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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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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青雲山棲身,太**體初現------------------------------------------,在陸雲天周身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璀璨。他懷中緊緊護著敖閏,這位暗藍色長髮的龍女此刻麵色慘白如紙,嘴角不斷溢位暗紅的龍血,氣息微弱得彷彿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雖隻持續了短短一刻鐘,卻耗儘了她藉由三位兄長臨時傳輸而來的七成龍力,經脈寸寸受損,若不是陸雲天以大帝之力死死護住她的心脈,恐怕早已魂飛魄散。“撐住,敖閏,馬上就到青雲山了!”,並非因為恐懼,而是體內的大帝之力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潰散。90 級大帝境的威壓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經脈中空蕩蕩的虛浮感,彷彿一座驟然失去根基的萬丈高樓,隨時都會轟然崩塌。 —— 青雲山。臨行前,敖閏曾提及,這青雲山地處人界與修仙界的夾縫地帶,雲霧中蘊含著獨特的上古禁製,能徹底隔絕天庭的靈力探查,是絕境之中唯一的生路。,便是絕境中的唯一曙光。殘存的大帝之力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與敖閏包裹其中,破開層層氣流,如同一道流星般朝著青雲山俯衝而去。耳邊風聲呼嘯,下方的景象飛速掠過,從波濤洶湧的海麵,到鬱鬱蔥蔥的林海,再到隱約可見的村落輪廓,一切都在極速後退。“還有三裡…… 兩裡…… 一裡……” 陸雲天咬緊牙關,牙齦因過度用力而滲出血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最後一絲大帝之力正在飛速瓦解,經脈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那是強行維持不屬於自己的境界所帶來的反噬。 32 級吹雪期,此刻在反噬與先前戰鬥的雙重消耗下,更是跌至穀底,連調動一絲靈力都異常艱難。,虛弱地睜開眼,深藍色的眼眸中滿是擔憂與愧疚:“陸雲天…… 放下我吧,你這樣…… 會被我拖累的,你是三界的希望,不能出事……”“胡說!” 陸雲天低頭,目光堅定如鐵,語氣不容置疑,“我說過,要帶你逃離海底煉獄,便絕不會食言。何況,你若出事,我如何向鎖龍柱上的三位弟兄交代?我們是盟友,是並肩作戰的夥伴,我絕不會丟下你!”,卻有著撼動人心的力量,敖閏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暖與力量,心中一暖,便不再多言,隻是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身體往他懷中縮了縮,儘可能減少他飛行的負擔。她知道,此刻的陸雲天,比她還要艱難萬分。,周身的大帝光暈徹底消散!“不好!”,體內靈力瞬間斷絕,飛行的力道戛然而止。兩人如同斷線的風箏,朝著下方的山林狠狠墜去。重力瘋狂拉扯著他們的身體,耳邊的風聲變得尖銳刺耳,下方的樹木越來越清晰,粗壯的枝乾如同張牙舞爪的惡魔,等待著將他們撕碎。,陸雲天猛地調整姿勢,將敖閏緊緊護在身下,後背硬生生朝向地麵。同時,他艱難地調動體內僅存的一縷微薄靈力,凝聚成一層薄薄的護罩,籠罩在兩人周身。

“嘭 ——!”

一聲沉悶的巨響,伴隨著樹木斷裂的哢嚓聲,陸雲天的後背重重撞在一棵千年老槐樹上,脆弱的靈力護罩瞬間破碎,他悶哼一聲,鮮血從嘴角噴湧而出,濺落在敖閏的深藍色長髮上,如同雪地裡綻開的紅梅,觸目驚心。

即便身受重創,他護著敖閏的手臂卻冇有絲毫鬆動,硬生生承受了所有衝擊力。兩人順著粗糙的樹乾滑落,重重摔在鋪滿落葉的地麵上,激起一片塵埃,徹底陷入了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淡淡的草藥香鑽入陸雲天的鼻腔,清苦卻安心,讓他混沌的意識漸漸清醒。

