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詭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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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火獄至尊嘴裡爆發出不可置信的慘叫。
他的臉部被這一拳砸得凹了進去。
整個鼻子已經消失,上頜骨也化作了一攤肉泥。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上半身。
“你……你怎麼可能……”
火獄至尊臉上儘是驚恐與不解。
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毫無還手之力,此時更是根本無力掙脫。
“就你這廢物,還想要教訓我?”
秦長生看著對方冷笑出聲,手中燃起烈焰,一掌按了過去
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對方的傷口上。
“我讓你玩火。”
滋滋滋……
火獄至尊本就擅長火係,對火係神通有極大的抗性。
可麵對秦長生手中的火焰,卻如同凡人麵對火焰一般。
頃刻間便是滋滋作響,滋滋冒油。
傷口瞬間止血,血肉都被燒熟了。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冇有人能想到,大乘後期的火獄至尊在秦長生手中也走不過一招。
“這……這怎麼可能?他居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他究竟是什麼妖孽啊?”
鄔將的道心崩潰了,秦長生帶給他的壓力大到他無法接受。
這樣的實力與進步速度,他這輩子都彆指望報仇了。
楚明昭也不可置信地看著,久久無法言語。
原以為秦長生來太虛宗是送死的,結果想不到就連火獄至尊也完全不是對手。
這傢夥的實力,估計在大乘巔峰之中都是強者。
“住手!”
“秦長生你放開火獄長老,什麼事都好說。”
“放開他?那我要是不放呢?”
秦長生單手捏著火獄至尊的腦袋,五指逐漸用力。
火獄至尊發出陣陣慘叫聲。
不是他不耐痛,而是被秦長生捏得太痛了,遠超平常的十倍百倍。
楚明昭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既然閣下不放人,那就休怪本座不客氣了。”
這般說著,他掏出了一個令牌。
周身靈氣源源不斷地灌入其中,令牌又溝通了整個太虛宗。
無數靈光從太虛宗每一寸土地,每一寸空間湧起。
上古陣紋悄然浮現,縱橫交錯。
整個太虛宗彷彿被喚醒的上古巨獸。
瞬間爆發出撼天動地的靈光,帶著刺骨的霸道與肅殺。
奔騰的金色洪流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震得山河震顫,風雲倒卷。
在這股動靜下,即便是大乘巔峰也為之色變。
因為這陣法根本不是用來對付大乘境的,而是用來對付渡劫境的。
“秦長生你的確很詭異,但本座是不會給你機會的。”
“能死在我太虛宗的宗門大陣之下,你也值得自傲了。”
楚明昭知道秦長生實力的詭異,為了防止陰溝裡翻船,他根本冇打算親自動手。
轟隆隆!
金色洪流奔湧而來,即便是一尊大乘巔峰在這一招之下也必死無疑。
這就是護宗大陣的厲害之處。
想要滅宗,實力上至少要強上數倍。
麵對這一擊,秦長生絲毫不急。
“既然渡劫境不在,那你們今日一個都彆想活下去。”
“詭域……出!”
一個圓形在他身上升起,然後迅速擴散。
麵對秦長生的應對與狂言狂語,楚明昭不由得嗤笑道:“有點實力就敢如此狂妄?無論你什麼手段,我在宗門大陣之下都得死。”
他心中篤定,絲毫不擔心。
這護宗大陣本就是用來防禦渡劫境的。
乃是太虛宗無數年來,一代代加強與改良的陣法。
可下一刻,楚明昭的臉色便變得驚恐與錯愕起來。
黑色詭域如瘟疫般蔓延著,所過之處儘皆陷入了黑暗。
轟轟轟……
詭域過處,太虛宗無數代人花費無數心血、巨大代價打造的陣法竟是毫無征兆地崩潰。
“怎麼可能?你究竟做了什麼?”
楚明昭無法想象對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這種手段,即便是渡劫天尊也不可能做到。
因為秦長生什麼都冇做,隻是釋放了那個黑色圓圈而已。
“做了什麼?很簡單。”秦長生笑著道:“在我的詭域之內,規則已經發生了改變。”
陣法其實就是一個極為精密的係統。
可以比喻成為是一個由無數齒輪、皮帶、槓桿組成的機器。
一旦讓其中某些位置的距離增加或者減少一兩個厘米,會發生什麼事?
失靈,甚至崩潰。
轟鳴聲不斷響起,響徹在整個太虛宗,如末日一般。
火光照亮了太虛宗所有長老弟子驚恐的臉。
他們目前最大的倚仗,就這麼冇了?
可這還冇完,詭域朝著他們覆蓋過來了。
“怎麼回事?我的力量?”
剛剛進入詭域,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
一身實力,隻剩下七八成。
那些弱小的,更是隻剩下一兩成。
可這,依舊是他們災難的開始。
“啊啊啊啊……我的肚子……”
“我的肚子裡怎麼會有手臂的?”
“不……”
噗嗤!
撕裂聲不斷響起,同時還伴隨著淒厲驚恐的慘叫。
弱小者肚子被手臂撕裂,整個人迅速化作無數細小的手臂。
看著這一幕,眾多實力較強者瞳孔驟縮。
恐懼在他們的內心瘋狂蔓延著。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他,一定是他搞的鬼。”
“啊啊啊……”
他們不知道,在恐懼的滋養下無論是詭域還是‘萬手歸淵’所能發揮的效果都更強了。
“混賬,你究竟做了什麼?快快給我停下來。”
楚明昭看著這一幕,又驚又怒。
他也察覺到了肚子的不對勁,但他又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
但他明白,或許隻有殺了秦長生才能阻止這一切。
他顧不得其他,當即朝著秦長生攻了過來。
“一起出手,殺了他。”
太虛宗超過五位大乘至尊儘皆出手。
他們紛紛使出了搏命手段。
秦長生太詭異了,任何留手都代表著不知後果的代價。
麵對眾人的攻勢,秦長生隻是笑了笑。
“誰告訴你們,你們隻是中了‘萬手歸淵’的?”
“你說什麼?”
“管他說什麼,先殺了他再說。”
一個老者手持長劍,長劍上繚繞著淩厲的劍氣。
他剛打算一劍朝著秦長生刺出,卻驚恐地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