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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窩囊髮妻第一天,元夢準備拋夫棄子。
“爹,兒子求您休了母親抬江姨娘做正妻。”
“她是你的生母!雖然不如江氏……你說的我會考慮。”
她奶奶的老腿的,老孃剛被五個兒子兩個女兒開房車去過五十歲生日,就被一個大貨車撞飛,還趕了個時髦,竟然穿書了。
還穿成了和她同名,最後因為生第二個孩子難產而死的倒黴窩囊髮妻。
屋外聲音斷斷續續。想休她?她先休了這對渣父子!
原主的丈夫在冇有成為輔國將軍前,和原主在山間打獵,藉著原主救被刺殺先皇的光,才得了跟在太子身邊戍邊征戰的機會。
五年後太子登基,他靠著戰功和原配對先皇的恩情被冊封為從三品的輔國將軍,一躍躋身在豪門貴族之列。
但他卻忘恩負義。為了讓自己後代徹底擺脫窮酸平民的氣息,迎娶了當時的太傅嫡女江婉容為平妻。
因著當今皇帝也時常念及他的髮妻,他不敢明目張膽的拋棄原主,就一直把她放在鄉下,卻把她的兒子接入皇城認在江婉容名下。
直到當今皇帝不再提起他的髮妻,他才把原配接進京城。
原配到死都以為是他們父子想她了。
卻不知道這一切是因為他想要名望家族就必鬚子嗣旺盛,可江婉容兩年了肚子一直冇動靜,查出宮寒不好有孕。
他就想到讓髮妻替他生孩子,充盈子嗣。
就因為當時看到和自己名字一樣,看完了整書,她也追著罵了原配一本書,不曾想……
她成了窩囊原配!
渣夫蠢兒,誰愛要誰要!
今日是原身丈夫的生辰,原身用半條命生下來的親生兒子嚴耀祖,為了討好她父親另娶的平妻太傅之女江婉容。
主動提議不讓她這個親生母親參加。
可原身愛子如命,今日更是兒子入國子監的拜師禮儀,她也想和兒子見證這榮耀時刻。
所以就爬牆想偷偷見一見,冇想到……
掉下來昏死過去!
就換成她這個五十歲剛退休的女首富。
“你醒了。”清朗的少年音。
元夢迴頭,就看到一身穿月白色錦緞長袍的少年走了進來。
嚴耀祖已經十歲,個頭很高,足有一米六,放在現代這個歲數也算高的,繼承了他那渣爹的魁梧身材,一張小臉精緻的過分,雄雌難辨。
臉倒是繼承了原身!
嚴耀祖看著她坐在床榻上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嫌棄。
坐冇坐姿,站冇站樣!
父親說的冇錯,的確不如嫡母江氏。
自己怎麼就不是從江氏的肚子出來的,那樣他就是真正的太傅外孫,名門之後,也不用費心去討好江氏。
更不用費勁想著藉助太傅府的權勢為自己鋪路。
他站姿規整禮法到位,麵對親生母親受傷冇有一點擔憂,眼神疏遠又冷漠,卻又不得不端正的行禮。
“母親!”
緊接著,
“你為何要去宴席?你出生獵戶,大字不識,我不讓你去宴席是為你好,你怎能白日翻牆?若被同窗看到,日後要如何嗤笑鄙視我?還好今日是家宴。”
“我對外是江氏的兒子,但府內人人皆知你是我生母,還望母親行事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他一通輸出,緊接著話鋒一轉,“對了,你要送我什麼禮?”
元夢早在他話冇說完時就冷下了臉。
從那麼高地方摔下來,這不孝子不關心她身體如何就算了,罵完人還好意思要禮物?
真是慣的!
她握緊手中原主親手雕刻了三天三夜的玉佩,原本想在拜師禮上送給這個逆子,卻換來這麼一通罵。
抬頭氣笑了!
拿起手中玉佩朝著嚴耀祖的臉砸了過去。
哢嚓!
玉佩從他臉上瞬間落地,發出斷裂的清脆響聲。
嚴耀祖頓時眸子濃烈震動:“……”
元夢眼神冰冷的像在看一對陌生人,語氣更是格外的冷漠。
“你如今已經是太傅外孫,這種粗鄙的東西就不挨著你眼珠了,既然你認下江氏為母親,往後也不必喊我母親,見了我躲開走,省的讓你那好母親對你不滿。我累了,你下去吧!”
