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術亦是武功的一種,射鵰時代丐幫有位彭長老,就擅長攝心術,可以把人催眠。
九陰真經之中也曾記載“移魂**”,是一種高明的催眠術。
無上瑜伽密乘則完全是修煉精神的法門,攝心術是其中的重中之重,比之彭長老更為精妙,甚至可能比九陰真經之中的“移魂**”更強一些。
當然,攝心術卻也不是無敵的。
首先,思想境界足夠高,意誌足夠堅定,攝心術就很難起到什麼作用。
像王陽明做到了心外無物,本心堅定不可移,自然不怕攝心。
再如諸葛武侯誌向遠大,百折不撓,攝心術想影響到他,也是千難萬難。
再就是內力高深,也可以抵禦攝心術。
鳩摩智就學了一些皮毛,用聲音迷惑了阿朱阿碧掉頭劃船,但是段譽內力雄厚,就給免疫了。
慕容複內力極高,境界極高,無上瑜伽密乘也達到了精通的級彆,莫說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康敏,就算是十個會武功的康敏,也難逃慕容複的攝心之法。
不過,攝心術在江湖之中也十分冷門,丐幫眾人不知道慕容複對康敏做了什麼,隻覺得康敏看上去怪怪的,失去了神采一般。
慕容複此刻聲音帶著玄妙莫測的意味,問道:“你叫康敏,對不對?”
康敏道:“我是叫康敏。”
慕容複道:“你為什麼要陷害喬峰?”
慕容複這一問,喬峰先是一愣。
眾人也都是一愣。
他們萬料不到慕容複會如此問,又覺得這麼問,康敏怎麼可能會回答?
但出人意料的是,康敏卻露出仇恨之色,恨恨說道:“那一年洛陽花會,我打扮的十分漂亮,丐幫的長老也好,堂主也罷,見了我,眼睛都不怎麼老實。那些德高望重之輩,也十分道貌岸然,表麵上不看我,但總是偷瞄,已被我的美色傾倒。可隻有喬峰,眼裡根本冇我,連看都冇看我一眼。”
此言一出,丐幫高層都覺得很尷尬。
趙錢孫笑道:“有趣,有趣,不過馬伕人倒是有幾分姿色,也難怪能迷住丐幫的長老和堂主。隻是比之我的小娟,卻大大不如。”
說著,趙錢孫繼續癡癡望著譚婆。
譚公卻也不惱,他舔到了,趙錢孫隻能看著,他反而有種優越感。
“丐幫洛陽花會,男子漢自然是以喬峰為首,而女人則以我為魁。上千男子都沉迷於我的一顰一笑,可就你喬峰,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康敏扭曲道,“從此之後,我便對喬峰恨之入骨,想要報複喬峰。可他是武功蓋世的丐幫幫主,我卻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又能如何報複他呢?”
眾人嘩然。
康敏不僅承認了自己陷害喬峰,更是說出這麼一個荒謬的理由,簡直是突破了大家的想象力。
康敏若是自己不說,群雄就算去思考十天十夜,也絕想不出康敏報複喬峰,僅僅是因為喬峰冇有看她一眼。
這仙力太強,超越了北宋人的思維能力。
喬峰頓時哭笑不得。
而全冠清等人,也臉色陰晴不定,他們已經察覺康敏狀態有異,可慕容複武功太高,他們也不敢動手。
全冠清更是用求助的眼神看著慕容複,心說慕容公子,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慕容複卻無視了全冠清。
這讓全冠清渾身發抖,手腳冰冷。
“隻是因為喬峰冇看你一眼,你便要報複喬峰?”慕容複問道,“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很牽強嗎?”
“一點也不牽強。”康敏現在宛如在幻境之中,覆盤自己的心路曆程,自我刨析道,“我從小就是這樣的性格。我小時候,家境貧寒,父親本來要給我買新衣,但家中雞羊被餓狼叼走,父親鬥餓狼受傷,我卻絲毫不心疼父親,隻是恨他無能,為什麼不給我買新衣?見鄰居女孩的衣裳漂亮,我便偷偷給她剪了。我要得到的東西,得不到,便毀掉!”
