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3章 假的??
正如麻臉所說.今天的我.可以說是混了四年多.第一次這麽招搖.第一次這麽得理不饒人.也是第一次如此搖滾.但這都是被王文博這個吃蟑螂的.生生逼的
由於他這個人.是千年不出一個的損種.玩的不是一般的埋汰.天天躲著.雖然弄不疼你.但絕對讓你能連續嘔吐一年.這樣.我所擁有的資源.用不上力氣.
所以.對付他這種人.你必須比他還惡心.比他還埋汰
今兒過後.所有人都知道.我來過糖果.王文博隻要還想在社會上混.那他明兒肯定得自己或者讓人去火葬場.來維持自己多年打拚的江湖地位
我衝著眾人鞠了一躬.表示謝意.眾人喝了一杯.表示接受我的謝意,隨後我笑著擺了擺手.直接衝著大康說道:“走吧”
“好”大康點了點頭.衝著身前的人喊道:“碼好隊形.滾開.”
跪在地上 站起來的混混.死死盯著我們.讓開了一條路.大康步伐穩健.順著小道直接衝著門外走去.我這時酒勁已經上來.眼前有點發花.背著手.搖搖晃晃的跟著大康走了出去.
門口三百多看熱鬧的.也紛紛讓路.沒人說話.身體站的溜直.看見我和大康走過.紛紛點頭示意.弄的還挺JB嚴肅.
由於我稍微有點喝多了.還JB跟檢閱似的.跟一個個人.親自握手慰問.顯然已經忘了大康手臂上的引線.還在茲茲的燃燒著……
“飛哥.快點走.行不”大康回頭臉色更黑的問了一句.
“好”我矜持的點了個頭.跟最後兩個人握完手.直接跟著大康.走出了糖果.
郭德缸和保安.還有剛才二十多個.拿著砍刀的青年.都沒有追出來.大康用牙咬斷引線.使勁揉搓了一下.胳膊上燙出的水泡.竟然搓下來.一卷人皮…….
“趕緊走”大康衝我說了一句.快速奔著路虎走去.拽開車門子.直接上了駕駛室.我隨後坐在副駕駛上.直接將鑰匙插上.大康啟動汽車.掛擋.一踩油門.車子直接竄了出去.
在門口所有跟出來的社會大哥和混混注視的目光下.汽車揚塵而去……
我和大康坐在車上.足足沉默了十分鍾.我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車外.而大康臉上的汗水.劈裏啪啦的滴在方向盤上.就跟他媽淋雨差不多.
“飛.挺JB刺激的.是不”大康不停的擦著汗水問道.
“嗯.這事兒.再幹幾次.很容易他媽的心肌梗塞死在現場”我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其實裝B真的挺累的……!”大康再次補充了一句.隨後衝著我說道:“你把著方向盤.我給腰上的東西取下來”
“那我這樣算酒駕不不會拘留我吧”我有點擔憂的問道.我雖然沒喝醉.但喝的太急.絕對有點高了.高了的主要表現.就是稍微有那麽一點**和亢奮.
“大哥啊往JB哪開呢快他媽幹溝裏去了別在糖果沒讓人弄死回頭跟你開車紮臭水溝裏.玩個殉情.操.”大康一邊心驚膽顫的叨咕著.一邊解著腰帶上的繩子.將炸藥拿在手裏.搖下車窗.直接順著車窗.就扔了出去.
“嗖”
一捆炸藥.直接飛進了花壇裏.掛在了樹杈之上.
“啪”
我一巴掌呼在他腦袋上.醉眼朦朧的罵道:“你他媽傻啊扔那炸了咋整這玩應轉手賣了多好.還能住一宿豪華套.你真JB敗家”
“你他媽才傻呢.你以為這玩應是真的”大康黑臉上.挺JB得意的說了一句.
“吱嘎”
我聽完他的話.一腳刹車悶在原地.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啥意思”
“木木曾經說過.裝B的最高境界.就是自己首先要信.這樣才能感染別人”大康挺JB憂鬱的看了一眼星空.淡淡說道.
“別鬧你說這東西是假的我不是讓你聯係磊磊.去他關係那裏拿的麽”我再次快速的問了一句.
“我去了.他那裏庫存的炸藥.扔進糞坑裏.頂天他媽的能炸起兩個屎點子……沒辦法.我直接讓他給我拿了個空的炸藥殼.要了三米引線.完事兒.我給他買一條中華.他還挺JB樂嗬”大康齜牙.繼續賣弄著說道.
我聽完他的話.坐在車裏足足愣了三四分鍾.隨後突兀的大笑起來說道:“哈哈.郭德缸要知道這玩應是假的.你說他會不會.直接氣成偏癱哈哈…….”
大康聽完我的話.沉默了一下.淡淡的說了一句.非常有哲理的話:“他可以接受這東西是真的.但絕對接受不了是假的……如果.當時我在門口招搖一下.扔出炸藥.他絕對敢開槍在眾目睽睽之下.幹死咱倆”
“說滴.挺有道理.哎.我發現.你最近語言組織能力.頗強啊說話越來越有文化.”我看著小學沒畢業的大康.認真的說了一句.
“我最近在看書.”大康啟動汽車.低調的說了一句.
“……啥書.告訴我.我也看看.”
“目前這書.就倆讀者.”
“誰啊.”我好奇的問道.
“我和羅玉鳳”大康淡定的說了一句.
“到底啥書!??”
“知音”
我聽完一臉震撼.暗暗佩服.大康的閱讀口味.真的屬於劍走偏鋒一類.如此高深莫測的書.竟然能讀懂.所以我小心翼翼.非常自卑的問道:“那羅玉鳳.是不是.就那個在電視上說.自己是前五百年不出.後五百年未見來者的奇女子”
“嗯.我們是靈魂的情侶……!”大康開著汽車.流露出的氣質.是那麽讓人不敢仰望…….
“果然牛逼.”我內心泛起深深的自卑.將腦袋都差點沒插進褲襠裏……
…….
另一頭.郭德缸坐在自己的豐田霸道後座.大腿上纏著紗布.咬著牙.撥通了王文博的電話.
“喂.大哥.出事兒了.”郭德缸捂著大腿.拿著電話.沉默了半天.才說出了一句.
“我已經知道了”王文博的聲音很冷.彷彿機器一般.透著無比的冷漠.
“怎麽辦.”郭德缸問.
“叫.剛子和莫莫.從大西北坐今天的飛機回來.他不是要幹一下麽我準備好好接待他”王文博沉默了半天.淡淡的說了一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