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淩懷疑道:“是這樣的嗎?”
“是啊。就是這樣的。”
陸江淩輕笑:“人家畢竟是子宸的親人,你不能太不禮貌了。”
“噢……知道了。我看她這麼多年都沒出現,忽然來領養子宸,我怕她和姓謝的一樣,不是什麼好人。怕她惦記著兩百萬的撫卹金。”
陸江淩聽著:“嗯。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再觀察觀察看吧。但人家畢竟是長輩,你不可太沒大沒小了。聽到沒?”
“噢!我知道了。我,我也沒說什麼……”
陸江淩:“還沒說什麼呢?都說人家是是窮人了,誰聽了能好受啊?”
“那……那我也沒說錯啊!”
陸江淩一笑:“下次不許這樣和長輩說話,知道嗎?”
陸青楊隻好答應:“噢!知道了。”
“嗯。那你去上課吧。”
陸青楊:“噢!”
……
音樂室裡……
夏子宸正在彈奏著鋼琴,唐銘正在拉著大提琴……
優美的旋律正在緩緩流淌……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他們兩人在合奏,配合的挺默契。
……
暮色漫進音樂的排練室時,夏子宸指尖剛落定在中央c鍵上。
暖黃的落地燈把他垂落的發梢染成淺金,琴蓋內側映出他微蹙的眉——下一秒,大提琴醇厚的音色便如流水般漫過來,精準地接住了鋼琴懸在半空的尾音。
是唐銘。
他肩線繃得筆直,琴弓在琴絃上滑動的弧度像月光下的橋,琴身抵著的胸口隨呼吸輕輕起伏。
夏子宸的手指隨著大提琴的節奏微微調整,原本清透的旋律裡,漸漸織進了低沉的回響,像晚風裹著草葉的氣息。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陸青楊的聲音混在琴音裡,低得像私語。
唐銘手腕輕轉,拉出一段綿長的顫音,夏子宸立刻會意,左手在低音區彈出連貫的伴奏,右手的高音則像星星,綴在大提琴鋪就的夜色裡。
沒有提前排練的生澀,琴鍵與琴絃的呼應像早已刻進骨血。
夏子宸的鋼琴節奏悄悄慢了半拍,給大提琴的獨奏留出更寬裕的空間;等唐銘的琴弓稍頓,鋼琴又立刻接上來,像兩隻鳥輪流銜著同一根柳枝,在暮色裡劃出完整的弧線。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排練室裡還飄著餘韻。夏子宸指尖離開琴鍵,看著唐銘放下琴弓,指腹輕輕摩挲著琴絃上的鬆香。
音樂老師鼓掌道:“配合得不錯!”
唐銘:“謝謝老師的指導。”
音樂老師:“你們兩個也配合的不錯。”
夏子宸看到陸青楊進來了。
“青楊哥哥……”
陸青楊:“嗯。”
音樂老師:“青楊來啦,那子宸和唐銘休息會兒。青楊,把小提琴拿出來,把這首曲子拉一遍我聽聽。”
夏子宸和唐銘坐到了一邊。
陸青楊想起,自己沒有練習小提琴的事。即使子宸在琴房練琴的時候,自己卻在旁邊玩手機遊戲……
“額……我,我今天想彈鋼琴。”
音樂老師:“不用了,這首曲子的鋼琴,你已經很熟了,最近要多練習小提琴。”
陸青楊有點不耐煩:“我,我為什麼不能隻學一個樂器?”
音樂老師:“葉太太交代過了,你至少得學兩樣樂器。在其他的富人家,他們可都學至少四門樂器呢。所以,你得聽話呀。小提琴是難了點,但多點耐心,經常練習,總能學會的。”
陸青楊無奈:“好吧!”
拿出了小提琴,靠在了肩膀上,努力的拉了起來。
這一刻,他是很想把這首柔和的曲子拉的好聽的。
然而,因為前幾日,偷懶,沒有練習……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