“等我漸漸長開,生得是花容月貌,我自負如此美貌,一定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可恨啊!我第一個遇到的男人,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這段正淳甜言蜜語,海誓山盟說的太動聽了,我竟然信了他!結果他要了我的身子之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我想當大理王妃的夢想,就此破滅!”
呦吼!
康敏這就爆出了猛料。
眾人雖然不恥於康敏的行為,卻聽的津津有味。
而徐沖霄,白世鏡,全冠清更是心驚:什麼,原來是大理鎮南王拔得頭籌,是我們最早的開路先鋒?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肯定要狠狠報複段正淳,讓他受儘苦楚而死。”康敏咬牙切齒說。
這也就解釋了後來為什麼康敏對喬峰說段正淳是帶頭大哥,原來她連段正淳也恨上了。
慕容複道:“段正淳確確實實是傷害了你,你報複他倒也符合邏輯,可喬峰對你有禮有節,從來不曾傷害你,你為何連他也要仇恨?”
康敏大義凜然的說:“難道喬峰冇有傷害過我,我就不能報複他嗎?”
慕容複一時無言。
而康敏的爆典,也讓眾人無語凝噎。
太強大了,不知道怎麼反駁。
慕容複隻好繼續問道:“那你是如何製定了報複喬峰的計劃呢?”
“偶然有一回,我看到了這封信,裡麵揭露了喬峰的身世,於是我趁機慫恿馬大元那個死鬼,讓他以此信讓喬峰身敗名裂,他好上位丐幫幫主,我也真正成為幫主夫人。這樣豈不是一舉兩得?”康敏道,“可馬大元居然說,丐幫本質上也是江湖幫派,喬峰武功高強,適合在外麵打打殺殺,他武功冇喬峰高,當了丐幫幫主,反而落不下多少實惠。喬峰在外麵打下的地盤,他這個副幫主卻可以從中撈取好處,喬峰越能打,丐幫名頭越響亮,就對他越有好處。喬峰得了麵子,他們這些丐幫的元老家屬,是得了裡子。”
“就算要踢掉喬峰,也要等喬峰老了,打不動了的時候,再用身世問題,把喬峰趕出丐幫!順便還能清理一波和喬峰廝混的真乞丐,讓元老派徹底把持丐幫,豈不美哉?”
馬大元也是一個實誠的老公,知道什麼叫長遠利益,把實話都給康敏說了,本以為能夠點醒康敏,卻低估了康敏的小仙女屬性。
小仙女那都是可持續的竭澤而漁的,哪裡在乎什麼長遠利益!
而康敏這麼一說,丐幫眾人,頓時臉色難看。
丐幫元老高層們擔心,底層乞丐因此不滿,開始正視他們這些元老為什麼家裡有田有房,錦衣玉食。
而底層乞丐們,瞬間對馬副幫主的敬意,都消失了。
他們冇想到,在馬大元眼裡,他們隻是外人,是耗材。
丐幫本就存在的淨衣和汙衣的矛盾,徹底被點燃。
所有丐幫弟子都知道,從今以後,丐幫必然走向分裂。
元老和有錢的弟子與真乞丐出身的弟子,絕不會同心同德了。
“我哪裡能等那麼久?加上馬大元那老傢夥,年老體衰,真是個老廢物!”康敏嫌棄道,“我就打算另謀他法。”
這一下,眾人都知道,馬大元不僅是個一心撈好處的老畢登,還是個短促男。
想著,慕容複問道:“你說的另謀他法,是什麼意思?”
康敏道:“我早看出丐幫執法長老白世鏡......”
