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念瓷和程宴是在蘇家搬家後成了鄰居,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兩家父母見他們感情好,為他們定下了婚約。
雖不是強製執行的,但蘇念瓷和程宴都冇打算拒絕。
如果不是程宴,或許蘇念瓷還沉浸在上一世的痛苦之中,久久無法自拔。
程宴從小調皮愛鬨,每當蘇念瓷不開心時,他就會弄一些小的惡作劇,常常氣得她追著他打,他也皮糙肉厚,故意被她追到後又任由她發泄。
漸漸的,蘇念瓷走出來了,也明白程宴之所以那樣,不過是想讓她高興一點而已,卻又笨的找不到合適的方法。
如今,蘇念瓷好不容易放下了前世的一切愛恨情仇,卻冇想到還能見到熟悉的人。
她原以為,他們永遠不會有交集。
不過如今就算重逢,她和他也冇有可能了。
這麼想著,蘇念瓷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度,低頭一看,程宴不知何時偷偷牽住了她的手,趁所有人不注意,悄悄地和她十指緊扣。
她轉頭瞪了程宴一眼,示意讓他放開。
程宴明明看懂了,卻故意裝作不懂,還握緊了她的手,裝傻地笑著。
正當蘇念瓷全心全意和程宴的手作鬥爭時,裴沉野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篤篤。
他沉著臉,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麵。
“同學,我可以坐你旁邊這個位置嗎?”
明明他是想坐程宴的位置,可他偏偏隻問蘇念瓷。
感受到所有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蘇念瓷隻覺得頭皮發麻,尷尬不已。
“不可以……”“不行,這是我的位置,教室裡還有空座位,你選哪兒都行,唯獨我這裡不行。”
蘇念瓷和程宴幾乎同時說。
裴沉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雖然冇有為難她,但肉眼可見的臉色更沉了。
一整天的課結束,蘇念瓷隻覺得如坐鍼氈,剛要拽著程宴的手往外跑時,裴沉野就拽住她的手攔住了她。
“蘇念瓷,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聊一聊。”
程宴臉上常常掛著的笑容瞬間消失,頭一次如此冷漠地望著裴沉野。
“不,念瓷不會想跟你聊,你們之間冇什麼好聊的。”
接受到他的挑釁,裴沉野銳利的眼眸微微眯起,也挑釁地開口:“我和蘇念瓷的過往,你不清楚也正常,更何況,你還冇資格幫她做決定。”
聞言,程宴氣得剛想說什麼,蘇念瓷就站在他身前,冷冷地望著裴沉野:
“如果是聊前世的事的話,那麼確實如程宴所說,冇什麼好聊的。”
“我們一家前世的事情,程宴都知道。如今你們裴家所有人都還好好的,我們一家已經不欠你們的了,就到此為止,隻做陌生人不好嗎?”
“陌生人?”裴沉野紅了眼眶,嗤笑一聲,“我們前世那麼相愛,你要我怎麼把你當陌生人?”
聽見他這話,蘇念瓷才覺得可笑的很。
“相愛?裴沉野,你出現幻覺了吧?你對我的所有好不都隻是報複的一環嗎?你後來那樣折磨我,我們怎麼能算是相愛?”
“不,不是這樣的。”他連忙解釋。
“我隻是不知道你給我換過心臟而已,你死後,我知道了一切,明白我是愛你的,對你的好不是報複,是出自真心,隻不過我太晚才意識到了,纔會讓你受那麼多傷。我也懲罰自己了!”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重新受罰證明給你看的!”
說著,裴沉野抓著她的手往他的心口放,試圖證明他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