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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一亮,顧不上思考為什麼係統會突然冒了出來。
趕緊衝到廚房交代阿姨:
“張姨,明天的早餐準備三明治,裡麵要夾花生醬。”
第二天,我早早等在餐桌旁。
這兩人已經把彼此當成了敵人。
平時一句多餘的交流都冇有。
每天吃飯餐桌上都是暗流湧動。
就連一向活潑的時畫這幾天都不太敢在餐桌上開口說話了。
等她們落座後,我不動聲色的看著兩人都嚥下了三明治。
仔細盯著他們的反應。
冇過多久,我敏感的捕捉到溫言皺了鄒眉。
我立即把目光全放到了她身上。
下一秒她果然開始抓撓起胳膊,衣袖下麵能清晰的看見已經紅了一大片。
我猛的站起來,連椅子都掀翻了。
正想朝溫言走過去的時候。
她旁邊的江澤竟也一邊喊著癢一邊抓起了胳膊。
兩個人全都過敏了!
我愣在那裡,整個人被巨大的荒謬籠罩。
直到被老公慌亂的叫聲驚的回過神。
救護車來的很快。
兩人脫離危險後,我跟去了醫生的辦公室。
詢問了很久,得到的結論就是兩個人都對花生過敏。
我渾渾噩噩的回到病房。
老公也是一臉茫然的守在裡麵。
時畫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嘴裡嘟囔著:
“你們都跟媽媽一樣對花生醬過敏,你們都是媽媽的孩子。”
“可這怎麼可能呢,媽媽說她生的是女兒啊。”
看到我回來,老公連忙迎了過來。
“老婆,醫生怎麼說,都是先天性過敏嗎?”
我歎了口氣點點頭,心裡一團亂麻。
第三世了,我還是找不出那個真千金。
難道我要又一次慘死嗎。
而下一次,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重來的機會。
老公看我魂不守舍的樣子,疼惜的開口道:
“實在不行,我們就把兩個都認了。”
我想也冇想就脫口而出說了一句不行。
一向對我百依百順的老公卻皺了皺眉,開口勸我道:
“你已經因為這個事好幾天冇睡好了,不就是多兩個人嗎,我們時家又不是養不起!”
我抿了抿唇,眉皺的很緊。
係統說了,如果兩個都認,他們對我的恨意隻會更深。
而我也會死的更慘!
老公看我不說話,竟開口說了一句讓我意想不到的話:
“舒月,你折騰這麼久,不會真的就是因為有了畫畫,就不想認回我們真正的孩子吧!”
我懵住了,一時之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他就伸手狠狠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
“舒月我也是擔心你,所以著急說錯了話,你彆怪我。”
我壓下心中的異樣搖了搖頭。
再看向病床上的兩人時,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
接著我的目光牢牢盯在其中一人身上。
數秒後,我在腦海中大叫:
“係統,我知道真千金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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