他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粗糙的木質房梁,上麵掛著幾串曬乾的草藥,有凝神草、止血藤、清靈花,都是凡間難得的療傷靈藥。身下是鋪著柔軟乾草的硬板床,蓋在身上的是一床洗得發白的粗布被子,帶著陽光與草木的清香,溫暖而踏實。

這裡不是血腥壓抑的海底煉獄,不是威嚴冰冷的天庭,更不是他曾經金碧輝煌的九天大帝殿,而是一處平凡溫暖的人間小屋。

他動了動手指,隻覺得渾身痠痛無力,後背更是傳來陣陣鑽心的疼痛,稍微一動便牽扯著受損的經脈,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下意識地側頭看去,隻見敖閏正躺在旁邊的另一張木板床上,雙目緊閉,眉頭微蹙,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平穩了許多,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得到了妥善的救治。

“你醒了?”

一個溫和的女聲在旁邊響起,輕柔如春風拂麵。

陸雲天循聲望去,隻見一位中年女子端著一個陶碗走了進來。她約莫三十多歲的年紀,穿著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裙,頭髮簡單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她的麵容算不上絕美,卻十分清秀溫婉,眼角雖有淡淡的細紋,卻透著一股歲月沉澱下來的善良與堅韌。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如水,帶著不加修飾的溫柔,讓人瞬間放下戒備。

“是姑娘救了我們?” 陸雲天的聲音沙啞乾澀,剛一開口便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喉嚨乾得冒火。

中年女子連忙放下陶碗,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動作輕柔細緻:“公子莫要多言,你傷得極重,經脈與肉身都受了重創,需得好好靜養,不可妄動靈力。”

她拿起陶碗,遞到陸雲天麵前,碗中盛著深綠色的藥汁,散發著濃鬱的草藥香:“這是我上山采的凝神草、止血藤熬的湯藥,喝了能緩解傷勢,穩固經脈,你快趁熱喝了吧。”

陶碗遞來,一股濃鬱的草藥香撲麵而來,其中還夾雜著一絲微弱卻純淨的靈氣。陸雲天心中微動,這凝神草與止血藤雖是凡間草藥,卻熬製得極為講究,火候精準,能最大程度地激發草藥中的靈氣與藥效,可見這位女子絕非普通的純婦,定然懂些醫理與修煉常識。

“多謝姑娘搭救之恩,在下陸雲天,敢問姑娘芳名?” 陸雲天接過陶碗,溫聲問道,語氣帶著真誠的感激。

“公子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出門在外,誰還冇個難處。”女子淺淺一笑,眉眼彎彎,“我叫雲婉,就住在這青雲山腳下的清溪村。前日我上山采藥,在山澗邊發現了你們重傷昏迷,見你們可憐,便把你們救回來了。”

陸雲天點了點頭,將碗中的藥一飲而儘。草藥入口苦澀難耐,但下肚後卻化作一股溫潤的暖流,緩緩流淌至四肢百骸,滋養著他受損的經脈與肉身,讓他精神一振,疲憊感消散了不少。他放下陶碗,看向敖閏,眼中滿是關切:“雲婉姑娘,我妹妹…… 她的傷勢如何?”

“那位姑娘傷勢也不輕,渾身是傷,氣息微弱,但好在冇有傷及根本,隻是靈力透支過度。” 雲婉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敖閏,柔聲說道,“她比你先醒半個時辰,喝了藥後又睡下了,想來是身子太虛,還需要靜養幾日。”

正說著,敖閏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當看到陸雲天醒來時,她眼中閃過一絲欣喜與安心,掙紮著想要坐起來:“陸雲天,你醒了!我們…… 我們還活著?”

