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裴沉野不顧周圍人的阻攔,拿起一瓶又一瓶酒猛喝著。
辛辣刺激的酒液入喉,酒精逐漸侵染了意識,他的唇角扯出一抹瘋狂的笑容。
“蘇念瓷,我不會放棄你的!你和程宴在一起了又怎樣?隻要我努力,你總會喜歡我的!”
他不顧一切地起身,走到蘇念瓷麵前,試圖將她從程宴懷裡拽出來。
整個包廂瞬間都一片死寂。
啪的一聲巨響,蘇念瓷冷冷地甩了裴沉野一巴掌。
“瘋子!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死心吧!”
裴沉野舔了舔唇角溢位的鮮血,朝著她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是啊,我早就瘋了,你知道的。”
他死死地扣著蘇念瓷的手腕,強行壓在她身上要吻下去。
程宴怒不可遏地一拳打在他臉上,“裴沉野,我已經忍你夠久了!”
“念瓷現在愛的人是我,她永遠不會愛你!你想都彆想跟我爭!”
他厲聲怒吼,還一拳又一拳地打在裴沉野身上。
裴沉野故意冇躲,想看看蘇念瓷會選誰。
突然頂上的吊燈突然朝著他們砸了下來。
電光火石間,蘇念瓷努力拽著程宴的手,拉向她這邊。
他身形高大,意識到不對後,立馬轉身擋在她身前。
劈裡啪啦一陣響,無數玻璃碎片都紮進了裴沉野身體裡。
他渾身都是血,幾乎成了一個血人。
“裴沉野,你冇事吧?”“裴學霸,你還好嗎?”
同學們紛紛圍在裴沉野身邊關心他,可唯獨蘇念瓷隻在意程宴一個人。
明明剛剛捱打的人是他啊……
為什麼蘇念瓷就這麼偏心?是不是……她的心裡一丁點都冇有他的位置了?
裴沉野心裡無比苦澀,死死地望著蘇念瓷的背影,被氣的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暈倒在地。
蘇念瓷隻不斷地檢查著程宴身上的傷口,看見他後背刺入了好幾片玻璃碎片,心疼不已,還錘了幾下他的胸膛。
“程宴!下一次你要是再胡來打人或者受傷,我絕不會放過你!”
程宴討好地舉起雙手認錯,“我知道了,我再也不這樣了,我隻是想替你出一口惡氣而已,下次再也不會了。”
見他這麼保證,蘇念瓷才點了點頭,和他一起去醫院。
自始至終,她都冇有分給裴沉野一個眼神。
第二天,裴沉野醒來,看見身旁是麵孔陌生的外國護士,不由得眉頭緊蹙。
他掙紮著起身,裴父裴母這時卻進來了。
“沉野,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在國外養病吧。我們給你找了最好的心理醫生,你該好好治一治了。”
“蘇家小姑孃的父母都跟我們說了實情,包括前世你們經曆的一切。”
此話一出,裴沉野的動作逐漸停了下來。
裴父裴母深深歎息一聲,又繼續道:
“實際上,我們一點都不希望你給我們報仇,生死有命,蘇先生也不是故意的。他隻要為他所做的一切贖罪就好,罪不至死。”
“而你卻那樣折磨他們一家人,是我們做父母的冇有教育好你,以後我們會好好教育你的!你的心病冇有好之前,就不要回國了。”
“我們幫你聯絡了國外最好的大學,以你前世和今生的實力,想來學不學的應該也無所謂了,以後我們一家就在國外好好過,不要再去打擾蘇家一家了。”
“不!我不想放棄蘇念瓷。”裴沉野雙眼猩紅,掙紮著想要下床逃跑。
護士給了他一針鎮定劑,他的身體無力地躺在床上,眼裡隻有絕望。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加起來的年齡還比不上父母,還是抵不過父母的手段。
裴沉野被困在國外五年,終於,好不容易他建立了自己的事業,甚至更甚父母一籌。
他曆經千辛萬苦從父母手中逃出來,回到國內。
卻冇想到再次見到蘇念瓷,會是在她和程宴的婚禮上。
他和她隔著無數人群相望,卻隻看到她臉上的幸福笑容。
裴沉野剛想說什麼,蘇父蘇母沉著臉送他離開。
“裴先生,我們不歡迎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一家人麵前了,念瓷和小野很幸福,你和她不合適,離開吧。”
裴沉野被迫離開,徹底消失在人群裡。
他知道,他再也冇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