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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一場直播,九州民眾終於徹底相信了鎮玄司。
原來就是這個部門一直在暗中對抗著為非作歹的武者,不然不知道多少人會成為悲慘的一員。
也因為這件事,報名世家、宗門習武的人變得極度稀少,大部分都是在鎮玄司的安排下習武。
不過當真正開始習武之後,才明白原來習武比讀書還有上班更累。
社會幾乎停擺了數天,這才逐漸恢複正常。
那些吃不了苦,知道自己冇有天賦的隻能乖乖回去上班、上學。
同時,鎮玄司也收穫了數十名新成員。
他們都是那些敢於摘下麵具,有血性又極度仇恨不法武者之人。
鎮玄司的會議室之中,孫守義等人正在給秦長生彙報。
“情況就是這樣,新成員們都很努力,什麼苦都能吃。”
“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對抗武者的戰士了。”
鎮玄司有熱武器,因此不需要經過長時間的修煉才能形成戰鬥力。
“還有,我們在醫院、學校等地都安排了人員駐守。”
“一來是防止世家狗急跳牆亂來,二來也能吸收那裡的負麵情緒進行修煉。”
經過數天前的直播,如今的世家和宗門幾乎成為人人喊打的存在。
這也意味著世家他們的末路快要來了。
誰也不知道狗急跳牆的他們會做些什麼喪心病狂的事。
秦長生聽到這裡,讚許地點頭,這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
孫守義接著開口:“另外,之前沙雄送來的功法也給我們鎮玄司很大幫助,屬下也是聽他說才知道,那功法居然是您改良的。”
他眼神有些幽怨。
實在是鎮玄司的功法太少,品階也不太好。
而沙雄送來的功法原本就屬於極品,再經過秦長生改良之後更勝一籌。
如今的鎮玄司可謂是脫胎換骨,假以時日必定不弱於任何一個古武世家。
低階修士可以修煉秦長生給沙家改良的功法,同時還有配套的藥方。
到了先天境就可以初步嘗試吸收負麵情緒。
這些修煉方式,全都是遠勝各大世家和宗門的。
秦長生記得那功法,就是之前沙雄拿著玉簡讓自己破解的。
自己破解之後,聽到沙書意也要修煉就隨意加工了一下。
來自神界的魔尊,隨手改良就已經是這個世界的絕對巔峰了。
秦長生忽地開口:“對了,之前網路上那些烏煙瘴氣的事,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呃這……”
孫守義麵露尷尬:“之前有些人是被帶節奏了,還有些人是純粹在網路上發泄心中的不滿,還有些人是水軍,都不太好處理。”
秦長生臉色一冷,沉聲道:“有什麼不好處理的?把嚴重的直接抓起來就行了,告訴他們網路不是法外之地。”
他睚眥必報是一方麵,重要的是這其中還有好處。
孫守義麵露猶豫,他確實也很生氣。
被帶節奏的還好些,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水軍和單純發泄的人。
尤其是那天他也看到直播,某些人對楚昭儀的攻擊他依舊記憶猶新。
他實在無法理解,得要多麼心理陰暗之人才能說出那種話來。
但一來網路上的事不歸鎮玄司管,二來秦長生開口他更不敢抓回來了。
他怕嫉惡如仇的總巡察使會殺光他們。
秦長生倚在椅背上,他雙手交叉搭在一起,一雙眸子略含深意地看著麵露猶豫的孫守義。
“你是擔心我會殺死他們?”
“呃……”
“儘可放心,隻是把他們抓回來略做懲戒而已,並且這關乎到鎮玄衛的修煉。”
“關乎到鎮玄衛的修煉?這……這是為何?”
“因為他們可以提供負麵情緒。”
孫守義聞言恍然大悟,不過他又產生了一個新的問題:“您打算怎麼對待他們?”
秦長生冇有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開口:“世家那邊不多久就會有大動作,即便我再強也分身乏術。”
“是啊!”
孫守義歎了一口。
他們從來不怕世家正麵來,隻怕世家來陰的。
因為他們有太多弱小的人要保護了。
秦長生站起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有人問起你就說是我吩咐的。”
說完,他邁步離開了會議室。
這的確是一件可以快速提升鎮玄司實力的好事。
宗師、大宗師都能吸收負麵情緒,即便是先天也可以嘗試吸收。
至於外勁和內勁也不是冇有好處,他們雖然精神力不行無法主動吸收負麵情緒修煉。
但他們可以服用用負麵情緒養殖的怨靈草啊!
而這,不過是犧牲一些壞人的自由而已。
如果鎮玄司這都不願意,那隻能說活該被世家欺負。
…………
破舊的出租屋內,到處都是發毛的泡麪桶。
滿是汙漬的鍵盤被敲得劈啪作響。
一旁的主機即便隻是開啟視訊,風扇也瘋狂地、費力地轉動著。
【哈哈哈,笑死我了,區區5070的破顯示卡也好意思顯擺?】
【你一米七的殘廢也好意思拍視訊?哥一米八五,八塊腹肌說什麼了?】
【一個月八千趕緊投胎吧,還不夠哥一頓飯錢。】
楊嘎子雙手幾乎打出了殘影,這打字速度比九成九的作者打得還快。
一段段充滿優越與攻擊性的評論在他的鍵盤下誕生。
楊嘎子很享受這種感覺。
也隻有在網際網路上,他的身份才能由自己做主。
無論是富二代、型男還是高知識分子,都可以靠一副鍵盤達成。
時不時還真能忽悠一些人,喊自己老公、土豪什麼的。
他繼續轉戰下一個視訊,敲擊著鍵盤。
【秦長生算個什麼?要是我和他同一時間修煉,單手錘爆他。】
嘚嘚嘚!
一陣敲門聲響起。
“您好,外賣!”
楊嘎子愣了愣,自己冇有點外賣啊!
不過管他呢,或許是送外賣的送錯了,不吃白不吃,又能蹭一頓了。
他站了起來,如一座肉山般朝著門口走去。
嘎吱!
他開啟房門,臉色瞬間變得僵硬。
外麵不是身穿黃袍的外賣員,而是身穿製服的治安員。
“你是楊嘎子?”
“我……我……”
楊嘎子支支吾吾,臉色慘白。
彆看他在網上那麼囂張,但在現實裡他又慫又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