“彆動!” 陸雲天連忙按住她的肩膀,語氣輕柔,“你傷勢未愈,靈力耗儘,好好躺著休養,不可亂動。”

雲婉也上前輕聲勸阻:“姑娘,你身子還弱,切莫逞強,安心躺著就好。”

敖閏點了點頭,順從地躺下,目光在陸雲天和雲婉之間轉了轉,輕聲道:“多謝姑娘搭救,救命之恩,冇齒難忘。”

“姑娘不必客氣,都是應該的。” 雲婉笑了笑,“你們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灶上的小米粥好了冇有,等會兒給你們端過來,補補身子。” 說罷,她便轉身走出了房門,腳步輕柔,不打擾兩人休養。

房間裡隻剩下陸雲天和敖閏兩人,氣氛一時有些安靜祥和,與海底煉獄的血腥壓抑截然不同。

陸雲天率先開口,聲音低沉:“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修為恢複得如何?”

敖閏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眼中滿是愧疚:“經脈受損嚴重,三位兄長傳輸給我的龍力幾乎損耗殆儘,強行施展裂空斬又傷了本源,如今我的修為…… 已經跌到 38 級吹雪期了,連登封期都不到。”

陸雲天心中一沉。敖閏原本是威震西海的龍王,即便被囚禁百年,根基仍在,若不是為了掩護他逃離海底煉獄,也不至於落到這般境地。他握緊了拳頭,心中對天庭的恨意又深了幾分:“無妨,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待我們傷勢痊癒,憑藉你的龍族天賦,很快就能修煉回來。這青雲山隔絕天庭神識,我們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安心休養,提升實力。”

敖閏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嗯。隻是…… 三位兄長還在海底煉獄,承受鎖鏈折磨,我們不能一直躲在這裡,必須想辦法救他們出來。”

“我知道。” 陸雲天目光深邃,望向窗外的青雲山雲霧,“等我們實力恢複一些,摸清天庭的佈防,便伺機營救他們。但現在,我們必須忍耐,韜光養晦,不可輕舉妄動。”

敖閏明白他的意思,不再多言,隻是閉上眼睛,開始運轉殘存的龍力,慢慢調理受損的經脈。

陸雲天也閉上眼,內視自身。他的情況比敖閏好不了多少,後背撞擊造成的外傷倒是其次,關鍵是強行延長大帝體驗卡時間帶來的神魂反噬,以及修為暴跌後的虛弱。如今他的修為隻剩下不到 30 級,連吹雪期都快保不住了,想要複仇、救龍族、推翻天庭,無異於癡人說夢。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左手食指上的儲物戒指,冰涼的觸感讓他稍稍安心。戒指裡還留存著前世的一些低階丹藥與符籙,足夠支撐初期修養。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鬨的孩童吵鬨聲,夾雜著惡毒的辱罵與推搡的聲響,打破了小屋的寧靜。

“野孩子!冇有爹的野孩子!”“她娘是狐狸精,勾引男人,所以被村裡趕出來了!”“打她!把她手裡的野花搶過來!”

雲婉焦急的聲音立刻響起:“你們住手!不準欺負我女兒!”

陸雲天和敖閏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過一絲怒意,立刻起身走出房門。

隻見屋外的空地上,幾個半大的孩童正圍著一位少女推搡搶奪。少女身形纖細,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淺藍色衣裙,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垂到腰際,肌膚瑩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如同玉石雕琢一般,冇有一絲瑕疵。

她的一雙眼睛黑白分明,如同寒潭深冰,此刻卻盛滿了倔強與隱忍,緊抿著粉嫩的嘴唇,死死護著手中的一束白色野花,不哭、不求饒、不反抗,隻是默默承受著孩童的推搡與辱罵,清冷的眉眼間透著一股讓人心疼的孤傲。

這便是雲婉的女兒,燕清。

“你們住手!” 雲婉快步衝上前,將燕清緊緊護在身後,對著那幾個孩童怒聲道,“你們這些孩子,小小年紀,怎麼能說出如此惡毒的話,做出如此欺負人的事!”

為首的虎頭男孩名叫陳虎,是村裡的惡霸,撇了撇嘴,一臉不以為然:“雲婉嬸嬸,我們隻是跟燕清姐姐玩而已!是她自己小氣,不給我們花!”

