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澤聽著:“那……那還差不多。”
保鏢一見薛牧澤不哭了,稍微安心一點了……
林老闆繼續介紹著模擬槍……
說的惟妙惟肖的……
林老闆的指尖在檀木櫃台沿上輕輕一頓,那道積了些微塵的暗格便無聲滑開,露出裡麵裹著絨布的長匣。他沒急著掀開布,隻側過臉,眼底映著頂燈的光,像淬了層細碎的冰。
“薛少爺,你瞧這紋路,”他用指腹按在絨布包裹的輪廓上,語氣輕得像怕驚飛什麼,“不是市麵上那種粗製濫造的壓模,是照著三十年前老款的槍機一比一銑出來的。”
指尖順著輪廓滑到扳機位置時,他忽然停住,抬頭看著薛牧澤,嘴角勾著點似有若無的笑:“上週有個玩了八年收藏的老客來,上手摸了摸槍托,愣是沒分出這仿的和他藏的真家夥差在哪兒。你說這槍厲不厲害?!”
說著,他才慢條斯理掀開絨布,烏黑色的槍身泛著啞光,金屬部件的銜接處嚴絲合縫,連槍管內側的膛線都清晰得能映出人影。
林老闆拿起槍,手腕輕輕一翻,槍身在他掌心轉了個流暢的弧,動作熟稔得像在把玩一件尋常玉器。
“薛少爺,你來試試扣扳機的力道,”
林老闆把槍遞過來:“我們調過簧片,初扣時有點澀,到半程突然一鬆,那反饋感……”
他頓了頓,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回味什麼:“就跟真家夥上了膛,等著擊發似的。”
薛牧澤接過槍,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爬上來,扣下扳機的瞬間,果然如他所說,前半程的阻力綿密,後半程卻陡然一空,隻發出“哢嗒”一聲輕響,可那瞬間的失重感,竟真讓人恍惚覺得有顆子彈正順著槍管呼嘯而出。
林老闆看著薛牧澤微變的神色,低笑一聲,伸手撥了撥槍身側麵的刻紋:“還有這兒。”
林老闆的指甲在刻紋上輕輕刮過,留下一道極淡的痕跡:“用的是老工藝腐蝕的花紋,摸上去有糙感,但絕不會硌手。有些仿品圖省事,直接印上去,一摸就滑溜溜的,太假。”
他又拿起旁邊一個小巧的彈匣,往槍身裡一插,“哢”的一聲脆響,嚴絲合縫:“彈匣也是實心的,灌了鉛,重量和真彈匣就差兩克,薛少爺,你揣在兜裡走兩步,那墜手感,絕了。”
林老闆將絨布匣子推回暗格,暗格合上時,隻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彷彿剛才那把足以亂真的模擬槍,從未在這櫃台後出現過。
……
薛牧澤有些滿意,心裡的苦悶總算可以緩解了大半。
“嗯……還不錯。”
林老闆不忘要做生意:“是啊,薛少爺,你看看,這幾款,你看著挑一款帶回去玩玩?”
“嗯……我再看看……”
薛牧澤再林老闆剛才介紹的幾款槍,來回看了幾遍……
保鏢一鬆了一口氣,悄悄的給林老闆豎了一個大拇指……
林老闆一看,心領神會!
確實為了哄薛少爺開心,還是再言語上,動作上,誇張了一點……
沒辦法啊,薛少爺也是不好得罪的呀!畢竟,還是想多做幾單生意的嘛!
薛牧澤:“這……那,還有這,這……”
薛牧澤點了,四把槍……
一個開心:“我都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