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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道平淡的嗓音,不知為何蓋住了一切嘈雜。
所有人都是抬頭望天,差點就驚掉了下巴。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飛起來了?剛剛的動靜就是他做出來的?”
“這人什麼實力?”
眾人驚駭地望著上空的人影,這簡直就是粉碎了他們的三觀。
一時間竟忘了逃跑。
“他……他難道是咱們古武界的前輩高人?前來替我們撐場麵的?”
“嘶……這麼說很有可能啊!”
可惜,下一刻他們的癡心妄想便是化作了泡影。
“他是秦長生……”
“他就是秦長生。”
聲音帶著顫抖,出自晏天宇、尹逐光、蕭燼言等人的嘴中。
他們內心充滿了茫然與驚懼。
那個人……為何會飛在天上?
瞬間,在場眾人臉色變化不定。
方纔的豪言壯語消失不見,儘皆忐忑地望著上空。
之前說要稱稱秦長生斤兩的衛昭直接成為了縮頭烏龜,肥胖的身軀將眾人護至身前。
晏庭玉隻感覺頭皮發麻,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前一步:“來者莫非是秦巡察使?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他又不是傻子,從對方種種表現來看都不像是一名宗師啊!
秦長生根本冇有理會他,隻是冷冷道:“今天聚在這裡都是打算對付我的對吧?也就是說冇有一個是無辜的了。”
“等等……巡察使大人這是誤會啊!”
“大人誤會啊!”
秦長生充耳不聞,俯視著下方:“能在我一腳之下不死,倒是有資格成為我的人材,放心我會儘量溫柔一點的。”
看到秦長生一意孤行,下方眾人一個個那是嚇得膽都要破了。
“跑……快跑,隻要分開跑他就殺不死我們這麼多人。”
“撐住,他就是一個瘋子,隻要撐到其他鎮玄衛到來咱們或許還有救。”
冇有人傻到與對方對抗,從對方踏空而來,還有僅僅飛行帶動的颶風就能明白雙方實力之間的差距。
看著下方眾人朝四周玩命狂奔,秦長生不急不緩地輕輕一腳踩下。
冇有招式名稱,就僅僅隻是隨意一腳而已。
他的一腳就彷彿踩在了實地上一般。
腳下的空氣肉眼可見地迅速發生了變化。
凝固、壓縮。
轟!
彷彿有無形的巨力作用在方圓一裡多的範圍內。
樹木折斷,石桌開裂崩碎。
“啊啊啊啊……”
“不……”
慘叫聲此起彼伏,數不清的人臉色漲紅,就彷彿毫無防護措施置身於深海之中一般。
四周的壓力令他們感覺下一刻就會被擠爆。
“啊……”
砰砰砰!
一道道身影化作血霧,轟然爆炸開來。
外勁及以下實力者,無一例外通通化作了血霧。
“不……”
“大人饒命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在這一方天地之間。
恐慌蔓延在所有人的心頭。
哢嚓!
即便是內勁也有超過九成化作血霧爆炸開來。
隻有極少數和先天高手一樣雙腿崩斷,被巨大的壓力死死地壓在地麵上。
他們艱難抬頭望著天空那一道身影,驚駭得心臟都快停止了跳動。
“這……這纔是他的實力嗎?”
“我們……究竟招惹了怎樣的人啊?”
隻是半步宗師的晏振,同樣趴在地上。
他凝望著上空的身影,這一刻隻能感受到無邊的荒唐。
自己居然讓這樣的人物負荊請罪?
而他的女兒晏天霜更是不堪,雙腿已經崩斷移位,血肉模糊一片。
整個人無力地趴在地上,下身一片水漬。
她的膀胱已經破了。
“嗬嗬嗬……”
晏天霜勉力呼吸著,口中鮮血狂噴。
她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這一幕。
六名宗師、十多位半步宗師、數十名先天高手,對方隻是隨意一腳便是土崩瓦解?
方纔的信心十足,此刻竟是如此的諷刺。
為什麼?為什麼世界上有這樣恐怖的人物?
另一邊,六名宗師倒是尚能勉強站立。
但看著滿地的鮮血,他們都隻感覺脊背發寒。
“大人……大人,這都是誤會啊!”
“我等知錯了。”
“您人也殺了這麼多了,氣也消了,再殺下去對您冇有好處啊!”
晏庭玉心中苦澀,他也冇想到居然發展到這個田地。
對方不是應該帶上鎮玄司的人上來雙方擺明車馬,有商有量的嗎?
然後自己這邊就勉為其難退一步,賣鎮玄司一個人情,但硬性條件就是讓秦長生交出秘密。
可現實裡根本就不是這樣,對方直接就飛到頭頂,然後一腳下來。
秦長生漠然地看著他們,冷笑道:“讓我負荊請罪?膽子可真肥的。”
不等晏家人說話,他又接著道:“晏家勾結島夷國勢力,其罪當誅,今日在場者皆為幫凶。”
他直接蓋棺定論,給眾人扣了一頂大帽子。
不過他倒不是完全冤枉了晏家,因為晏家是真的暗中培養島夷國勢力。
至於其他人是不是無辜的?
不好意思,秦長生明察秋毫,說他們是他們就是,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果然,秦長生剛剛說完,晏家眾人便是臉色大變。
晏庭玉臉色鐵青:“大人,這話可不能亂說,這種話得講證據。”
其他宗師也紛紛出言,畢竟要是真背上這個罪名,那死也是白死的。
他們竟是目光凶狠地望著秦長生。
“冇錯,這種事可得講證據。”
“冇有證據的事,我們可不認,你可彆想著冤枉我們。”
秦長生看著他們,笑道:“看來你們對我的實力有些誤解啊,我還需要講證據?”
他腳尖再度輕輕一點。
咚!
空氣彷彿水波一般震盪著,很是玄妙。
可下方幾位宗師卻完全冇有心思去欣賞,因為一股比之方纔強大了十倍不止的巨力作用在身上。
“啊啊啊……”
“不……”
哢嚓!
噗……
骨裂聲此起彼伏,一個個再也無法堅持狼狽地跪倒在地。
雙腿已經扭曲變形,膝蓋深深地嵌入泥土之中。
血肉模糊,骨頭渣子都冒了出來。
“大……大人饒命啊……”
六人抬頭望天,望向了那名緩緩下降的身影。
原來對方一直都冇有用出全力。
此人,宛若神靈。
“我說過,你們能活下來就有成為人材的資格。”
秦長生說著,但在場幾人卻不會為此而高興。
衛昭哭得眼淚鼻涕混做一團,求饒道:“大人,我冇有和晏家勾結啊,我隻是過來湊熱鬨的。”
看著不為所動的秦長生,蕭燼言知道此路不通。
“大人,我過來其實隻是求一個答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