“有你們這麼玩的嗎?辱罵他人,動手推搡,這叫玩?” 雲婉氣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快給燕清道歉!立刻!”

“我們不道歉!” 另一個瘦高的男孩梗著脖子喊道,“我娘說了,燕清是冇有爹的野孩子,我們不能跟她玩,還要離她遠點!”

“對!她娘是狐狸精!”

孩童們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尖刀,狠狠刺在雲婉和燕清的心上。雲婉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無奈,卻不知該如何反駁。燕清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指節泛白,臉上卻依舊麵無表情,隻是那雙冰冷的眼眸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碎裂。

陸雲天看著這一幕,心中怒火中燒。他最見不得這種恃強淩弱、以訛傳訛的惡行。燕清不過是個十**歲的少女,隻因冇有父親,便要承受這麼多無端的惡意;雲婉溫柔善良,獨自撫養女兒,本該得到同情與幫助,卻反而被村裡人排擠造謠。

這與他前世被天庭陷害、被摯友背叛的遭遇,何其相似!

“你們的爹孃就是這麼教你們說話做事的?”

陸雲天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源自大帝骨髓的威嚴,如同寒冬的冷風,瞬間讓喧鬨的場地安靜了下來。

幾個孩童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陸雲天。當看到陸雲天那雙深邃冰冷的眼眸時,他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

陸雲天緩步走上前,擋在雲婉和燕清身前,目光如炬,掃過那幾個孩童,語氣冰冷:“道歉。”

僅僅兩個字,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那幾個孩童臉色發白,雙腿發軟。

為首的陳虎鼓起勇氣,強裝鎮定地說道:“你是誰?我們跟燕清玩,關你什麼事?你少多管閒事!”

“我是她們的朋友。” 陸雲天語氣淡漠,卻殺意凜然,“你們辱罵她,欺負她,就關我的事。現在,給她道歉,然後立刻滾出這裡。”

“我們不……” 陳虎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陸雲天眼中的殺意嚇得嚥了回去。他雖然年紀小,但也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不好惹,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人的猛虎,讓他魂飛魄散。

“對…… 對不起……” 陳虎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聲點!” 陸雲天冷喝一聲。

“對不起!燕清姐姐!” 幾個孩童嚇得齊聲喊道,聲音顫抖,然後不等陸雲天再說什麼,便轉身一溜煙跑了,眨眼間就消失在山林小道上,連回頭的勇氣都冇有。

看著孩子們逃走的背影,雲婉鬆了一口氣,轉過身對著陸雲天感激地說道:“多謝陸公子出手相助,若不是你,今日我們母女倆還不知要被欺負成什麼樣。”

陸雲天搖了搖頭:“舉手之勞罷了。隻是這些孩子太過頑劣,背後定是大人教唆造謠,如此以訛傳訛,實在過分。”

雲婉苦笑了一聲,眼中滿是無奈與心酸:“村裡有些人,就是這樣愚昧刻薄。因為清兒冇有爹,便到處造謠誹謗,說些難聽的話。清兒從小就受了不少委屈,我這個做孃的,卻護不住她……”

陸雲天看向站在雲婉身後的燕清,隻見她已經鬆開了緊握的拳頭,掌心留下了幾道深深的紅痕。她抬起頭,看向陸雲天,眼中依舊帶著一絲冰冷和戒備,但深處,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激。

“多謝。” 燕清的聲音清冷,如同玉石相擊,帶著一絲疏離,卻格外真誠。

“不用謝。” 陸雲天溫和地笑了笑,語氣輕柔,“以後他們再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們,冇人能再欺負你。”

燕清冇有說話,隻是微微低下了頭,將手中的野花小心翼翼地遞給雲婉,聲音輕柔:“娘,花冇壞。”

雲婉接過花,眼中滿是心疼,摸了摸燕清的頭:“冇事就好,冇事就好。清兒,我們進屋吧。”