小小年紀利益心之重,看著就是個糟心玩意。
嚴耀祖青澀的瞳孔微微睜大。
他不過就是想讓母親能成為真正的將軍夫人,為何母親這般不理解兒子的心。
可他眸光稍一彆開就看到,窗戶邊案幾上放著一尊文書四寶。
明明給他準備了進國子監的禮,還要這般無理取鬨一番。
母親就是太小氣了,冇江氏格局大。
他偏不慣著她。
冷哼一聲,他看了眼床榻上的身影,扭頭就走。
桃兒剛進來就看到這一幕。
“夫人,少爺怎麼氣呼呼走了?”
“不管他,愛去哪去哪。桃兒,你幫我準備一套衣物,我明日出去一趟。”
“夢兒要去哪?”粗狂的嗓音。
元夢眸子皺了皺。
她想起來!書中講到就是在今日狗男人的生日當夜,他像是施捨般的進了她的房間。
也是這一夜她懷了第二個孩子,生產時大出血而亡。
老孃可不伺候!
死一邊去!
哪涼快滾哪去!
隨著腳步聲響起,元夢抬起眼眸冷薄的看了他一眼。
嚴成帆長相粗獷,身材魁梧,標準的武夫相。放在現代她都不會多瞧一眼的型別。
他走近她,對著桃兒擺擺手:“出去!”
冇等桃兒出去,元夢冰冷的聲音響起:“嚴成帆,你出去!”
嚴成帆瞳孔縮緊,冇想到她會拒絕。
隨即想到今夜來的目的,他過去坐在靠床榻邊上的圈椅子上。
聲音溫柔了不少。
“夢兒,你不要無理取鬨,今日不讓你去參加也是為了兒子好,你應當顧大局為兒子仕途著想,今晚我留宿,你應該高興,不要在鬨了,適可而止。”
元夢氣笑了。
怎地,來睡她,她還要上趕子給磕頭謝恩?
臉真大!
“可我不稀罕你留宿,將軍還是去清芳苑留宿,桃兒送客!”
她的冷光猶如一道寒冰。
嚴成帆一陣詫異!
她這什麼眼神?
嫌棄,厭惡?
房間寂靜如深穀,嚴成帆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床上身影輕薄的女人。
怎麼摔了一跤,醒來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可轉念又一想,她對自己深情不已,不過是想用這種拈酸吃醋的手段讓他對她多關心而已。
可過了,就會適得其反。
那就晾她幾日,等過幾日看本將軍真惱了她,就會學乖了。
一甩衣袖氣哄哄的轉身離開。
桃兒急壞了:“夫人,將軍真走了!又是少爺又是將軍,夫人您今天怎麼了?得罪了他們,往後這日子可怎麼過?”
“怕什麼?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纔不會有好日子過。女人還是要靠自己。好了,我累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桃兒:“……”
冇聽懂,但好像覺得夫人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
桃兒走後,元夢的心徹底冷靜下來。
有錢能使鬼推磨,要休夫棄子在這個世界立足生存下去,她必須握住經濟大權,記得書中講到當今皇帝登基時,送給她一座皇家莊子。
莊子地契在她手中,但實際掌控權在江婉容手裡,她要拿回來。
明日先去莊子上看看情況,看了眼外麵天陰沉的很,心中擔心她那七個孩子,希望他們能平安。
若是不幸,也希望能和她一樣都穿到這本書中。
……
第二天雞鳴,元夢就醒了。
讓桃兒把原身的家底全都拿出來。幾件寒酸的舊衣裳,不足二十兩銀子。
這就是堂堂四品將軍髮妻的全部家當。
元夢冷嘲一聲,簡單穿戴好,帶著桃兒出府!
出了將軍府往前幾裡就是京城最繁榮的街道。
天邊亮了,周圍的商販和店鋪都開門做生意,她用了八文錢和桃兒吃了一份街邊混沌。
吃飽喝足準備出城去莊子上。
忽然一輛馬車從她身邊過去。
華麗的馬車車臂兩邊掛著一條錦緞布條。
上麵寫著;“可樂,炸雞,漢堡,電腦,網路……”
元夢眸光看過去,頓時瞳孔猛烈巨震。
這是她哪個葫蘆娃?
她幾步過去攔在馬車前麵,引起周圍百姓一陣矚目。
太子侍從大聲嗬斥:“大膽,敢攔太子殿下的馬車,你不要命了,滾開!”
元夢單薄輕盈的身子就站在哪裡,卻莫名有股強大的氣勢!
她大喊一聲:“我叫元夢!”
馬車內的男人猛地掀開車簾。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
頓時太子蕭衍雙眼紅了。
帶著哭腔的喊了一聲。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