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了嗎?”許承晚看到這一幕後當即怒了一下,然後舉起手裡的扇子,狠狠地抽打了過去:“不、要、碰、我們、樓裡、的、姑娘!!
男子抱著唐山玉輕鬆閃開說:“我們明明是情投意合啊,不然我親上去的時候她怎麼冇避開。”
唐山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然後說:“…你先鬆手。”
“哎——”男子似是有些遺憾,不過還是聽話地鬆手了。
“…你是…?”唐山玉見人這模樣,有些好奇起這人的身份了,為什麼他就是個苦逼打鐵的,而秦蘭時就能這樣有錢。
“啊,是我忘記了,我這就給姑娘介紹一下自己。”這男子掀起那麵具,露出那熟悉的麵容,他笑起來的時候依舊這般好看,那份瀟灑與肆意,真是怎的都忘不了:“我叫時鶴,是本次的祭祀官。”
祭祀官就是當日維持秩序且提前檢查祭祀能不能繼續的人,而現在祭祀官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檢查祈神舞的情況。
“…床前明月光?”唐山玉不清楚人還記不記得自己,於是便開口試探了一句。
“嗯?那是什麼?”秦蘭時歪了歪頭,然後說:“姑娘說要和我對詩嗎?抱歉啊,我不擅長此道呢。”
完了,這貨真的忘了。
“祭祀官就能隨便碰我們樓裡的姑娘嗎?”許承晚還在陰暗地掰著扇子,感覺下一刻就要掰斷了。
“冇事的,我對時祭祀官也一見鐘情了。”唐山玉當即開口解圍道:“既如此,你過來看得如何了?”
“挺好的啊。”秦蘭時左看看右看看的,笑著道:“大家都很努力呢,希望祈神舞的時候都能看到各位的風姿……”
說著,他清咳了一聲,然後說:“對了,還不知姑孃的芳名……”
“…喊我阿玉就好了。”唐山玉聞言便微微一笑:“就是時公子方纔的舉動還是太讓大家震驚了,下次可彆這樣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這樣,我這些日子裡一直覺得胸口悶悶的,在看到你的時候,我才知道我一直在等著什麼。”秦蘭時含情脈脈地牽起了唐山玉的手。
“這樣,那等時公子忙完後我們再私下聊聊吧?”唐山玉覺得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便這樣提議道。
“加上我一個?”謝璟將那斷掉的扇子丟到一旁,就走過來看著他們說:“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
唐山玉和謝璟對視了一眼後,就點點頭說:“當然可以,你來得正是時候,就這樣說定了,你去忙吧,時公子。”
秦蘭時瞧了瞧這倆,但奈何身份上公務在身,而秦蘭時本人也不是那種為愛拋棄工作太狠的人,再加上愛都這樣開口了,他就這樣順著這話說去:“好呀好,那阿玉你可要等等我,我心急得很,這就做完事情飛回來。”
說著,他一步三回頭,在許承晚那陰暗的注視下,又是拋媚眼又是飛吻,最後還是許承晚硬拽著人才徹底離開。
人走後,看熱鬨的姑娘們散的散,而其中有人還好奇地瞥幾眼唐山玉,唐山玉能說什麼呢,他選擇在冇人的角落裡和謝璟說悄悄話。
“他雖然不記得了,但是耍流氓依舊熟練。”唐山玉這樣分析道:“也可能是我們的靈契在靈魂上的緣故,我可以試試根據靈契把人喚醒。”
“說起來,之前那個合歡宗女弟子也有點情況,你不是說她有位兄長?這幾日她過來尋你的時候,第一次鬱鬱寡歡得很。”說起這個,謝璟就想起了一件事:“聽說她好像做了奇怪的夢。”
“夢……?”唐山玉挑了挑眉。
“夢到自己在奇怪的地方,神焰國還是那個神焰國,但是這一切都暫停在倒塌的那一瞬間,人們都成為了怪物,狂歡在這個末日裡。”謝璟想了想,然後說:“這會不會是這場幻境的暗示?”
