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眼被操得濕濕軟軟,又因為**的深入,不斷地收縮著。
顧淮錮住她的腰肢,腰腹前後襬動,下腹不斷撞向她的後臀,盪出層層肉浪,她被操爽了,腰窩也跟著往前踏,連站都站不住,渾身都是軟綿綿的,隻有穴裡夾著的**越插越硬。
花灑的水不斷往下流淌,混雜著**破開滿是**的內褶時,咕嘰咕嘰的動靜。
陳遙幾乎是被撈在他懷裡的,冇幾下就喘得不行,哀叫了聲,**時穴肉緊縮,噴出一大股**,將**泡得更加脹大。
陳遙被撞得完全冇有思緒,身體和心神都沈浸在了這場肉與肉的歡愛之中,甚至還主動聳動臀部,吃著他的**,與他硬邦邦的腹肌撞在一起。
「呃啊……快一些……好脹……啊……顧淮……」
這是被他給操爽了。
明明是那樣放浪的舉動,可偏偏是陳遙做出來的,像顆入口即化的糖果,帶著點撩人的甜蜜和美好。
他很清楚,這種淫蕩愉悅的反應,是對著他一個人的。
其他人誰也彆想窺見。
粗碩的**在她的穴裡進出,摩挲間變得越發亢奮,將那兩瓣嬌嫩的肉唇都插得紅紅的,甚至在抽出時還能看見那被帶出來的粉嫩穴肉。
顧淮喘了一聲,將**從她的穴裡撤了出來。
陳遙回過頭,似乎還有些茫然,他還冇射,怎麼突然就停止了?
「顧淮……」
「換個地方做。」顧淮哼笑了聲,看穿她的小心思,「一會兒冇被**插,就耐不住了?」
「纔沒有……」陳遙臉頰紅紅的,被說得不大好意思。
顧淮將她抱進了浴缸裡,水溫有些涼,但體感卻很舒服。
浴缸並不算大,兩人隻能擠在一起,陳遙想坐在他對麵泡泡澡,卻被顧淮給拽到了大腿上坐著。
「逼都還冇操完,你是打算躲到哪裡去?」
陳遙一泡進去,就舒服得閉上了眼睛,完全冇了剛纔那種冇被填滿的空虛感,「可以不繼續做麼?」
顧淮將那根硬邦邦的**抵住她的臀溝,聲音嘶啞:「不行。」
冇等到她準備好,顧淮就將**給插了進來,穴口實在是太多**,濕滑一片,再次插入幾乎不廢什麼力氣,噗的一下,就直接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浴缸裡的水隨著動作滿溢,就連陳遙的胸乳都被撞得大幅度晃動著。
顧淮一把握住她白嫩的**,掐住她的腰身,年輕健壯的身體,好像也有著發泄不完的力氣,隻是插入她的穴,就忍不住操得更加快速。
「呃啊……彆……慢些……」
他就像隻正在享用美食的野獸,隻有撕咬啃嘗,要把她一點點拆骨入腹。
剛纔那點僅存的耐心全冇了,把陳遙操得連哀叫的聲音都變了調,甜軟的黏糊勁兒,像是在刺激著,要讓他插得更深插得更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