“胡言亂語,你這個淫婦,妖婦,去死!”白世鏡猛然騰空而起,用出鷹爪功,直戳康敏的太陽穴。
“居然敢班門弄斧!”慕容複冷笑一聲,一把抓住白世鏡的手腕,白世鏡全身劇痛,隨後被慕容複以一陽指點上穴道,丟在地上,令人看管。
慕容複道:“此人意圖殺人滅口,看來肯定有不可告人的東西!康敏,你接著說!”
康敏繼續道:“我早看出丐幫執法長老白世鏡對我圖謀不軌,於是我就勾引了白世鏡,這白世鏡啊,果然一下就上鉤了,逮著我就弄了我一身口水!之後,白世鏡就和我不斷偷情,漸漸成為我的裙下之臣。有一回,我故意讓馬大元撞破我們的事情,然後在馬大元的飯菜之中,早就下了軟筋散,馬大元全身無力,白世鏡也是狠辣,一不做二不休,用鎖喉擒拿手殺了馬大元!可笑的是,鎖喉擒拿手還是馬大元親手教給白世鏡的!這就是丐幫的執法長老,什麼狗屁的鐵麵無私,隻不過是一條狗罷了!”
眾人嘩然。
不僅震驚於白世鏡竟然和康敏有一腿,更是震驚於白世鏡竟然纔是殺害馬大元的凶手。
真是冇想到啊冇想到啊!
“怎麼會這樣?”陳孤雁失聲道,“你們光告訴我,喬幫主是契丹人,契丹人不足以擔當大任,我們一起推翻喬幫主!你們竟然......白世鏡,你卑鄙無恥,我冇有你這樣的兄弟!”
宋長老道:“會不會是馬伕人胡亂攀咬,我看馬伕人精神狀態不對!”
慕容複道:“康敏,你有證據嗎?”
“當然有!”康敏得意洋洋的說,“白世鏡的屁股上,有一顆痣!”
白世鏡雖然被點了穴,不能行動說話,但能聽能看,此時隻覺得自己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來幾個男的,圍住,扒開他的褲子,看個究竟!”慕容複道,“我們要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
當下,便有兩名洞島群雄上前,自告奮勇的檢查白世鏡。
這事,他們太樂意乾了!
喬峰猶豫了幾下,終究是一言不發。
丐幫眾人也不敢多說什麼,現在為白世鏡說話,搞不好就要被打成白世鏡的同黨。
白世鏡眼睜睜看著自己褲子被人扒下,被人發現屁股上的痣。
實錘了!
白世鏡閉上眼睛,一顆晶瑩的眼淚,從他眼角滑落。
士可殺不可辱,他現在,真是生不如死!
“證據確鑿,丐幫執法長老白世鏡,殺兄盜嫂,罪大惡極!不然,何以康敏會知道他屁股上有痣?”慕容複道,“把他褲子提上吧,太寒磣了!”
說罷,慕容複又問康敏道:“所以白世鏡就上了你的賊船?”
“是的!”康敏道,“我手裡有他殺人的把柄,自然被我驅使!我要他幫我陷害喬峰,他推脫了兩次,便答應了!”
喬峰看著白世鏡,無話可說。
虧他一直以為白世鏡是他的好兄弟。
慕容複道:“除了白世鏡外,也有彆人蔘與吧?”
康敏道:“當然有!我還勾引了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這全冠清野心勃勃,一心上位,還製定了一個北喬峰大戰南慕容的計劃呢......”
康敏又把她和全冠清的故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包括全冠清是如何殺害丐幫弟子,嫁禍給慕容複的,事無钜細,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全冠清麵色大變,叫道:“慕容公子,你說過的,隻要我讓喬峰身敗名裂,你就收我當狗!康敏胡說八道,我從未嫁禍給你!”
慕容複不屑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全冠清,你不要胡亂攀咬,有人聽到了嗎?真是不知所謂!”
說著,慕容複用一陽指,隔空點住了全冠清。
然後,令人控製住全冠清。
慕容複道:“康敏,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全冠清和你有染?”
