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袋裡麵的兩隻角兔還沒算進去呢。
帶回內城能多賣幾個小時的壽命。 超好用,.隨時享
全部加起來的話,林澤一天下來就賺到了快一個月的壽命。
「照這個賺錢速度下去,隻要再捉上三天的角兔,就能湊夠修煉到凡級中段的資源了。」
林澤的心情難得輕鬆了幾分。
隻是等了一天,都沒有收到夏凝霜打來的電話或者簡訊。
「說好的1年壽命報酬,該不會是忘了吧?」
林澤靠在椅子上閉目休息了一會,又睜開眼查詢起了時間銀行帳號。
看著裡麵多出的1年壽命存款,這才鬆了口氣。
原來是早就轉過來了,隻是沒告訴自己。
也怪時間銀行沒個簡訊提示,害得自己白白擔心了那麼久。
回到內城處理掉兩隻角兔,林澤敞開了肚皮大吃了一頓。
即便是勞累了一天,晚上依舊沒有忘記修煉開山九式。
一夜無言。
清早起床的林澤用電子表檢測了一下身體肌肉密度。
【1.69g/cm】
比昨天的進步還要大一點。
看來白天的辛苦是值得的。
照例在早餐店買夠一天的夥食,林澤拎著牛皮袋上了公交。
『肌肉損傷修復液,能有效促進斷裂的肌肉生長,加速癒合,從而達到大幅度緩解身體疲倦的效果,售價:5天壽命/瓶...』
『增效丸,新增了百虎草、蛇尾骨花等草藥,可以讓你訓練的效果翻倍!現在正在舉行大促銷活動,不要一個月,也不要二十天,隻要十天壽命,即可帶回家...』
公交車到站。
林澤關掉藥店的GG,下了車,重置錨點,朝著野外區域走去。
這次沒有去昨天的地方,而是換了另一個有角兔密集出沒的區域。
畢竟羊毛不能逮著一隻羊狂薅吧。
還是和昨天一樣。
林澤找了一個地勢較高,視野最好的小山坡,往那一坐就是一整天。
這片野外區域的角兔數量和昨天去的地方差不多。
默默記下大部分角兔洞穴位置和時間的林澤,回檔到了早上剛下公交車的那一刻。
和第一天的情況差不多。
林澤靠著提前知曉的資訊,總能搶先一步捉到角兔。
然後再以比郊區收購站略高一些的價格,賣給那些被自己截胡了角兔的武者。
搶了本該屬於他們的角兔再賣給他們。
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並沒有不滿,反而還一副撿了便宜的樣子。
林澤揉了揉鼻子,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壞了點。
一天下來的收穫頗豐,捉到了24隻角兔,又是一個月的壽命到帳。
接下來的兩天裡,林澤又去了另外兩片野外區域,用同樣的方法賺了個盤滿缽滿。
「四天下來就賺到了4個月壽命。」林澤看著手腕上的時間,眼中有著藏不住的輕鬆和愉悅。
累是累了點,可報酬著實可觀。
「還剩下兩處角兔密集出沒的區域,再抓兩天角兔就差不多了。」
留下兩個月的壽命當容錯足夠了。
等掃蕩一遍最後兩處野外區域的角兔,就回去好好修煉開山九式,早點把實力提升到凡級中段武者的水平。
「等實力提升到凡級巔峰,每個月都能去兵巢領取一筆補助,到了那個時候,日子就能舒服不少了。」
「而且實力都到了凡級巔峰,那我賺壽命的速度。怎麼說也應該有現在的好幾倍吧?」
二老一個月的工資加起來,才三四個月的壽命。
到時候自己一天就能賺到這麼多。
等多賺點壽命回家,自己的那兩個妹妹還不得用看英雄的崇拜目光來看自己啊?
林澤美滋滋地做著白日夢,可很快就變成了一張苦瓜臉。
「還欠著那黑市的黑心老闆壽命。」
借了一把E級複合弩,欠了28年壽命。
還有買隨機天賦藥劑欠下的6年壽命。
總共34年。
「一年時間真能還完嗎?」林澤掐指一算,頓時一陣牙疼。
就算他現在1天就能賺到1個月壽命,一年365天都不休息,也賺不夠30年壽命。
越想越難受的林澤使勁搖了搖頭,想要把腦袋裡麵的雜念都甩出去。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把實力提升到凡級中段,走出這片緊挨著十三區郊區的『新手村』,去更深處狩獵妖獸。
要知道一隻凡級中段的妖獸,價格最低都能賣到5天壽命一隻,是角兔的好幾倍。
「咦?」
這一塊野外區域作為角兔密集出沒的地方,同樣深受新人武者的喜愛。
還沒到中午,人數就已經突破了60位。
人群中的一個壯漢引起了林澤注意。
他赤著上身,肌肉線條明顯,混在這麼一群武者中,顯得鶴立雞群。
身旁還跟著一個麻稈似的男人,帶著壯漢在草地上轉圈圈。
偶爾會停下來,朝著地上一指。
壯漢緊接著就上前一腳踩塔角兔用來遮掩洞口的偽裝,跳進去梆梆兩拳。
還沒過一會,就有一隻嚴重變形了的角兔屍體被拋了上來。
「這下麵還有一窩。」麻稈男指著一處不起眼的草地。
壯漢也不廢話,直接掀開草皮跳進洞裡。
但這次好像有點不一樣。
跟著角兔屍體一起被丟上來的,還有一窩小角兔。
「小角兔頭頂的短角尚未發育,肉也沒幾兩,不值錢。」麻稈男抓起小角兔,想要丟回洞裡。
剛抬手,就看見從洞裡爬出來的壯漢一腳踩死了一隻小角兔。
「既然沒用,那就沒必要留著了。」
一窩小角兔有十幾隻,除了被麻稈男抓在手上的那隻小角兔外,其他小角兔全都被踩了個稀巴爛。
「喂!小的不值錢你放回去啊,等它們長大了再抓不好嗎?」
旁邊有武者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製止道。
「兩隻角兔一年能生五六十隻,殺都殺不完,你還要放?」
「怎麼?你要阻攔我殺妖獸?」
「你是要縱容妖獸肆虐,站在我們人類的對立麵嗎!」
壯漢幾句話就把為小角兔發聲的武者懟得啞口無言。
他漲紅了臉:「我也有在殺妖獸!」
壯漢冷笑一聲,大手覆蓋住麻稈男的手掌,猛地一用力。
深紫色的血液順著麻稈男指縫低落。
手心處傳來的粘膩觸感讓麻稈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在壯漢鬆手的那一刻就立刻甩掉小角兔屍體,蹲在地上,用草擦手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