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抱穩點，別摔下去了。”
沈清棠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她這次沒有害羞，更沒有矜持，而是很聽話地抱緊他，整個人也往前靠了靠，把腦袋抵在陸墨白的後背上。
她閉上眼睛，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衣服，像隻正在熟悉氣味的小狗狗。
接著，她又嗅了嗅鼻子，把那味道記在心裡，然後安安心心地靠著他。
單車慢悠悠地向前騎行著。
街邊的早餐店飄出熱氣，混著包子和豆漿的香味。
早起的大爺拎著鳥籠從旁邊走過，籠子裡的鸚鵡嘰嘰喳喳地叫喚著。
沈清棠靠在陸墨白的後背上，因為昨晚沒睡好的原因，意識也漸漸開始變得模糊。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又好像沒有。
夢裡也有哥哥，哥哥也騎著車，載著她一直走一直走，路很長，但她不覺得累。
她隻想一直這樣靠著，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聽著車輪碾過路麵的聲音。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單車慢慢停了下來。
沈清棠感覺到車速變慢，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陸墨白單腳支地，把車停穩，然後轉頭看了她一眼。
她正趴在他背上，眼睛半睜半閉的，像是還沒睡醒，又像是捨不得醒。
陸墨白看著她這副迷迷糊糊的樣子，輕聲說：
“你在這裡坐好，我去買早飯。”
沈清棠聽見“早飯”兩個字，下意識“嗯”了一聲，聲音軟軟的，像在說夢話。
陸墨白見她答應，然後把單車停好，轉身走進路邊的早餐店。
這家早餐店很小，門口支著幾口大蒸籠，白氣呼呼地往上冒。
店裡坐了幾個早起上班的人，正埋頭吃著麵條和包子。
老闆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正在收銀台後麵算賬，看見他進來，抬起頭問：
“吃點什麼？”
陸墨白看了眼蒸籠。
包子饅頭已經賣得差不多了，就剩下幾個被挑剩的，歪歪扭扭地躺在蒸籠裡。
“玉米還有嗎？”他問。
“有，剛煮的。”
老闆指了指旁邊的大鍋。
“要幾根？”
“兩根。”
“好嘞。”
老闆麻利地揭開鍋蓋，一股屬於玉米的甜香就立刻湧了出來。
他拿了兩根玉米，用塑料袋裝好，然後遞給陸墨白。
“五塊。”
陸墨白付錢，然後拎著袋子走出早餐店，回到停車的位置。
沈清棠還坐在單車後座上，腦袋微微垂著，像是在打瞌睡。
陸墨白走過去，輕輕搖了搖她的肩膀。
“醒醒。”
沈清棠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來。
她看見眼前的陸墨白，下意識就軟綿綿地喊了一聲：
“哥哥？”
她聲音黏糊糊的，帶著沒睡醒的鼻音。
陸墨白應了一聲，在她喊完還沒來得及閉上嘴的時候，就從袋子裡拿出一根玉米，隨手塞進了她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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