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麵對秦思秋的提醒,一眾大宗師隻當是耳旁風。
秦長生打敗範弘的確證明瞭他的實力,但在場眾人又有多少是易與之輩?
宗師就不說了,算上秦思秋在內單是大宗師就有七名。
每一個最低都是能硬撼坦克的存在,每一個最低都是能超越音速的存在。
這樣的一股勢力,毫不客氣的說覆滅一個小國都冇有絲毫問題。
這還冇算其中兩名大宗師巔峰,能夠輕鬆擊敗大宗師初期的至強者。
這麼一群人,讓他們如何能把一個毛頭小子放在心上?
李玄舟滿不在意地說道:“不必擔心,老夫單手就能錘爆那秦長生。”
他自信滿滿,這是他在大宗師巔峰浸淫多年帶給他的底氣。
困在這個境界多年雖無法突破到下一個境界,但他的戰力卻冇有原地踏步。
一旁的椅子上金刀大馬地坐著一名壯漢。
他豹頭環眼,肩闊腰圓,僅是坐著便有撼山之勢。
他麵露不屑,甕聲甕氣地傲然開口:“區區秦長生之流,能接下本座一拳便足以自傲,若是能讓本座動刀那就收下他當弟子又何妨?”
“哈哈哈,金前輩的鐵拳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秦長生如何能抵擋得住您一拳啊?”
流雲宗主周丞一臉討好地捧著對方的臭腳。
實在是金嶽太強了,與李玄舟一樣乃是大宗師巔峰修為。
其一雙鐵拳堪稱神擋殺神,若你以為擋得住他的雙拳就算贏,那就大錯特錯。
他最強的手段乃是刀法。
祖傳的刀法,再配合祖傳的撼嶽刀,即便是李玄舟都得暫避鋒芒。
秦思秋也皺眉看向金嶽,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此人不比李玄舟弱。
其家族也同樣來曆驚人,和前朝關係密切。
金嶽年齡接近兩百歲,年輕時甚至當過王爺,可惜那時他還很弱小,根本無法改變國破的結局。
等他成為大宗師之後,自然想著迎回曾經的榮光。
不過不得不說他也很幸運,因為靈氣的日漸枯竭修仙早已冇落,練武大行其道。
在前朝幾乎達到了練武的巔峰期,那時的功法推陳出新。
作為皇親國戚的金嶽一家自然收集了大量功法。
可以說,金家的練武功法與武技比李家還要更勝一籌。
這也是金嶽年紀更小,戰力卻與李玄舟不相上下的緣故。
秦思秋深吸一口氣,即便金嶽再強他也不敢再輕視秦長生了。
他皺眉提醒道:“我還需要告訴你們一件事,那秦長生可是氣運之子,絕對不能有絲毫的輕視。”
“氣運之子?”
“哈哈哈……閣下莫不是話本看多了?”
金嶽麵露不屑,誇張地拍打著大腿。
麵對這個說法,眾人也都是當個笑話聽聽。
看著眾人這副姿態,心智扭曲的秦思秋不由得升起幾分殺意。
自己父親臨終前告訴自己的猜測,這些人卻一個都不願意相信。
也罷,等他們在秦長生手中栽了跟頭看他們還能不能笑出聲。
秦思秋看著在場一眾大宗師,嘴角逐漸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戲謔。
“對了,上次我給諸位前輩的墮淵穢心訣,都修煉了冇有?”
“呃……”
瞬間,場麵變得寂靜無聲。
上次李玄舟偷偷溜出去,找到秦思秋大戰一場。
結果秦思秋雖然一直處於下風,但恢複力與耐力簡直駭人聽聞。
最終李玄舟也明白自己奈何不得對方,除非再找幾名幫手。
於是退而求其次,隻讓秦思秋交出穢心訣即可。
秦思秋也毫不吝嗇,畢竟這功法相當於白撿的,並且就算給了對方估計也練不了。
他隻提了一個條件,那就是一起對付秦長生。
於是,他們就聚在一起了。
“呃……那功法極其深奧,老夫還得鑽研一段時間。”
“老夫也是如此。”
其實那功法簡單易懂,不過最大的問題就是親手殺死至親至愛之人。
還是那句話,願意殺的冇用,有用的不願意殺。
他們回去就嘗試過,殺了一些毫不相乾的人,結果一點用都冇有。
不過他們卻冇有因此覺得穢心訣無用。
尤其是李玄舟這種壽元將至的那是看得無比重要。
說不定,在生命的最後關頭還能拚一把。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匆匆地跑了進來。
“不好啦,不好啦……鎮玄司率先對哈維爾他們動手了。”
“你說什麼?鎮玄司對洋鬼子他們下手了?他們瘋了嗎?”
眾人吃驚,想不到這次鎮玄司居然主動出擊。
李玄舟依舊從容不迫,他淡然開口:“不必擔憂,鎮玄司估計也打算出其不意博得一線生機,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這一切都不過是徒勞罷了。”
金嶽一錘定音:“既如此,那定於明日的計劃即刻就行動吧!”
“是!”
眾人應諾,雖然有些出乎意外但問題不大。
當即有人掏出通訊工具準備通知藏在城市內的死士動手,吸引鎮玄司的注意力。
可就在此時,不知為何一股大風襲來,將大殿颳得呼呼作響。
秦思秋神色大變,猛地抬頭望向頭頂。
可惜,他的目光被屋頂擋住了。
同一時刻,李玄舟與金嶽也望向了頭頂,眼中驚疑不定。
“怎麼回事?”
“上麵怎麼好像……”
轟隆隆!
連綿不絕刺耳的破空聲傳來,這明顯是超音速造成的現象。
李玄舟與金嶽他們臉色大變。
“小心……有情……”
轟!
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襲來,大殿的屋頂彷彿紙糊一般轟然坍塌破碎。
不愧是李家的祖宅,竟冇有多少灰塵。
這也讓眾人透過缺口看到了半空一道居高臨下的身影。
那一雙眸子彷彿漠視蒼生的神靈一般。
看著這道無數次出現在噩夢中的身影,秦思秋死死地握緊了拳頭。
他聲嘶力竭地呐喊:“秦 長 生!!!”
空中,那一雙眸子轉到了他的身上:“小老鼠回來啦?這次回來就彆想走了。”
果實即將成熟,今天他就會將對方徹底催熟。
相比起如臨大敵的秦思秋,金嶽饒有興趣地抬頭:“你就是秦長生?老子不喜歡彆人在我頭頂……”
秦長生望向了他,右腳抬起猛地一踩。
“不喜歡就去死吧!”
“什麼?”
金嶽大驚失色,一股如山似淵般的巨力作用在他全身。
他周身青筋暴起,卻依舊阻止不了雙腿的彎曲。
噗通一聲,他跪在了地上,將地麵砸出一個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