康敏道:“全舵主是一條小狼狗,倒也勇猛,不過他左邊胸口,有三顆黑痣,他說這是他飛黃騰達的印記!”
慕容複道:“解開全冠清的上衣!”
“是!”
當即,又有兩個好事的洞島群雄,解開了全冠清的上衣。
“冇想到全冠清和馬伕人也有一腿!”
“馬伕人真是交遊廣闊啊!”
“總不能是馬伕人把丐幫高層一網打儘了吧?”
眾人吃瓜吃的心滿意足。
尤其是洞島群雄,不住的起鬨。
隻有丐幫眾人臉上火辣辣的疼,這一回,丐幫是丟臉丟大發了。
可以說是顏麵掃地。
全冠清的眼裡,流淌出滾滾熱淚,要不是發不出聲音,他就哭出聲了。
早知道,他就不設計什麼北喬峰大戰南慕容了,直接針對喬峰的話,何至於此啊!
“十方秀才,也不過如此。”慕容複評價道。
突然,徐沖霄發足狂奔,朝船上跑去。
眼見白世鏡和全冠清先後落網,徐沖霄作則心虛,隻能不顧一切的跑路。
“有人作則心虛了!但在我麵前,想跑掉?可笑!”慕容複說著,淩空虛點,強大的指力激射在丈餘之外,將徐沖霄點住。
譚公譚婆等人這一回才真正看見南慕容的本事,心下均是一震,紛紛暗想:武林之中,能淩空虛點一尺,便是上乘武學,而指力淩空一丈半,居然能夠點住徐長老這等高手,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武學啊!慕容複,果然極強,難怪讓偌大的丐幫噤若寒蟬!
“把這個老登帶過來!”
“是!”
徐沖霄也被帶了過來,和全冠清以及白世鏡陳列在一起。
眾人剛纔是驚駭於慕容複一陽指指力的強勁,如今才意識到,徐長老也有份!
天啊!
徐長老已經八十七歲了,難道也要晚節不保了嗎?
丐幫,到底怎麼了?
“康敏,你和徐沖霄有無關係?”慕容複問道。
康敏得意道:“隻要是男人,除了喬峰那個不解風情的傢夥,就冇有人不臣服於我的石榴裙下。徐長老在接待我不久後,就被我拿下了!他可是老翼伏勵,誌在千裡,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眾人聽的津津有味,想到八十幾歲的徐沖霄竟然有如此雄風,和未亡人康敏有一腿,都大為驚訝。
看康敏這樣子,就是二十歲的小夥子,也難以餵飽她,徐長老這養生水平,卻是不差啊!
想到這裡,眾人又暗暗佩服徐沖霄的本領。
“好了,有什麼證據冇有?”
“徐長老大腿內側有胎記!”
“來人,查驗!”
“是!”
很快,徐沖霄的褲子也被扒下來,洞島群雄參觀著,嘖嘖稱奇。
還邀請丐幫弟子一起參觀徐長老的**,丐幫弟子搖頭拒絕,無地自容。
“徐長老寶刀不老!”
“八十歲了,不易啊!”
“是全舵主和白長老輸了!”
徐沖霄也落下淚來,他德高望重一輩子,冇想到臨老身敗名裂。
真是風吹雞蛋殼,名去人安樂,慘淡經營啊!
“你還睡了彆的男人冇有?”慕容複問康敏。
“冇了,本來打算勾引陳孤雁的,但冇來得及。不過不要緊,陳孤雁也已經加入反喬峰的行列了。”康敏道,“我曾經發誓,我要玩遍天下男人!慕容公子,你就是我的下一個目標!等你除了喬峰,我就以報答救命之恩的理由,向你自薦枕蓆,以我的春啼之術,讓你為我癡狂!”
慕容複看著康敏,冷笑道:“你想得美!該清醒清醒了!”
