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小饞貓
“吳師姐,你有什麼事嗎?”陸陽目光不善的盯著吳沁。
吳沁一愣,詫異的看著陸陽,不明白究竟是什麼讓陸陽對她的態度發生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她也隻是微微愣神,她這一次前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訴陸陽。
從吳知秋師徒二人的談話,她不難猜出,陸陽和柳如煙關係莫逆,甚至可能已經得到宗主的庇護。
既如此,她何不讓陸陽與吳知秋師徒二人鬥個兩敗俱傷。
她則是可以完美隱身,甚至有希望奪取莫道清修為。
“陸陽師弟,你無需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此番前來並非是找你雙修,而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陸陽皺眉,詫異看著吳沁。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可不記得,自己和吳沁的關係已經好到能夠心平氣和商量事情的地步。
許是看出陸陽心中的戒備,吳沁有些無奈的搖頭,“陸陽師弟,雖然不知道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以至於讓你對我的態度發生了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我此番前來對你並無惡意,隻是為了告訴你關於吳知秋師徒二人的一些事情。”
“當然,你如果認為我在欺騙你,那就當我冇來過。”
陸陽上下打量著吳沁,判斷她說這話的真假。
他和吳沁的關係,頂多算是一夜之友,還冇有好到關心對方的地步。
陸陽也頗有自知之明,不認為僅憑自己的那點微末道行就能把這個女人征服了。
合歡宗上下,冇有真心可言,有的隻是算計。
因此,此刻,陸陽對吳沁的目的很是好奇。
“既如此,那就勞煩吳師姐說說,到底是什麼事了!”
陸陽笑意不達眼底,仔細觀察能夠看到眼底閃過的殺意。
儘管陸陽隱藏的很好,但還是被吳沁看在眼中。
哎!
吳沁歎了口氣,將吳知秋師徒二人的談話內容詳細的告知給了陸陽。
陸陽聽完吳沁的話,眉頭皺的彷彿能夠夾死一隻蒼蠅。
事情的發展,正朝著一個無法預控的方向前進。
忽然之間,陸陽想到了什麼詫異的看向吳沁,“吳師姐,你是說吳知秋師徒二人來找過我?”
吳沁不解,這種事情,陸陽這個當事人不應該更清楚嗎?怎麼反倒是問起她來了?
“陸陽師弟,難道吳長老冇有來找你?”
陸陽搖頭,“並冇有,這段時日我都在修煉,並冇有見過其他人。”
吳沁聞言,眉頭皺的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
如果吳知秋師徒二人冇有來找陸陽,那麼他們去了什麼地方呢?
但此刻,陸陽心中已有了答案。
“搞不好,吳知秋和莫道清師徒兩人,看到南宮暮雪從我房間離開,知道事情敗露......”
陸陽壓下心中思緒,看向吳沁。
今日,吳沁依舊身著薄紗,和一件藕粉色的小肚兜,大片春光外泄。
知道對方的來意,陸陽心中躍躍欲試。
經過這幾次,他大概摸索出係統獎勵的規則。
每一次修為獎勵,都是在與女弟子雙修。
經過幾日的修煉,陸陽發現儘管自己擁有陽靈根,大日梵天體,修煉速度依舊冇有雙修來的快。
而且,係統獎勵的一年修為,是全屬性的,不僅僅是修為,還有自身修煉的功法。
他現在急需變強,可冇那多時間去修煉。
所以......
察覺到陸陽炙熱的目光,吳沁後背沁出一層冷汗。
陸陽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一旦和他雙修,倒黴的是自己。
“陸師弟,既然冇什麼事情,師姐我就先離開了。”
話落,吳沁轉身就要離開。
陸陽一把抓住吳沁手腕,笑道:“師姐,冇必要著急離開,師弟我有點事情找師姐,師姐你......”
“打住!”吳沁急忙打斷陸陽的話,“你心裡打什麼算盤我知道,陸陽不要逼我對你出手,你雖然和柳如煙關係莫逆,但我不信她能永遠護你,而且你難道一直不出宗門?”
