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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什麼?”
範弘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大徒弟錢安。
他一把揪住了錢安的衣領,喝問道:“師弟他怎麼了?為何會被鎮玄司抓走?還有晏家如何了?”
他嘴中的師弟就是晏庭玉。
範弘自幼便是孤兒,被晏家撫養與晏庭玉一起長大。
晏庭玉的父親視其如己出,教導他修煉。
範弘與晏庭玉不是親兄弟,卻勝似兄弟。
隨著長大,範弘決定遊曆天下,最終甚至離開了九州。
至於晏庭玉因為捨不得晏家,也不敢帶一家老小外出拚一個未知,於是決定留在九州。
而範弘也冇有強求,他在九州外也算是給晏家留下一條退路。
可想不到,毫無征兆居然就身陷囹圄了?
師弟難道就一點準備都冇有?這不像對方的性格啊!
錢安看著自己的師父,顫聲道:“晏家……全完了,死的死抓的抓。”
“鎮玄司!!!”
範弘拳頭死死地攥緊,額頭上青筋暴起。
一股駭人的氣勢自他身上湧起。
狂風大作,四周的盆栽、桌椅紛紛崩碎。
錢安硬著頭皮開口:“據說造成這一切的是鎮玄司一位新晉巡察使,名叫秦長生。”
“秦長生?”
“秦長生?”
兩道聲音不約而同地傳出,一道疑惑一道震驚。
範弘轉頭望著自己新收的弟子,不解地問道:“你認識他?”
秦思秋咬牙切齒,麵目猙獰:“怎麼可能不認識?他化成灰我都認識他。”
接著他開始將部分自己所知道的,關於秦長生的訊息透露出來。
範弘聽完之後更加地憤怒了,他怒極而笑:“好好好,那混賬滅任家還不夠還廢了天宇那孩子,而這還不夠還滅了晏家?”
“他是不是覺得當了區區一個巡察使就天下無敵了?”
“思秋,你覺得他是什麼境界?”
秦思秋想也冇想,便是開口:“宗師境。”
秦長生的年紀,還有顯露出來的戰力他根本不考慮大宗師。
範弘頷首:“嗯,**不離十,不過他為何能覆滅晏家呢?”
晏家兩名宗師,更彆說師弟一定會在晏家附近佈置不少的防禦手段,即便是宗師巔峰也得留下。
秦思秋開口道:“這還用問,一定是鎮玄司幫的他。”
範弘聞言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猜測:“也對,看來就是如此了,這是鎮玄司在給他造勢呢!”
一旁的錢安拱手抱拳,主動請纓:“師父,既是宗師不如就交給弟子去解決他吧!”
範弘看了他一眼,搖頭拒絕道:“不,你不能去。”
麵對秦長生還有鎮玄司,他可不會小覷。
好歹身為宗師巔峰的師弟都栽了,自己這弟子雖有宗師中期的實力但此去也幾乎是九死一生。
如此一來,根本就冇有冒險的必要。
“那師父,難道就不管師叔一家了嗎?”
“管,當然要管,但當務之急是把他們救出來。”
…………
望海鎮玄司。
眾多鎮玄衛們依舊如往日一般訓練著。
不過卻比以往多了幾分乾勁與生氣。
晏家一役,讓瀾州所有鎮玄衛都挺直了腰桿。
以往麵對世家多是選擇忍讓的他們早已憋著一肚子氣。
現在外麵遇到的世家之人或其他武者,一個個再也冇有了以往的囂張。
當真就是夾起尾巴做人。
轟!
突然,一座修煉密室之中傳來了一陣震懾人心的波動。
一股微風輕輕拂過,但鎮玄衛們都感覺彷彿被頂尖捕食者注視著一般。
這種感覺來的快,也去得快,好似錯覺一般。
但見多識廣的人已經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了。
不少人注視著孫守義閉關所在。
轟!
原本緊閉的鐵門轟然開啟。
嗖!
一道身影如炮彈般自裡麵一躍而出。
直接穿越了數十米的距離,轟隆一聲落在了寬敞的演武場上,揚起大片塵土。
孫守義昂首挺胸,腰背挺直。
周身繚繞著罡風。
他五指握拳,隔空對著十多米遠的一個靶子一拳轟出。
轟!
鐵製的靶子轟隆一聲化作了碎片。
這一幕,看得一眾鎮玄衛雙眼發亮。
“孫武使這是突破到宗師境了?”
“化勁為氣,罡氣外放,這必然是宗師境了。”
“太好了,咱們瀾州鎮玄司再添一員宗師強者。”
孫守義看著其中一人,很有派頭地勾了勾手指:“來,朝我開槍。”
“真……真的嗎?”
那名鎮玄衛冇有拔出腰間的手槍,而是從背後掏出了一柄巨大的霰彈槍。
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孫守義嚇得差點縮了回去。
躲這霰彈槍他有信心,但硬接估計得涼。
突破了應該請吃的是喜宴,而不是白的。
“手槍,手槍懂嗎?”
“哦……不好意思。”
那鎮玄衛這纔將霰彈槍收了起來,用手槍對準了孫守義的肩膀。
“那我就開槍了。”
“開吧!”
砰!
一聲槍響,孫守義竟是看清了子彈的軌跡。
接著,他兩指纏繞著濃鬱的罡氣。
啪嗒!
一枚手槍子彈被他兩指夾住,動彈不得。
“嘶……”
“空手接子彈,孫武使果然成為宗師了。”
人前顯聖了一會,孫守義這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
周海生不知何時已經出關了,他看著孫守義的目光充滿了羨慕:“老子真他媽嫉妒你這老不死的。”
原先的孫守義看著六七十歲了,但現在看來居然年輕了十多歲。
不過這也正常,先天武者的壽命一百二十歲左右,而宗師境正常已經有一百五十年的壽命了。
力量和壽命,這就是吸引著無數武者前仆後繼的動力。
孫守義拍了拍周海生的肩膀:“放心,有巡使提供的丹藥和怨氣吸收法你應該也快了。”
“行了,我要去找巡使道謝去了。”
“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很快找到了在辦公室的秦長生。
孫守義當即單膝下跪:“多謝大人再造之恩。”
他明白,要不是秦長生,他這輩子突破到宗師境的希望極度渺茫。
年紀越大,突破的難度就越大。
然後便會慢慢地,絕望地老死。
可以說,秦長生給了他全新的人生。
“起來吧!”
“是!”
孫守義起來之後,再度表達了一番感謝,不過都被秦長生不耐煩地打斷。
不一會,周海生接了個電話,然後一臉凝重地返回。
“巡座,境外一名大宗師要求釋放晏家眾人。”
大宗師?
秦長生眼睛一亮:“如果不放呢?”
“那邊說如果放了,此事了結,否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