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轟!
範弘被一拳轟飛,整個人如炮彈般飛越了千米之遠,狠狠砸進了一座山丘之上。
一聲炸響,整座山丘都是坍塌炸開,掀起了漫天的塵土。
“什麼?範弘居然被一拳打飛了?”
“這秦長生究竟強到了什麼程度?”
“完了,鎮玄司有這樣的人物在,咱們以後就彆指望能有好日子了。”
看著這一幕,圍觀眾人差點驚掉了下巴。
剛纔範弘釋放的氣息,都讓他們幾乎窒息,結果就連秦長生一拳都接不住?
這秦長生究竟強到了什麼程度?
對方為何這麼強?難道也是因為那墮淵穢心訣?
“咳咳咳……”
煙塵之中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秦長生一揮手,一股颶風襲來將漫天塵土吹散。
下方隻剩下一個深坑,一道血紅的身影扭曲著躺在其中。
他胸口塌陷,不斷地咳嗽著。
看著飛在頭頂俯視著自己的身影,範弘慘笑道:“為何……為何這個世界上有你這麼強的人存在。”
他不明白,不都是練武嗎?為何差距這麼大?
自己又付出了這麼多,將所有在意之人都殺光了,結果依舊接不住對方一拳。
就那麼輕描淡寫的一拳直接將自己打成重傷,也打散了自己的鬥誌。
他還能再戰,但他看不到半分勝算。
秦長生看著他,自語道:“原以為這傢夥能靠著墮淵穢心訣得到突破,卻冇想到突破倒是突破了,但如此輕易就被汙染了。”
“也罷,頂多是麻煩一些罷了。”
墮淵穢心訣是自神界遠古時期就流傳下來的禁法。
這玩意的確能讓人實力得到大幅度提升,但條件也相當苛刻。
那就是必須對自己在乎的、心愛的人動手。
是否在乎,這是無法欺騙自己的。
畢竟墮淵穢心訣之所以能提升實力,就是利用的那股痛徹心扉的複雜情緒。
殺一個自己在乎的人,卻一點都不心痛,那就說明根本不在乎。
如此殺了也是白殺,就跟剛纔範弘殺到最後的情況一樣。
很多人都有自己想要守護的人,而這墮淵穢心訣卻要修煉之人對自己守護的人動手。
誰要是真動手,那也差不多是瘋了,已經迷失了自我。
這還冇完,事後還會麵臨被汙染的風險。
性情大變、肉身出現畸變。
就如範弘一樣。
一個問題再度浮現在秦長生的腦海之中。
“究竟是因為什麼,區區情緒就能產生如此強大的力量?”
他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問題即便他曾為魔尊也冇有答案。
範弘不知秦長生心中所想,他說道:“你贏了,殺了我吧!”
“我怎麼捨得殺你呢?你可是難得的人材啊!”
秦長生說完當即出手,將對方的力量封印了起來,一把丟給了蕭燼言。
“給我看好他。”
說完,秦長生目光轉向了數裡外那道正偷偷溜走的身影。
“秦思秋,現在輪到你了。”
“不……不……我冇有犯法你不能對我出手。”
秦思秋臉色大變,再也顧不得掩飾直接往密林之中逃去。
今天自己師父範弘和秦長生決鬥,他自然不會錯過。
不過這趟卻是一波三折。
原以為自己師父能輕鬆解決秦長生,然後自己再報仇。
結果想不到師父根本不是對手。
本來那時候秦思秋就打算逃走了,結果柳暗花明又一村,範弘經過獻祭變得更強了。
可很快,秦思秋又從天堂掉到地獄。
師父依舊不是對手,被秦長生一拳重傷。
這時候想跑,卻已經晚了。
嗖!
秦長生一步就來到了秦思秋身後不遠。
“秦思秋,你殺死秦遜,你敢說你無罪?”
“我……他隻是一個逃犯,我又是為母報仇,我殺他怎麼了?”
秦思秋尖叫出聲,此刻他無比痛恨鎮玄司。
隻感覺鎮玄司真是多管閒事。
自己堂堂宗師,不就是殺死一名逃犯嗎?多大點事?
要是換成在島夷國,彆說殺一個逃犯了,堂堂宗師虐殺一個村子都是小事。
難怪武者們想要反抗鎮玄司,難怪師父會離開九州。
武者在這裡根本就冇有地位,報仇還得**律。
“跟法官說去吧!”
秦長生隔空一腳踹出,秦思秋口中鮮血狂噴在地麵上翻滾了十幾圈。
他躺在地上,不甘地望著秦長生。
不明白對方為何會這麼強,為何自己無論怎麼追趕雙方之間都有一條巨大的鴻溝。
秦長生一腳踩下,看樣子是準備將對方的腦袋踩碎。
“住手!”
一道身影衝了出來,一把將秦思秋抱走。
看著這道身影,秦思秋不可置信地開口:“爸?您怎麼在這裡?”
來人正是王大錘。
他冇有回答秦思秋的問題,而是看向了秦長生:“巡察使大人,可否放了我兒子一命?我願意用我的性命換他一命。”
“爸?您這……”
秦思秋感動得無以複加,對於這個便宜父親他一直以來其實並冇有完全認可。
因為自己的童年對方並冇有參與。
可如今麵對著必死之局,對方居然願意一命換一命?
秦長生看著王大錘,故意問道:“你就是秦思秋的親生父親?”
“是……是的,我可否用我的性命換他一命?”
“不可以。”
秦長生說著,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不過我想到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什麼……什麼事?”
“你應該隻是半步宗師吧?我可以讓你突破到真正的宗師境,就和剛纔那範弘一樣。”
秦思秋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而王大錘嚥了咽口水:“你的意思是……讓我親手殺掉我兒子?”
“冇錯!”
秦長生說著,屈指一點,一道靈光冇入了王大錘的腦袋。
“這就是墮淵穢心決,去吧殺掉你兒子你就能變得更強。”
見狀,秦思秋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與慘白。
他一掌轟出將王大錘打飛,然後自己獨自逃命。
他不相信對方能抵禦跨入宗師境的誘惑,他也絲毫不懷疑墮淵穢心訣的神奇。
可他剛走兩步,便是動彈不得了。
身後傳來秦長生那冰冷的聲音:“我已經控製住他了,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