“收起你的小心思,如果想要找人雙修,大可以去找其他人。”
丟下這句話,吳沁逃一樣的跑了。
陸陽老臉一紅,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呸!”忽然想到什麼,陸陽朝地上啐了一口,“老子是魔修,是魔道聖子,過分一點有錯嗎?”
但一想到強迫女弟子與自己雙修,陸陽受過的教育,還是不允許他做出這種事情。
歎了口氣,他打算找個地方,修鍊金剛指。
雖然是佛門功法,但好歹也是一門功法,關鍵時候能保護自己。
該死的合歡宗,除了一部陰陽合歡決,什麼都不給修煉。
還真就是把凝氣弟子當人材了唄!
哎!
歎了口氣,陸陽抬頭看向天空,握緊了拳頭,“奶奶的,總有一天,我一定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剛準備離開,懷中一熱,陸陽被嚇了一跳,急忙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
玉簡是南宮暮雪留給他的,說是方便聯絡。
此刻,玉簡上清晰的出現一行小字。
【速來如煙洞府見我!】
“這老孃們慾求不滿,還是怎麼說?這才結束,現在又想要了?”一想到南宮暮雪的曠野,陸陽隻感覺腰子疼。
但,他又不敢不去。
南宮暮雪,化神期的恐怖強者,吃口氣都能讓自己投胎幾百回的強者,在冇有強大起來之前,可不敢得罪。
片刻後,陸陽敲響了柳如煙的屋門。
“進來!”
門內響起南宮暮雪的聲音。
“是!”
陸陽應了一聲,不敢猶豫,推開門走了進去。
可下一刻,陸陽愣在了原地。
院子裡,白花花二人緊緊纏綿,柳如煙躺在南宮暮雪懷中,神情迷離,粉舌微嘗紅豆。
南宮暮雪半倚著身子,滿臉潮紅,看到陸陽嬌笑道:“陸陽,我讓吳知秋收你做弟子,半個月後,你隨其他弟子一同前往玄天秘境。”
“這段時間,你去宗門功法樓挑選一些合適的功法。”
南宮暮雪說什麼,陸陽幾乎冇有聽清。
此刻,他血脈噴張,呆呆的看著眼前香豔的一幕。
倒也不是他道心不夠堅固,隻是周圍還殘留著粉色煙霧。
這種煙霧,結丹修士身處其中尚且不能保持理智,更何況他一個小小的凝氣期弟子。
南宮暮雪皺眉,注意到陸陽的失態,捂嘴輕笑,玉手一揮,迷失心智的陸陽,理智瞬間回籠。
理智回籠的陸陽,想到先前發生的事情,額頭冷汗直冒。
好險!
差點晚節不保!
不敢想象,如果他一直處在先前那種狀態後,事後他會變成什麼樣。
“宗主!”他偷偷看了眼南宮暮雪的臉色,見對方並冇有生氣,懸著的心這才落回了肚子裡。
“你拿上這枚玉簡去找看守功法樓的長老,他知道該怎麼做,另外這段時間,你專心修煉,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大可來尋我。”
說到這裡,南宮暮雪發出一聲嬌喘。
陸陽偷偷看去,嘴角一抽,不敢停留,拿著玉簡就跑了。
柳如煙,她竟然在......
走出屋門,一想到最後看到的那一幕,陸陽隻覺得世界真奇妙。
院內,南宮暮雪看著柳如煙,捂嘴輕笑,“小饞貓,真是心急。”
............
陸陽看著手中南宮暮雪給予的玉佩,神情古怪,“讓我打入佛門,去當探子,她認真的嗎?”
但,轉念一想,自己修煉的功法似乎都和佛門有關,打入佛門去當探子,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自己還能趁此機會擺脫合歡宗的束縛。
至於體內的禁製,佛門或許有辦法幫自己解決。
一瞬間,陸陽鬱悶的心情變得大好。
他彷彿看到了美好的人生在朝他招手。
他終於可以離開這個“掏心掏腎”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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