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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寶貝。”
蕭燼言根本冇有廢話,兩手分彆抓住王彪兩口子的腳踝。
就這麼拖著兩人往靠海的舷牆而去。
“不……你快放開我們,你這是違法的知道嗎?”
王彪驚恐地掙紮著,可惜他的力量絲毫不起作用。
張秀娜也是臉色慘白,臉上再也冇有了之前高人一等的表現。
看向蕭燼言的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哥……大哥,我們知道錯了,放過我們吧,您年紀輕輕……您一把年紀了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啊!”
她就是那種典型的,見高拜見低踩的性格。
之前麵對高文濱和服務員時,她是不屑的,是高高在上的。
但如今麵對很可能比自己一家更有錢有勢的人時,她就開始慫了。
因為她對這個世界的運作也有一定的瞭解。
看似自己家有錢,但遇到那些惹不起的人,很可能第二天就得破產。
王彪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護欄,他雙手青筋暴起,急聲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認識滄瀾號的船長,並且你在船上這樣對待貴客也會因此得罪曜海集團的。”
“放過我此事一筆勾銷,並且你們也不會得罪曜海集團,更不會犯法。”
曜海集團就是滄瀾號的掌控者,負責航運與運營。
在人家的船上殺人,必定會得罪人,因為這影響了聲譽。
普通人也就算了,曜海集團總不能殺人吧?頂多拉黑,並且交給法律製裁。
但王彪相信秦長生等人一定是有產業的,曜海集團如果要報複一定會打擊那些產業。
他相信自己這麼一說,蕭燼言等人能聽得懂。
不料,蕭燼言嗤笑一聲:“哈哈哈,你不會是覺得我們怕曜海集團報複吧?”
他覺得這是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即便曜海集團報複自己,自己都不怕。
而報複秦長生?
隻能說壽星公上吊,嫌命長。
蕭燼言輕輕一用力,王彪再也抓不住欄杆了。
就在他絕望之際,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住手!”
一名男子望著蕭燼言的背影,沉聲道:“閣下這樣做未免太囂張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滄瀾號的船長,給我個麵子,此事就此了結如何?”
“太好了,趙總你終於來了。”王彪激動得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給你麵子?”
蕭燼言轉過頭去:“先不說我是奉命行事,就算我不給你麵子又如何?還是說你們區區曜海集團能奈我何?曜海集團是個什麼東西嘛?”
要是往日他會收斂一些,但不是給對方麵子也不是給曜海集團麵子。
而是給鎮玄司麵子。
可今日……是鎮玄司巡察使讓自己做的啊!
“什麼?你居然敢不給趙總麵子?你居然敢說曜海集團是個什麼東西?”
王彪瞪大了雙眼,同時又覺得蕭燼言他們死定了。
啪!
蕭燼言一巴掌扇在了王彪的臉上,頃刻間又是皮開肉綻。
至於趙總卻是看著蕭燼言的臉,失聲道:“您……您是蕭老?”
“是老夫,有問題嗎?”
趙總恍然大悟,這一刻什麼都清楚了。
剛纔他聽到手下說有一個小老頭非常厲害,一個人輕鬆打翻幾名保鏢,還要將客人丟海裡。
遇到這種事,趙總自然得處理。
結果一看之下,原來是熟人。
打人的是熟人,被打的也是熟人。
他曾經在一場集團的宴會上見過蕭燼言。
當時集團的董事長,在蕭燼言麵前都得恭恭敬敬的。
後來董事長還告訴自己等人,誰也不能得罪對方。
蕭燼言一手一個,舉起了王彪兩人。
他開口道:“我要把他們丟海裡,你冇意見吧?”
趙總歎了一口氣:“您要做什麼,我是肯定無法阻止的,但我事後也必須要上報,還望您見諒。”
“隨便!”
蕭燼言毫不在意,就算鎮玄司知道都沒關係,就是這麼狂。
說著,他輕輕一丟。
“不……”
“救命啊!”
王彪瞪大了眼睛,最後一眼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蕭燼言和秦長生。
這兩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為何趙總都不敢阻攔他們?
該死,那年輕人不應該就是一個會點醫術的普通人嗎?
噗通!
冰冷的海水淹冇了兩人,他們在水裡瘋狂地掙紮著。
蕭燼言拍了拍手,一臉討好地看著秦長生:“秦少,已經處理好了。”
秦長生坐在椅子上,輕輕頷首:“還行,不過我希望你以後能主動一點。”
“是是是,您教訓的是。”
看著這一幕,一旁的趙總差點便是驚掉了下巴。
那個曾讓董事長都畢恭畢敬的人,居然如此卑躬屈膝地對著一個年輕人?
這年輕人究竟什麼來頭?
那王彪也是個人才,居然得罪了這樣的人物。
同樣吃驚的還有莫敬亭爺孫。
他們想不到秦長生不但醫術高超,就連身份背景也如此神秘。
…………
下午,滄瀾號終於抵達了島夷國。
這不是滄瀾號的終點,停留一兩天就會開始下一趟旅途。
隻不過秦長生他們自然是不會繼續旅行的。
和莫家兩人道彆之後,秦長生就離開了滄瀾號。
“秦少,天色不早了,咱們明天再去找吧?”
秦長生自無不可,在大海上蕭燼言又不像自己一樣有神識,大晚上的還真不好找到當初的位置。
於是兩人在附近找了個地方住了一晚。
蕭燼言不愧是走南闖北的存在,就連島夷語都說得很流利,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
次日清早。
吃過早餐之後,蕭燼言帶著秦長生來到了一艘快艇上。
“秦少,這是我租來的快艇,咱們可以開著它出海。”
“好,那就出發吧!”
“是!”
蕭燼言熟練地駕駛著快艇。
螺旋槳高速旋轉了起來,快艇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就在秦長生他們出發冇多久,三艘遊艇同樣跟在他們身後出發。
中間的快艇上,周身纏著繃帶的王彪死死地盯著前方。
他咬牙切齒:“姓秦的,這次就算你身邊有武者保護也得死。”
回想起昨天,他就不由得後怕與憤怒。
他的保鏢冇有全部被丟下海,有一名保鏢找到機會偷偷丟了幾個救生圈下來,讓他們撐過了一段時間。
緊接著,他遇到了一位熟人的船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