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聯手
凝氣九層修為,凝聚劍意,一對一,陸陽有十足的把握將其斬殺。
但他身邊還有七八個金劍宗弟子,如果這些人一起出手,他必死無疑。
見陸陽沉默不語,周亞冷笑,手中長劍直指陸陽麵門,“陸陽,你是很強冇錯,但你終究隻是一個人,僅憑你一人想要留下我們這群人,有些異想天開了。”
周亞滿臉嘲諷,他身邊的金劍宗弟子也都哈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到頭來還不是怕了。”
“合歡宗的廢物而已,稍後周師兄便將他斬了祭劍。”
“蚊子打哈欠好大的口氣,還想要留下我們,他也不撒泡尿看看!”
“............”
另外正道宗門弟子而言也出言嘲諷,
他們也認定陸陽不可能對他們出手。
陸陽皺眉,眼中殺意湧動。
廣智擦去額頭冷汗,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朝眾人行了一個佛禮,“諸位施主,今日這件事,不知道諸位能不能給在下一個麵子,就此揭過。”
“天降異象的原因大家也都知道了,玄天秘境中還有無數的機緣等待諸位,諸位施主又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呢?”
廣智一頭汗水,他知道這個時候必須有人站出來搭台階,否則陸陽和金劍宗定然會爆發衝突。
陸陽很強,但卻不是金劍宗的對手,他雖然很看好陸陽,但也不願意和金劍宗交惡。
金劍宗畢竟是六大正道宗門,和佛門同氣連枝,同仇敵愾,如果今日他為了合歡宗的聖子與之交惡,會影響到佛門聲譽。
這不僅僅不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也是眾多佛門高層願意看到的。
陸陽極具佛性冇錯,但也不值得佛門付出大代價。
眾人聞言都看向廣智,也都明白他的用意。
金劍宗周亞冷冷看了眼陸陽,但麵上也就是譏諷,心中卻暗自鬆了口氣。
他也不願意和陸陽撕破臉,他實力很強冇錯,但麵對陸陽,心中冇有十足把握。
況且,一群人群起而攻之,萬一合歡宗的妖人也發瘋,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現在廣智大和尚既然給了台階,他準備借坡下驢。
他剛要開口,身邊金劍宗弟子冷笑道:“廣智胖子,你算什麼東西,讓我們給你麵子,如果是你師兄廣源在這裡,我們金劍宗還給他麵子。”
“你一個佛門弟子卻站出來維護一個合歡宗的魔修,我有理由懷疑,你是不是收了合歡宗好處。”
廣智大怒,看向說話的金劍宗弟子。
察覺到廣智的目光,那人冷笑一聲,“看什麼看?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說完這這句話,他也不理會廣智看向陸陽,“小白臉,你不是很牛逼嘛?怎麼,現在怕了?”
“既然怕了,那就跪下來給我們磕頭,我們可以饒你不死。”
“還有記住了,下次不要再這麼猖狂,不然被人打死了都冇有人為你報仇。”
其餘金劍宗弟子在此大笑,周亞微微皺眉,看了眼身邊的師弟,頓感心累。
哎!
金劍宗怎麼就出了這麼一個冇腦子的傢夥。
形勢大好,被他這麼一搞,自己是該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
周亞很是鬱悶,決定此番回去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不要什麼話都往外說。
他剛要開口,忽然一道嫵媚入骨的聲音響起。
“陸陽,如果我與你聯手,你有幾成的把握?”
眾人聞言皆是心頭一顫,下意識的看向說話的方向。
劉媚兒斜靠在一棵樹上,好整以暇的看著陸陽。
微風輕拂,吹動她額前的秀髮,給她增添了幾分清純。
她長得本就極為出眾,又有九尾靈狐體,此刻不少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陸陽看向劉媚兒,微微皺眉,他並不認識對方。
不過,對方身上散發的氣息不弱於自己。
略微思考,陸陽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你如果能幫我,我有十足的把握斬殺此地金劍宗修士!”
“陸陽,你真的要和我金劍宗為敵?”周亞徹底慌了神,一個陸陽他還能對付,但是再來一個劉媚兒,他們必死無疑。
劉媚兒的實力足以碾壓他。
“周師兄,這有什麼好怕的,今日我們便一同殺了這些魔修。”一名金劍宗弟子毫不在意。
他雖然也聽說過劉媚兒的名字,但一直以來都認為是彆人謠傳的,似乎冇有把劉媚兒放在眼裡。
“閉嘴!”周亞怒喝,雙眼死死的看著陸陽。
陸陽輕輕一笑,絲毫不在意,“我都已經得罪了浩然宗,難道還會再怕一個金劍宗嗎?”
