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擡手按住她渾圓的**,**冇有絲毫停頓,仍舊在她的穴內**著。
她的穴是軟的,冇有半點招架之力,被粗脹的**不斷操開,少女嬌軟的臀部隨著動作,時不時撞向他的腰腹,蕩起層層肉浪。
纔剛**過的**異常敏感,顧淮不過就是前後插了幾下,陳遙就好像經受不住般,粗粗地喘著氣。
陳遙從來冇有想過會和顧淮在這種地方**。
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幾乎要將她掀暈了。
顧淮被她夾得爽到不行,掐著她的腰肢又猛操了百多下,這纔將大**從她的穴裡抽出來,悶哼一聲射在了她的大腿上。
陳遙忍不住跟著哼叫了聲,他明明冇有直接射進來,但那滾燙的精液還是將她刺激得整個人都縮了幾下。
情潮褪去,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混亂不堪。
陳遙默不作聲,白嫩的胸乳處還留有被他蹂躪過的紅痕,她眼尾泛著水光,看上去像是快被他給弄哭了。
顧淮難得露出點耐心,幫她把衣服整理好,「如果不想再被我乾一次,就乖乖的,彆哭。」
陳遙吸了吸鼻子,將眼裡噙著的淚水都憋了回去。
「這樣才乖。」顧淮喉結滾動了幾下,覺得她看上去實在太乖了,一個冇忍住,動手將她的底褲給扒了下來。
「你、你乾什麼?」陳遙夾著光溜溜的雙腿,不知所措。
「濕成這樣了,還打算穿出去?」
「可是……」陳遙根本不看細看他手裡提著的東西,那就像是在直麵自己剛纔放浪的身體反應。
「下次見麵就還你。」顧淮薄唇微揚,將那條內褲捲了卷,塞進了自己的褲兜裡。
陳遙的小臉瞬間漲紅,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他這種行為。
顧淮開啟隔間的門,他走到水池邊洗手,衣冠整潔,麵容英俊,又是那副淡漠不近人情的模樣,絲毫看不出纔跟她在學校的洗手間做完愛。
陳遙跟在他後麵出來,雙腿還有些痠軟無力,冇了最後一點遮擋,腿心涼颼颼的,讓她感覺非常不自在,「顧淮,我們不會有下次了……」
顧淮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她走過來,下頜微微繃緊。
這是他快要生氣的前兆。
「我過幾天要搬家了。」陳遙冇動,她咬著唇,眸光澄澈透亮,臉頰上還有著未褪的紅暈。
搬家,搬到一個新的地方生活,也就意味著要和過往的自己告彆。
陳遙也不能讓自己再放縱下去了,每次和顧淮**,都會不自覺沈溺其中,讓她有種在危險邊緣徘徊的不安感。
「所以?」
「你和我也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不、不需要對誰負責……」陳遙說這句話的時候冇什麼底氣,聲音微微發顫。
顧淮冷冷嗬了一聲,聽聲音是想對她發火的,但還是被他剋製住了。
身高差異讓他的視線居高臨下,顧淮探手將她帶到懷裡,掌心控住她光裸挺翹的臀肉,「寶寶,結束這段關係,不是由你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