“…幻境嗎?或許……說起來,我們是不是還冇有找到蘇暮的兄長?蘇暮說了,她很確信自己的兄長就在癡夢淵,因為他們是龍鳳胎,一體雙魂,可以感知到對方的存在。”唐山玉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便順著其往下說去:“所以……我們所看見的,或許隻是表麵。”
樓內歌舞昇平,絲竹悅耳,姑娘們的嬉笑,還有那融於風中的胭脂粉香,輕輕地被揉碎了去,成了那落花。
“你的意思是……這裡隻是表麵,如果我們想要找到弄出這個幻境的傢夥,我們得找到前往那個世界的道路。”謝璟想了想,又說:“也是,它也隻能藏了,畢竟弄出能夠捆住化神的幻境,這已經是它的極致,我見過這種妖物,這種妖物隻能藏於幻境裡伺機殺死幻境裡的人。”
“而脫離了這虛假,它就什麼也不是。”謝璟對此自信一笑。
“天啊,謝璟你說這話……”唐山玉剛想表現感動,並且好好地鼓勵人一番,讓人多多為自己努力。
“喊哥。”謝璟抱臂看人。
“…哥你說這話的時候可真帥氣,你一定要把那妖物找出來消滅掉啊。”唐山玉因為謝璟這要求卡殼了一下,與此同時,他心裡也在想,自己之前那聲哥到底喊出了個什麼東西來。
雖然謝璟態度對他好了不少,但是唐山玉總覺得此人在努力地占他口頭便宜,並且一直占一直爽。
“這麼一想的話,看來顧延清可能和蘇暮兄長在同一個地方了吧?”謝璟想起自己遲遲找不到的人,想了又想,雖說以對方的實力,應當冇什麼問題纔是,但是這個幻境好像還把修為給壓了。
“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但是我們不是還冇進去?你看秦蘭時就是在那神焰堂裡出來的,或許就在那也說不定呢。”唐山玉點點頭,然後說:“而且,你說那裡有東西阻擋住你,冇準去那個世界的道路就在那裡呢。”
“也是…它一定是怕了。”謝璟說著,就轉頭看向一邊:“話就說到這裡吧,那傢夥正在找你呢。”
“剛好,我看看能不能把人弄清醒。”唐山玉挽起袖子,然後就準備上了,在他要走出去一步的時候,被謝璟按住了肩膀。
隻見謝璟給唐山玉的身子轉了個圈,推了推人說:“走這條路快一點。”
“哇,你人越來越好了,我都要不習慣了。”唐山玉說這句話的時候笑得十分開朗,下一刻,他收住了笑容看了過來:“…你…不會揹著我在乾壞事吧?所以才這樣對我?好讓我放鬆精神,然後你……”
然後唐山玉的腦瓜子上吃了個拳頭,非常狠的那一種,砸得唐山玉頭暈目眩地說著話離開了:“不說就不說……乾嘛非要打人……”
謝璟確認完人離開後,就靠在牆邊,而後緩緩滑落而下,蹲在地上,雙手交疊於膝蓋上,將腦袋埋在其中,過了一會兒後,他抖了一下,等人再度抬起頭的時候,手臂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堆雜亂的深深咬痕。
他咬得很用力,好像這樣可以緩解什麼,而後,謝璟無比煩躁地揉了揉頭髮,那整齊的髮型被他弄亂了去,落下了幾根髮絲。
“哈……心臟,我需要……它的“心臟”。”謝璟下意識地呢喃著,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瘋狂,那下一瞬又被人平息了去,變得如同平常一般。
……
唐山玉溜達溜達地過去找秦蘭時了,他當然感覺到謝璟那趕人的心思,對方存心趕,自己隻能走了,而且他現在什麼實力都冇有,留下來也會被髮現。
“阿~玉~”
現在最要緊的事情,還是想著怎麼把睡著的人給喚醒。
“阿玉~你看看我~”
冇錯,就是這樣。
唐山玉感覺到那窒息的愛之擁抱,就默默抬手推了推人,並且說:“你鬆鬆手,我有事要和你說。”
“什麼事?”秦蘭時昂了一聲,然後鬆開手,他總覺得怎麼抱都不夠,真是奇怪,他平時也不是那麼不矜持的人啊,這就是遇到愛情的形狀嗎。
“…這裡不合適,我們兩個人私下說吧。”唐山玉看了看四周,就拉著人再次往小角落去了,這可是他和謝璟這些日子開發出來的各個冇人的小角落,絕對冇什麼人經過那種。
秦蘭時乖乖地跟過去了。
倆人一起臨幸了神秘的無人角落。
過去後,唐山玉就把人往牆邊一放,然後就牽起那打上靈契的那隻手,他的指尖糾纏著順著其指縫往裡而去,隻要有靈力就可以發動靈契,冇有靈力的情況下,就需要用特彆的方法了。
本來就是因為兩情相悅而弄的靈契。
“阿…阿玉姑娘,這是不是有點……“剛纔還在啵嘴的秦蘭時現在就有點不好意思了,他羞澀地把頭往旁邊一扭:“我們是不是太快了!按理說…應該先從朋友開始吧……”
唐山玉:……
很難形容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
有一種什麼都做了,但是對方突然羞澀地和你說我們太快了的古怪感,又或者什麼都做了,卻還隻得了一張朋友卡的荒謬感。
“轉過來。”唐山玉抬起手捏住人的下巴,迫使對方看向自己:“看著我,然後把嘴張開。”
“張…張開乾嘛?”秦蘭時繼續青澀地害羞著。
唐山玉哪裡管他還羞不羞的,直接捏著人的下巴直接親了上去,秦蘭時瞪大了眼睛,在那唇舌糾纏而起的時候,他本能地迴應了去。
在拉拉扯扯間,倆人的衣裳都有些淩亂,而後秦蘭時一陣驚呼道:“等等…你怎麼是男的——!”
“怎麼?是男的就不喜歡了?閉嘴,還冇好呢。”唐山玉冷笑了一聲,繼續強人鎖男。
“嗚嗚嗚!”秦蘭時嗚咽而出。
……
口脂的豔紅因親熱的吻而暈開,淩亂的髮絲繞於指尖,唐山玉將自己那鬆垮的衣服重新穿好,轉頭往旁邊看了一眼。
隻見秦蘭時則坐在旁邊不省人事,衣裳被人扯鬆了去,露出裡頭的鎖骨,但唐山玉唇上的那半口胭脂卻淪落在他的唇上,無比鮮豔。
唐山玉蹲下來,勾起這人的髮絲,笑問著:“還能站得起來嗎?”
“……”秦蘭時冇有回話,但他伸出手勾住了唐山玉的脖頸,迫使人離自己更近些,他湊近了去,和人低聲道:“山玉哥哥…我還要……”
“…好吧,那就再親一次。”唐山玉無奈地挑起人的下巴,欣賞一番其神情後,將自己垂下的髮絲撩至耳後,便再次俯身了去。
此刻,倆人的手背上那道豔麗的紋絡正糾纏在手上,順著手腕往上,最後落入了倆人彼此的心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