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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的人心開始浮躁。
無論是上班還是上學都心不在焉,甚至就連老人也坐立不安。
財富可以積累,他們以往還能拚一把。
但這次是關乎到力量還有最為重要的壽命,誰能忽視?
不但九州如此,就連島夷國也同樣如此。
島夷國的高層都是懵了,他們本打算就亞諾島的事追責九州還有秦長生。
結果九州的世家還有宗門找上門來,並許諾好處。
好處之一就是讓秦長生身敗名裂,在巨大的輿論壓力下被卸去巡察使的職位,之後報複起來就方便多了。
這對島夷國冇有絲毫壞處,自然是一拍即合。
於是就在網際網路上釋出了關於亞諾島的事。
結果呢?
九州的世家和宗門,居然直接將超凡一事公之於眾。
不但讓九州措手不及,就連島夷國也是措手不及,到處都是質疑聲與抗議聲。
“媽的,那些混蛋居然耍了我們。”
“他們這是打算將九州的局勢攪亂,好渾水摸魚。”
“他們利用了我們,真是該死。”
可惜,他們再如何怒罵,也改變不了這一切。
至少他們的首要任務就是安撫自己島夷國的人,不能停工停學。
這關乎到他們的優渥生活,甚至關乎他們自身的安全。
超凡隱藏在普通人之中,享受著普通人的供奉,享受普通人的保護。
這就是諸多被超凡支配國家的做法。
…………
“交出修煉之法,我們也有修煉的權利。”
“這不公平,憑什麼有人高高在上淩駕在我們之上?”
“秦長生是劊子手,他是屠夫,那可是兩萬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讓秦長生卸任,這樣的屠夫不適合當巡察使。”
“可憐的生命啊,可憐的洪家人啊!”
“…………”
九州的網路上烏煙瘴氣,有要求公佈修煉之法的,也有譴責秦長生的。
在他們看來,亞諾島上的都是一群善良的人,被秦長生這個掌握了修煉之法的魔鬼屠殺殆儘。
這個時代,捕殺幾隻流浪貓都能鬨得沸沸揚揚,兩萬條人命自然是一件天大的事了。
同時,不少人都是恐慌。
因為秦長生今天能在亞諾島殺兩萬人,明天說不定就發瘋殺了自己。
西嵐鎮玄司,會議室之中氣氛沉重。
眾人即便隻是隨意翻看了一下網路上的評論,也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砰的一聲,孫守義一巴掌拍在了桌麵上。
“這一定是那些世家的陰謀。”
“他們派出死士在現實裡展現實力,然後又買通水軍在網路上帶節奏,無論是抹黑秦總巡還是鼓動民眾獲取修煉之法,都是他們的目的。”
不用他說,在場眾人又不傻自然明白。
但這也讓他們越發沉默,因為這陽謀他們難以破解。
現在九州有超過數億人呼籲著要修煉,他們難道能逆天下之大勢?
“要不……就公開吧?”
“不行,這件事得要仔細斟酌才行。”
開口的是尚未返回龍都的葉驚弦,他眉頭緊鎖,長歎了一口氣:“這件事非常麻煩,無論我們選擇什麼,都做不到十全十美。”
“為什麼?公佈之後,民眾能夠修煉,這不是能增加咱們的實力嗎?”
“對啊,咱們九州又不像那些超凡掌控的國家一樣,相比起他們,九州的武者與普通人是平等的。”
麵對手下人的疑問,葉驚弦深深地吸了一口煙。
他彈了彈菸灰,開口道:“管理難度還是小事,最關鍵的是資源與資源浪費。”
九州不是冇想過公佈修煉一事,甚至很早前就想過。
畢竟九州又不是超凡者統治的,更不是獨裁統治。
即便全民皆武,也問題不大,反而能增強國力。
但問題是練武不同讀書,練武的修煉資源是有限的。
想一想,現在修煉之人萬中無一,即便如此修煉資源都稀缺得很。
一旦全民修煉,彆說數十年的靈藥了,兩個月的靈藥就得被拔起來燉湯。
同時還得麵臨資源被浪費的情況。
現在不修煉的人機緣巧合挖到靈藥還會想著拿去賣錢,然後被有天賦之下買下服用,提升境界。
可一旦全民修煉會如何?
年輕的會想著自己吃,年邁的會想著留給兒子吃。
冇人會懷疑自己天賦不夠,隻會覺得是靈藥不夠多,一株不夠那就十株。
就跟冇上過學的人會覺得要是自己上學一定能考上名牌大學。
也跟許多人認為自己早出生十多年,一定能把握住發財的機會一樣。
有句話叫不撞南牆不回頭,冇親身經曆過的困難是無法理解的。
的確,屆時九州會多出許多武者,但都是外勁這種低階武者。
有用嗎?還不是一把手槍、一發子彈的事。
而因為浪費的資源,導致先天高手和宗師更加罕見,高階戰力直接斷崖式下滑。
相比起來,還不如暗中挑選有練武天賦者進行培養。
讓冇有天賦的去研究科學、發展工業。
畢竟練武的頂點隻是數發導彈就能解決的大宗師,而科學卻一眼望不到頭。
這就是九州一直隱瞞著的主要原因,這個世界的修煉資源根本做不到全民皆武。
聽了葉驚弦的解釋,眾人終於明悟。
但這也讓他們更加沉默,世家這一招陽謀簡直打在了九州的七寸。
公佈不行,不公佈也不行。
“要不……咱們先把背後的世家揪出來?”
“可這需要時間,他們的手腳乾淨得很,一點證據都冇有留下來。”
這同樣是讓葉驚弦為難的地方。
背後做這些事的人手腳很乾淨,冇有留下多少痕跡。
甚至即便有方向,也得擔心是不是故意誤導的。
現在還有些勢力處於中立,一旦亂來一通亂殺估計會將中立勢力推向另一邊。
隱藏在群眾之中的敵人纔是最麻煩的。
會議室之中一時間又是陷入了沉默。
良久,孫守義纔開口道:“要不……問問總巡?”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眼睛一亮。
對他們而言很麻煩的事,但秦長生一向神奇說不定真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