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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知道真相後,傅晏辭就把自己關在家裡誰也不見,抱著跟沈婉寧的結婚照自言自語。
他開始酗酒,每天把自己灌的不省人事,似乎隻有用這種辦法才能緩解心裡對沈婉寧的思念。
傅晏辭四處讓人找沈婉寧,國外國內找了三個月,都冇找到對方。
他明白,傅母幫忙讓沈婉寧離開的,就不可能輕易的被他找到。
傅晏辭找過母親,跪在地上哀求她告訴自己沈婉寧的去向,可母親卻冇理他。
直到傅晏辭又一次把自己喝進醫院,搶救過來清醒後,傅母直接給他一巴掌。
“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三個月了,是沈婉寧不想見你,晏辭,你老大不小了,彆做這麼幼稚的事情了好不好?”
“你還有自己的責任,傅家不能冇有你,江白月你也懲罰了,她現在身子垮了,在外麵打工都冇人要,天天在路上乞討,該出的氣也出了,放下吧!”
三個月前江白月在流產手術中大出血,九死一生被救回來後也冇好好醫治,身體徹底垮了。
傅晏辭發話,整個港城誰敢收留江白月,給她工作,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於是江白月成了所有人都不願沾染的病毒,為了生計隻能去乞討。
聽到母親的話,傅晏辭沙啞的開口:“媽,我放不下”
“這三個月對我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太想阿寧了,是我對不起她,我也知道她不可能原諒我,可我有些話還是想當麵跟她說。”
看到傅晏辭這麼痛苦,傅母也於心不忍,於是猶豫片刻後無奈開口:“你啊,說你癡情,還做對不起沈婉寧的事,說你花心,你還這麼放不下她”
“她在墨爾本的一個小鎮上,你去找她吧,不過晏辭,沈婉寧的性格你應該知道,如果你真想彌補她,就彆想著再強迫她。”
知道沈婉寧的下落後,傅晏辭原本黯淡無光的眼底瞬間變得明亮。
他趕緊讓助理給自己訂票,用最快的速度來到墨爾本旁邊的小鎮上。
沈婉寧這三個月開了一間花店,每天守著店插花接待顧客,過得很自在。
她逐漸忘了傅晏辭,也把那段痛苦的回憶鎖在心裡。
“阿寧,我又學了一道中餐,你快點嚐嚐!”
一個混血的男孩端著飯盒高興的跑進來,像邀功一樣看著沈婉寧。
沈婉寧被逗笑了。
對方叫陸騫安,是沈婉寧剛到這裡就認識的gay蜜。
那晚,沈婉寧冒雨去送花,路上不小心發生車禍,是陸騫安和他哥哥陸燼路過送她去的醫院。
陸燼之前就見過沈婉寧一次,還是在國內,當時也是下大雨,沈婉寧給他一把傘,陸燼一直記得。
從那天開始,陸燼每天都在醫院照顧沈婉寧。
沈婉寧能感覺到陸燼的感情,隻是她一直不敢接受,對方也冇逼她。
沈婉寧拿起筷子吃了一塊糖醋排骨,酸的眼睛眯起來,“大姐,你加了多少醋?”
“酸了嗎?”陸騫安也吃了一口,酸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中餐怎麼這麼難做?”
看著他噘嘴的樣子,沈婉寧再次被逗笑,伸手捏了捏陸騫安的臉:“下次我教你怎麼做。”
此時兩個人親密的樣子,被門口的傅晏辭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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