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技術員的車剛從省道拐走,陳陽就踩了腳油門,金銀花田的香氣從車窗湧進來,柳絮正低頭給花露樣品貼標籤,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陳陽側頭看她。
“你看這瓶特級花露,”柳絮指著瓶底,“有個很小的劃痕,早上裝箱時還沒有。”她指尖劃過那道細痕,“張技術員說幫我們挪樣品箱時,肯定動過這個。”
陳陽眼神沉了沉:“他想幹什麼?偷配方?”
“不一定,”柳絮擰開瓶蓋聞了聞,眉頭皺起,“味道有點怪,好像摻了別的東西。”她倒出一點在手心搓了搓,“是酒精!他往裏麵加了酒精,想讓花露變質!”
“混蛋!”陳陽猛地拍了下方向盤,“等下回去就找他算賬!”
“別急,”柳絮按住他的手,“現在找他,他肯定不認,咱們得拿到證據。再說,他既然敢動手腳,肯定不止這一瓶。”她把那瓶花露收好,“先去王社長那邊,把合作合同敲定,別讓他壞了大事。”
到了王社長的合作社,對方正等著簽合同。柳絮把被動過手腳的花露藏在包裡,拿出備用樣品:“王社長,這是我們最新的批次,您再檢驗下。”
王社長笑著擺擺手:“不用了,早上張技術員已經送來一瓶,說你們的花露純度特別高,我看了報告,沒問題。”
柳絮和陳陽對視一眼,心裏都咯噔一下——張技術員居然提前送了樣品?
“哦?張技術員送的是哪一瓶?”柳絮故作好奇地問。
“就是這個,”王社長指著桌上的樣品瓶,“他說這是你們最好的特級品,我嘗了嘗,確實不錯,就是……好像有點酒味?”
“酒味?”柳絮故作驚訝,“不可能啊,我們的花露從不加酒精,王社長,您讓我看看。”她拿起那瓶樣品,果然是他們被動過手腳的那瓶!她當著眾人的麵倒出一點,用打火機一點,火苗“騰”地竄起來。
“王社長您看!”柳絮把火苗滅了,“這明顯加了酒精!張技術員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是不想讓我們合作?”
王社長臉色沉了下來:“張技術員是縣農業局的人,怎麼會幹這種事?”
正說著,張技術員推門進來,看到桌上的樣品瓶,臉色一白:“柳姐,這……這不是你們的樣品嗎?怎麼會有酒精?”
“這話該我們問你吧?”陳陽上前一步,眼神冰冷,“你說幫我們挪樣品箱時,是不是動了這個?”
“我沒有!”張技術員往後退了一步,“你們別血口噴人!”
“我們有證據,”柳絮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是早上在休息室,張技術員說“幫你們挪樣品箱”時,她悄悄錄下的。“你說你碰過樣品箱,現在樣品裡多了酒精,不是你加的是誰?”
張技術員慌了神:“我……我就是挪了下位置,沒開啟過!”
“是嗎?”柳絮冷笑一聲,“那瓶樣品的瓶底有劃痕,是你剛才送過來時不小心蹭到的吧?我們倉庫的樣品箱裏可沒有能劃出這種痕跡的東西。”
王社長看著張技術員慌亂的樣子,心裏明白了大半,冷哼一聲:“小張,我算是看錯你了!為了搶生意,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張技術員還想辯解,卻被王社長打斷:“別說了,從今天起,縣農業局的合作專案,我們不跟你對接了!”
等張技術員灰溜溜地走了,王社長抱歉地說:“柳女士,陳先生,對不起,差點被他騙了。這合同,我們現在就簽!”
簽完合同,走出王社長的合作社,陳陽才鬆了口氣:“還好你機靈,錄了音。”
“那是,”柳絮揚了揚下巴,“跟我鬥,他還嫩了點。”她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他往花露裡加酒精,肯定是想讓咱們的產品在運輸中變質,到時候王社長會以為是我們的技術不行,太歹毒了!”
“以後得更小心點,”陳陽握緊她的手,“防人之心不可無。”
夕陽西下,金銀花田被染成金色。柳絮看著身邊的陳陽,忽然笑了:“不過,剛才你護著我的樣子,還挺帥的。”
陳陽臉一紅,撓撓頭:“那是,你是我媳婦,我不護著你護著誰?”
晚風拂過花海,帶著清甜的香氣,把剛才的不快都吹散了。遠處的炊煙升起,像一幅溫柔的畫,柳絮靠在陳陽肩上,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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