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他寫出來的答案，然後用力點頭，眼睛再次變得亮晶晶的。
“對！”
陸墨白看著沈清棠那個樣子，突然覺得爽的不行。
做出題爽，她那個亮晶晶的眼神更爽。
他轉過頭去，低頭繼續寫。
他發現這東西好像真的會上癮。
做對一道，還想做下一道，做完下一道，還想做下下道。
以前他覺得寫作業是最無聊的事，現在他突然覺得……
好像也沒那麼無聊？
甚至還有點……爽？
他不知道自己在爽什麼，反正就是覺得停不下來。
但寫著寫著，他就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自己居然在主動學習？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讓他下意識愣了一下，停下筆，盯著草稿紙發了會兒呆。
不是，這什麼情況？
他陸墨白，上課睡覺，作業全靠抄，考試全靠蒙，三年如一日的學渣，居然在主動要求學習？
他下意識抬起頭，看了看周圍。
周圍的同學該睡覺的睡覺，該玩手機的玩手機，沒人注意到這邊。
他揉了揉眉心，隨後又低下頭，看了看草稿紙上那道寫了一半的題。
算了。
寫都寫了，寫完再說。
想到這裡，他拿起筆，繼續往下寫著。
沈清棠也不催他，就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等著。
他卡住的時候，她就湊過去給他講。
他寫對的時候，她就眼睛亮晶晶地點頭。
兩人就這麼一道一道地往下做。
陽光慢慢西斜。
陸墨白寫完最後一道題，放下筆，往後一靠，長長地舒了口氣，然後看向沈清棠。
她正低著頭，檢查著他寫的最後一道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起來很呆。
陸墨白看著她，突然問：
“我做了多少道？”
沈清棠抬起頭，看了看作業本，又看了看他。
“八道……”
陸墨白看了眼草稿紙上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公式，又看了看她那雙水潤潤的大眼睛，突然覺得有點意猶未盡。
“還有沒有？”他問。
沈清棠愣了愣，抬起頭看他。
“……你還想做嗎？”
陸墨白想了想，說：
“也不是想做，就是……”
他停頓了一下，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就是覺得……挺爽的。
做對題爽，她誇他更爽。
他索性懶得想了，直接說：
“還有的話我就再做幾道。”
沈清棠“哦”了一聲，低頭翻了翻書包，又拿出一本練習冊。
“這本上麵的題比作業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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