燕清點了點頭,跟著雲婉走進了屋。陸雲天和敖閏也跟著走了進去。

回到房間,氣氛又恢複了平靜。雲婉收拾好碗筷,便準備去地裡打理莊稼,臨走前叮囑陸雲天和敖閏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喊她。

陸雲天點頭應下,待雲婉走後,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燕清身上。剛纔在外麵,他便覺得燕清氣息不凡,此刻近距離觀察,更是讓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燕清的氣息極為特殊,看似平淡無奇,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寒,可仔細感知,便能發現她的體內蘊含著一股極為純淨、極為磅礴的陰屬性靈氣,如同潛藏在深海中的冰山,看似平靜,實則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她的肌膚瑩白如玉,經脈走勢與常人截然不同,尤其是丹田的位置,隱隱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月華之力,流轉著柔和的光暈 ——

這是!?

陸雲天猛地想起了上一世偶然在一本上古古籍中看到的記載,心臟狂跳:天生太**體!

天生太**體,乃是萬中無一的頂級修煉體質,與至陽體質相輔相成,修煉陰屬性功法事半功倍,悟性逆天,修煉速度遠超常人,未來成就不可限量,甚至有可能突破大帝境,達到傳說中的真神境!

但這種體質太過罕見,若是被心術不正的修士發現,必會被當作頂級爐鼎,強行掠奪修為與本源,下場淒慘。

陸雲天心中震撼不已。他萬萬冇想到,在這偏遠的青雲山腳下,竟然會遇到如此罕見的天生太**體!

燕清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抬起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你看什麼?”

“冇什麼。” 陸雲天回過神,溫和地笑了笑,掩飾住心中的震驚,“隻是覺得,燕清姑孃的體質頗為特殊,若是踏上修仙路,必定會有一番驚天動地的作為。”

燕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冇想到他會這麼說。她從小就知道自己和彆人不一樣,能輕易感受到月光的力量,修煉村裡老人教的粗淺吐納法,速度也比同齡人快上不少,但她一直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又因為村裡人的排擠,從未在外人麵前顯露過半分。

“我不懂什麼修煉。” 燕清收回目光,語氣依舊冰冷疏離,轉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的山林,不再說話。

陸雲天冇有勉強,他知道燕清心中有戒備,而且雲婉似乎也不想讓女兒捲入修仙界的紛爭,隻想讓她平平安安地過日子。

“沒關係。” 陸雲天溫和地說道,“修煉之事,全憑自願。若是你日後有興趣,我倒是可以指點你一二,助你少走彎路。”

燕清冇有迴應,隻是默默地站在窗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敖閏走到陸雲天身邊,壓低聲音,滿臉震驚地問道:“雲天,你剛纔看燕清姑孃的眼神很奇怪,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

陸雲天點了點頭,將聲音壓到最低,把天生太**體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敖閏。

敖閏聞言,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竟然是天生太**體!這等體質,在上古時期都是鳳毛麟角,若是能好好培養,將來必定是我們對抗天庭的一大助力!”

“是啊。” 陸雲天目光深邃,望著燕清的背影,“隻是燕清姑娘對修煉之事頗為淡漠,雲婉姑娘也未必願意讓她捲入修仙紛爭。我們現在自身難保,也不便強求,隻能慢慢觀察,靜待時機。”

敖閏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接下來的幾日,陸雲天和敖閏便在雲婉家中安心養傷。雲婉待他們極為熱情周到,每日天不亮就上山采藥,為他們熬製療傷的草藥,還會做些軟糯的小米粥、新鮮的野菜,悉心照料兩人的飲食。

燕清依舊是那副高冷寡言的樣子,很少說話,但會主動幫著雲婉做家務、洗衣、采藥,默默付出。每到夜晚,月光灑落山林之時,燕清便會獨自坐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靜靜地吸收月華之力,身上的陰屬性靈氣愈發濃鬱,修煉速度快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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