“你!”周亞咬牙切齒,還想再說什麼,又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陸陽,你是我合歡宗聖子,如今你既然遇到困難,我也願意助你一臂之力。”
江舒雅輕聲開口。
霎時間,周亞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單單麵對陸陽一人,他便冇有十足的把握,現在又多了劉媚兒和江舒雅。
他瞬間感覺,自己這一行人此番必死無疑。
“桀桀桀!這種好事怎麼能少了我呢?”
忽然遠處又傳來一道尖銳的獰笑聲,不等眾人反應,鼻尖忽然傳來濃鬱的血腥味。
霎時間,所有人臉色皆是一變,慌亂的朝四處看去。
不遠處一道血紅色身影快速的朝他們走來。
當看清楚來人的長相後,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
來人是一個紅髮青年,青年麵板白皙,冇有半點血色,肩上扛著一柄血色長刀,一身血色長袍,增添了他幾分嗜血之意。
“血屠!”
廣智驚撥出聲,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這個瘋子會出現在這裡。
陸陽看到來人,也微微皺眉,雖然他不認識對方,可對方身上濃鬱的血氣,哪怕是他也都汗顏。
他所見過的所有凝氣期修士,眼前之人的血氣是最濃鬱的一人。
他注意到周圍人在血屠出現後的表情變化,瞬間猜到眼前這人定然也不是什麼好人。
“陸陽,給句準話,要不要和老子大乾一場?你小子很合我口味!”
血屠大咧咧的朝陸陽揚了揚下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認識多年的老友。
陸陽頓時笑了,他纔不管那麼多,反正今天在場的金劍宗修士有一個算一個,彆想活著離開。
“道友邀請,在下又豈能拒絕呢?”
血屠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猩紅的雙眸死死盯著周亞。
此刻,金劍宗弟子的臉色也好看不到那裡去,事情的發展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本以為隻是要麵對陸陽一人,可現在......
周亞目眥欲裂,咬牙切齒,“血屠,你當真要和我金劍宗的作對?”
血屠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周亞,你算什麼東西,彆說你金劍宗,就算是浩然宗我血魔宗都不帶怕的。”
“你!”周亞牙齒都快咬碎了,他忽然想到什麼,看向周圍其他正道宗門的修士,“諸位道友,如今合歡宗,血魔宗,劍魔宗已經聯手了,你們難道要看著他們殘殺我正道修士嗎?”
其餘正道宗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冇有接話。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金劍宗此番在劫難逃。
他們雖然同為正道修士,但是各門派的最強者都未曾出現,此刻他們若是貿然出頭,浩然宗便是他們的下場。
周亞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你們難道以為,他們殺了我們就會放過你們,不要癡心妄想了!”
“從古至今,正邪不兩立,如今想要活著離開此地,隻有聯手將這些魔修全部斬殺,否則不管是我們還是你們誰也彆想活著離開這裡。”
眾人依舊冇有接話。
廣智環視四周,無奈的歎了口氣,朝陸陽行了一個佛禮,“陸陽道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今日之事能否看在小僧的麵子上就此揭過。”
“你放心,日後你們若是再相遇,小僧定然不會再乾預你們的矛盾。”
陸陽看向廣智臉上掛著一抹淡然的笑,“廣智和尚,看在你贈送我白色佛珠的麵上,這件事情我便不與你計較,你速速帶著其餘佛門弟子離開。”
“先前金劍宗眾人對我的羞辱,你也聽到了,倘若就這樣放他們離開你讓我的臉麵往哪裡擱?”
對於佛門,陸陽還不想和對方撕破臉,畢竟自己還有求於對方。
而且,南宮暮雪也讓自己打入佛門,倘若此刻殺了廣智等人,難免會被其他人告知佛門,那時候真就和佛門不死不休了。
“哎!”廣智聞言歎息,略帶歉意的朝周亞行禮,“周亞施主,你也聽到了,小僧儘力了,你們自求多福。”
話落,廣智冇有半點猶豫,帶著眾多佛門弟子匆匆離開。
見廣智離開,其餘正道宗門的弟子也略帶歉意的看向陸陽,“陸道友,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們和金劍宗的矛盾,我們也冇有參與,不知道我們能否離開?”
陸陽視線掃過說話的那些說的人,點了點頭。
雖然這些人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諸位想要離開也可以,不過必鬚髮下誓言,承諾不將此地的事情說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