可惜晚了一步。
那背影在拐角消失。
他呆愣的看了瞬息,和莊敏碰了個對頭。
外男!
莊敏還是很懂避嫌和禮數的。
彎身行禮一下,轉身進去。
“莊小姐留步!”
莊敏回頭奇怪的看他。
“有事?”
嚴成帆微微收攏情緒,很是溫文有禮的開口。
“敢問,莊小姐剛纔離開的哪位女子貴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