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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我?笑話。”
範弘怒極而笑,他洪聲道:“誰人能殺我?何人能殺我?你?”
他不屑地看著秦長生,絲毫不覺得對方能殺死自己。
秦長生毫不客氣地點頭:“冇錯,就是我會殺死你。”
他的話語更加令範弘暴怒,就連四周圍觀之人都覺得秦長生狂妄。
不過不等範弘開口,秦長生拍了拍手:“我給你帶來了見麵禮,先聽聽他們說些什麼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遠處一輛大巴油門踩死開了過來。
看著這一幕,範弘心中升起一絲不妙之感。
原先到嘴邊的話也是改變了內容。
“你……你難道將晏家眾人帶過來了?”
“不,雖然不是晏家人,但對你一樣很重要。”
嘎吱!
大巴車一個漂亮的甩尾停了下來。
轟!
大巴的側麵被蕭燼言一腳踹飛。
“下去,下去,都給老子滾下去。”
一道道身影被他粗魯地丟下了車,最終蕭燼言才跳下了車。
一看到他,圍觀的武者都是驚撥出聲。
“怎麼回事?這不是蕭燼言嗎?他怎麼成為秦長生的走狗了?”
“該死,這個叛徒。”
“這些人是誰啊?”
大部分人看著被丟下車的眾人都是麵麵相覷,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誰。
畢竟範家和範弘的弟子們都在國外活動,九州的武者很少認識。
不過其他人不認識,範弘那是一定認識的,即便化成灰他也認識。
“小錢?時兒?瑩兒?”
他語氣顫抖,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這裡麵有數名自己的徒弟,也有二十多名自己的子孫。
全部都是自己最為親近之人。
可他們不是在亞諾島嗎?怎麼會在這裡?
範弘看著秦長生,原先的淡定再也不複存在。
他額頭青筋暴起,雙目赤紅:“你……你們九州居然敢對我亞諾島動手?”
除了鎮玄司動用科技武器之外,他想不到彆的可能。
但這是觸及底線的事。
為什麼自己不偷偷潛入九州對那些高層動手,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自己也有顧忌,那就是亞諾島。
說完,範弘攥緊了拳頭,將目光投向了葉驚弦等人。
“好好好,這是你們逼我的,今天我若不死你們九州彆想安寧。”
葉驚弦等人同樣一驚,不過他們更多的是疑惑。
那就是他們並冇有針對亞諾島的計劃啊!
可秦長生又是如何將這些人抓來的?
楚明低聲道:“怎麼辦?秦巡察使怎麼做到的暫時冇時間去調查,但這範弘今天要是真逃走估計……並且這件事還得給其他武者一個交代。”
葉驚弦同樣臉色難看。
四周那些武者的不滿之聲已經傳入他的耳中。
那就是不滿鎮玄司的行為。
人家範弘約戰,你們就偷偷動用科技武器將人家的家人抓過來。
這也太不講規矩了吧?
“給武者交代的事之後再說,今天一定不能讓範弘離開。”
“可是……咱們能奈何得了他嗎?”
葉驚弦胸有成竹的道:“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為了確保秦巡察使的性命,我們這次調動了一件還在研發中尚未正式投入使用的武器。”
“什麼武器?”
“電磁炮!”
楚明當即心中大定。
這電磁炮他略有所知,甚至參觀過試射。
發射的彈丸能達到七馬赫的速度。
同時對四周的破壞遠遠比不上導彈之類,最適合對付單體高機動的目標。
因此成為對付大宗師的一張底牌。
想不到為了保下秦長生,上麵居然願意暴露這張底牌,可見在鎮玄司和九州官方眼中秦長生的重要性。
秦長生不知道周圍眾人心中所想,他看著範弘:“我對你亞諾島動手,關九州什麼事?”
“哈哈哈……”
範弘怒極而笑,咬牙切齒的道:“冇有九州派出的科技武器,你區區一個秦長生早死了不知道幾百次了。”
秦長生見狀懶得解釋,他更期待對方稍後的表情:“讓你的徒子徒孫和你說說話吧!”
接著一揮手,堵住錢安和範瑩瑩等人嘴巴的東西掉落。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求救、訴苦、怒斥秦長生的時候,卻聽到了令所有人都驚掉下巴的話語。
“父親,快逃啊!”
“爺爺您快逃,您不是他的對手。”
“師父不要猶豫,快走,快。”
錢安他們一個個麵露驚恐之色,聲嘶力竭著,用出這輩子最大的嗓音。
他們倒不是完全擔心範弘的性命,而是隻有對方逃走自己等人纔有一絲獲救的希望。
如果對方今天也栽在了這裡,那自己等人一個都活不下來。
聽著這些話,觀戰的眾人一個個麵麵相覷,彷彿自己聽錯了一般。
“怎麼回事?為何……為何他們會讓範前輩逃走?”
“這……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他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究竟是什麼原因。
一同懵逼的還有範弘,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自己的後代、自己的徒弟居然讓自己逃?他們說自己不是眼前這個小子的對手?
一股怒火直衝腦門,連至親之人都不相信自己?簡直豈有此理。
“胡說八道,老夫還需要逃?單打獨鬥老夫一隻手捏死他。”
“說,是不是九州動用了科技武器纔打贏亞諾島的?”
不料,範瑩瑩他們瘋狂地搖頭。
“不是……您不要再問了,快逃啊!”
“不要再問了,再問就來不及了。”
“魔鬼……他是一個魔鬼啊……”
錢安清楚自己師父的性格,不解釋清楚對方是不會走的。
“師父您信我,冇有九州的援助更冇有科技武器……他……他這個魔鬼一個人登島,將島上兩萬人屠了個乾乾淨淨。”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毛骨悚然。
一人登島,將兩萬人屠殺乾淨?這真的假的?
範弘一個踉蹌,他顫聲問道:“不可能,不可能,那……那坦克呢?高射炮呢?地空導彈呢?”
對方的問題,讓錢安彷彿再度回到了那一天。
他崩潰地嚎啕大哭:“冇用,一切都冇有用,所有武器對他都不起作用……嗚嗚嗚……他不是人……他是一個魔鬼。”
範弘久久無法回神,依舊在消化著這一切訊息。
這些訊息都太嚇人了,也太離譜了。
秦長生一攤手,略帶無奈:“你看,我就說晏庭玉不說你的名字是為了保護你的了。”
說著,他深吸一口氣,將四周的恐懼等等情緒吸收殆儘。
錢安他們果然是講故事高手,配合著身份與臉上惟妙惟肖的表情將恐慌順利地傳播了出去。
甚至就連範弘心底都是產生了迷茫、恐懼與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