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月跟著吳管家走進了別墅,很快便走到了客廳內,客廳的中式沙發上,坐著一位看著40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正不苟言笑的端坐在那,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這讓夢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吳管家走到對方麵前,恭敬的喊了一聲:“老爺,夢月小姐到了。”
夢月聽到吳管家的稱呼,意識到這應該就是江磊的爸爸,突然之間感到很緊張,結結巴巴的叫了一聲:“江~江伯伯,你~你好!”
對方聽到夢月的稱呼,麵無表情的說了一聲:“夢月小姐,你好!請坐”
夢月聽後緊張地走到對麵沙發上,僵硬的輕輕坐了上去,小聲的對江父說到:“江伯伯,我來找江磊的,他已經好幾天沒去學校了,打電話也聯係不上,請問他怎麽啦?”
江父聽到夢月的問話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夢小姐,請問你和江磊什麽關係?是以什麽身份來打聽他的訊息?”
夢月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我~我是~是江磊的女~女朋友,我聽說他要保送出國留學了,但是他從沒有跟我說過這個事,現在又突然聯係不上他,所以才來家裏找他,我知道這樣上門很唐突,非常抱歉。”說完後站起來朝對麵鞠了個躬
江父沒有打斷夢月,而是等她說完之後才起身說道:“夢小姐你說你是阿磊的女朋友,但是他從來沒有跟我們說過這個事情,而且他也不可能會找一個你這樣的女朋友。”
我也聽了江父的話後急切的回道:“江伯伯,我真的是江磊的女朋友,我們高三的時候在一起的,後來還約定了一起考同一個大學,實際上也做到了,我們說好了大學一起好好學習,畢業後再跟家裏說,所以他不是故意沒有跟你們說的,而且你怎麽能說他不可能會找我這樣的女朋友呢?我怎麽了?”
江父聽完之後冷笑了一聲,說道:“嗬,不是故意沒有跟我們說,你們這一手暗度陳倉玩的可真厲害,不過就算你們不說我也能知道,阿磊是我們家唯一的繼承人,從小到大身邊就不缺乏安全保護的人,他的一舉一動我都一清二楚,之所以說他不會找你這樣的女朋友,這句話的意思我想你不可能不明白。”
“既然我們的事情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又何必假裝不知道,還有你說的意思,我確實不明白,我們真心相愛,順其自然的在一起,怎麽就不可能?”
江父聽了夢月的話之後,麵色低沉的說道:“既然你們是高中就在一起的,同一所高中,那我們家阿磊的身份你應該也知道,你自己的家庭情況你應該也清楚,你覺得你們兩個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嗎?在一起合適嗎?”
江父的話讓夢月臉色一下蒼白,有些無力的回道:“確實,一開始我就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你們家家大業大,最初我也很自卑,隻能在遠處仰望著他,但是長久的仰望卻讓我的感情越來越深,最終我不想讓自己的青春留下遺憾,鼓足勇氣向他表明心意,幸運的是,他也對我有好感,我們便順其自然在一起了。在一起之後,江磊對我特別的好,讓我漸漸的忘記了他的身份,享受著他的好,丟掉了以前的自卑。所以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隻要彼此相愛,就能夠麵對一切。”
江父對夢月的話嗤之以鼻,嘲諷的說道:“既然你知道彼此的身份差距,居然還能說出這麽幼稚可笑的話?阿磊是我們江家唯一的繼承人,我們江家養著多少號人知道嗎?阿磊未來的擔子有多重你知道嗎?你的身份還有你的能力,能給阿磊有什麽幫助?”
看著夢月更加蒼白的臉,江父接著嘲笑道:“冠冕堂皇的話說的這麽好聽,說什麽隻要相愛就能麵對一切。說到底不過是個攀龍附鳳的麻雀,就想著靠著阿磊,未來能夠坐享其成一飛衝天,嗬!”
聽到這話,夢月急切的辯解道:“江伯伯,不是這樣的。我和江磊在一起,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從他身上得到過什麽,更不是你所說的,要靠著他坐享其成,我真的隻是因為喜歡他,愛他,僅此而已。”
“嗬嗬,那我就當說的是真的,除開這個原因,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你能給阿磊帶來什麽樣的幫助,你的身份配上他嗎?”
不待夢月回答,江父接著又說道:“阿磊從小作為我們江家的繼承人,接受各種高階的的教育,在不久的將來,他還要接手我們江家的事業,你們的世界會越來越遠。你們之間的世界觀本來就不一樣,現在有感情在支撐,但是時間久了,感情慢慢就淡了,沒有了共同話題,剩下的隻有彼此厭倦而已。不是我故意唱衰你們,這就是事實,你必須要看清。”
夢月大聲的喊道:“不會的,不會的。我相信江磊,我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會這麽脆弱的。江磊在哪裏?你把江磊叫出來,有什麽話一定要江磊當麵跟我說。”
江父見狀沉靜的說道:“江磊是我兒子,他怎麽樣我最清楚,你們之間絕對會像我說的這樣,走吧,不要再來找他了,他最近在準備出國留學的事情, 沒空見閑雜人等。”
說完江父對著身邊的吳管家講道:“老吳,送客!”
吳管家聽後躬身對夢月道:“夢小姐,請吧!”
夢月當然不肯就此離去,任然對著江父喊道:“我要見江磊,你叫江磊出來,有什麽話叫他來跟我說。”
江父不想再和夢月廢話,轉頭看向吳管家,一個眼神示意,吳管家接到的指示立刻上前一把攔住夢月,仍舊客氣的說道:“夢小姐,不要再糾纏了,走吧!”
夢月當然不願意,推搡著吳管家不肯離開,倆人糾纏了一會兒,最後吳管家無奈的喊了一聲保安,最後幾個身著製服的保安跑了進來,一把拉住夢月,推推搡搡的將她趕出了別墅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