說著,慕容複蓄意轟拳,攥緊拳頭,對著康敏的臉蛋,就是連續三拳!
砰,砰,砰!
勁夫,勁夫,全場歡呼!
慕容複這三拳,冇用內力,冇用武功,卻飽含著一個價值觀正常的男人的憤怒!
第一拳,打的康敏鼻青臉腫,眼冒金星。
第二拳,打的康敏皮開肉綻,七竅流血!
第三拳,打的康敏飛落地上,滾了幾滾!
原本模樣俏麗的康敏,直接被慕容複打成了豬頭。
“我呸!像你這樣的賤貨,不知羞恥的蕩婦,肆意構陷好男人的毒婦,已經喪失了我中華女性的溫良賢德!你這樣的女人,隻配狠狠挨我鐵拳!你也配打我的主意?一個爛褲襠的破鞋!”慕容複罵道。
“打得好!這種淫婦蕩婦,合該如此!”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此女害了喬幫主,害了我丐幫,罪該萬死!”
“殺了她,扒了她的皮!”
眾人紛紛叫好。
北宋是一個思想觀念十分正派的時代,冇任何一個人願意為康敏這種毒婦說話,更冇有人敢。
康敏被打的清醒過來,想起自己剛纔說的話,大吃一驚,指著慕容複,顫聲道:“這是妖法!你用妖法迷惑了我的心智!都是假的,假的!”
慕容複道:“三位姦夫的褲子都扒了,大家看的清清楚楚,怎會有假?莫非這三位如廁的時候,邀請你看過?哼!康敏,你陰險毒辣,到了被製裁的時候了!”
說著,慕容複用一陽指點住康敏。
隨後,他又製造了生死符,給康敏,全冠清,白世鏡,徐沖霄一人來了二十粒。
生死符當即發作,康敏等人又癢又痛,但被一陽指控製,不能抓撓,隻覺得生不如死,一個個麵容扭曲,甚至徐沖霄都大小便失禁了。
此時,慕容複負手而立,環視眾人,說道:“事實已經很清楚,就是康敏和她的姦夫們,勾結在一起,狼狽為奸,有的為了報複喬幫主,有的為了上位,發動了丐幫內部這場叛亂,還牽扯到了我!馬大元,是白世鏡所殺!那些丐幫弟子,都是全冠清為了嫁禍我,所殺的!”
“本來此事與我無關,但我既然深受其害,如今真相大白,我就要做出裁決!”
“天日昭昭,乾坤郎朗!天縱然不公,但我慕容複願意主持公道!蒼天無眼,但我慕容複神目如電!我要依法判了這幾個人,你們誰支援,誰反對?”
慕容複這邊的人,自然紛紛表示支援。
丐幫眾人歎氣的歎氣,羞恥的羞恥,卻也無人反對。
畢竟這些人實在是太萬惡了,不僅和康敏偷情,更是殘害自家兄弟,喪儘天良,令人髮指。
單正等人現在恨不能和徐沖霄這個老畢登劃清界限,哪裡還敢叫囂。
“既然無人反對,那就這麼決定了!”慕容複問道,“關於這幾人,大宋王法是怎麼定性的?”
風波惡道:“公子爺,大宋王法不清楚,不過在我們蘇州民間,按照鄉約族規,這種姦夫淫婦,都是要浸豬籠的!”
“浸豬籠?很好!”慕容複道,“鄉約族規這一波,遙遙領先啊!來人,準備豬籠,把他們浸豬籠!旁邊就是太湖,太湖的魚蝦,卻是有福了!”
很快,洞島群雄便編製好一個巨大的豬籠,把康敏幾人丟進豬籠之中,然後豬籠裡裝上石頭,抬著丟入太湖之中。
咕嚕咕嚕!
隨著水泡聲,豬籠沉下,打拳的康敏,當塔的徐沖霄,白世鏡,全冠清三人,都沉入太湖,淪為魚蝦的食物。
拳塔一體?
那就一體浸豬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