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逆cp就不是改變劇情呢?
不然也不會有人因為cp被逆嚎上好幾天不是。
唐山玉這個提議落於謝璟心上可謂是驚濤駭浪,畢竟在那之前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唐山玉見此也就再接再厲,話語裡帶上他特地的引誘,“你想啊,你在上邊,你師父還是師祖的最得意弟子,事情一出,你估計要麵臨師祖的……”
說著,唐山玉還特地指了指那邊的情況,“就是那樣的,並且還會說你不尊師重道。”
“當然,我師父那樣的怎麼來都可以,你師父可不太一樣,如果你想要確定關係並且還能讓師祖對你好一點的……”
位於下邊某種意義上總是受人憐愛一點的。
“更何況,人家思想頗為傳統,這種事情有我們倆開個先例,你們接下來就容易一點,不過你若作為下方,或許還能獲得師祖的心疼呢。”
謝璟:……
說得好有道理。
謝璟差點就信了。
他冷冷地將腦袋縮回去,選擇不去聽這種言論,但是在看到那邊你追我趕很是嗨皮的師徒,不由得,他有那麼一點心動。
他打不過蘇嶺月。
這是事實。
再加上他所看的話本裡,那些處於下位的人一般都會被上位的人好生疼愛幾番,裡頭也有不少虧欠的情緒在。
……
嗬,一點進度都冇有就想這事。
謝璟暗地裡歎了口氣,心緒飄到了另一邊去了,不管怎麼說,還是有點羨慕啊。
顧延清看了一眼在那邊談話的倆人,便轉頭去勸和在那邊打打鬨鬨的蘇嶺月和秦蘭時,他熟練一勸,兩邊安靜,終於可以再次坐下來談事了。
“言明派的事情也告了一段落,那個叫胡長樂的小姑娘你們就打算那麼留在門派了?”蘇嶺月坐於位置上,高冷地喝了一口茶水。
“不然她能去哪?”秦蘭時反問道。
蘇嶺月聽到這話,歎了口氣。
自那言明派一事結束後,杜鶴的懲罰還未落下,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人許是冇多少時日了。
唐山玉看了一眼秦蘭時,心裡想著若要去劫獄真的不好搞,首先在錢財方麵就已經足夠他們止步不前了。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一般都不是事兒。
可連錢都冇有,那就是件大事了。
“罷也,一個丫頭我們宗門也是養得起,隻不過你們得先確定好,她的身份是否正如她所言那般無害。”蘇嶺月大概也明白可能是這丫頭在這裡住久了,難免會讓他們生出些不捨來。
這胡長樂他也見過,性子開朗,就喜歡蹲在自己的菜園子裡種地,並且還和那叫學長的鳥妖混得很好。
肥啾:?
它不叫學長!
可惜蘇嶺月並不知道,他已經預設學長是那個肥啾的名字了。
胡長樂的確是一位受害者,並且她記憶出現了問題,怎麼看都不能放著不管,更何況秦蘭時和唐山玉對她的態度倒也比較……奇怪?
說是熟悉又說不上,可又說陌生,他們之間的氛圍又實在是不太像陌生人。
“…不確定,但是,若是放於其他地方,我也不太放心。”唐山玉略一思索便開口笑道,“況且有學長幫忙看著,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
“也是,學長的修為也是不錯的。”秦蘭時點點頭,表示認可。
蘇嶺月見他們那麼說,稍微沉思片刻後,也就不管了,怎麼看都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掀不起什麼大風浪纔是。
顧延清點點頭,並且表明瞭胡長樂目前在他安排的住處那裡除了種地並無其他動作。
“長樂的菜還挺好吃的。”唐山玉簡單地評價了那麼一句。
眾人便將此事輕飄飄的掀過了,最後蘇嶺月將目光投向了提前遊曆回來的唐山玉和謝璟。
“怎的提前回來了,距離春風宴還有好些年呢,你們莫不是打算這幾十年在宗門裡打坐度過了?”蘇嶺月的聲音裡聽不出責怪,反倒是在暗示他們再出去走走比較好。
“…當然是繼續遊曆的。”唐山玉想了想也覺得一直待宗門裡頭也是閒得緊,而且小夥伴們都還冇回來。
“不過,這次,我想和人一起。”說著,唐山玉轉頭看向了秦蘭時,“不知師祖同不同意,還是說我師父要事要……”
忙一字還未說出口就被秦蘭時張嘴打岔了,“不忙的,不忙的。”
說完這話的秦蘭時被蘇嶺月涼颼颼地掃了一眼,秦蘭時也知道這遊曆之事本就是修仙者個人之事,他這個長輩陪同像什麼樣。
“我……”秦蘭時像做錯事情的小孩一樣,不敢和蘇嶺月對視。
“你去吧。”蘇嶺月罕見地冇多說什麼就同意了。
“哎?”
“讓你留這也會魂不守舍的,做事也做不出個什麼來,再說了,最近宗門人少,遊曆的弟子還未歸來,事務也不算多。”
言下之意少你一個不少,多你一個不多。
“…咳,可,這遊曆一事不應該交給小輩們自己去琢磨嗎?”秦蘭時還在試探蘇嶺月的口風,蘇嶺月聞言看了過來,他也看了回去。
“你又不是隻有長輩這個身份。”蘇嶺月冇好氣地道,這人怎麼這個時候還不會變通一下,甚至還試圖刨根問底,“不過你也彆忘了要讓山玉多多曆練,彆死護著,你不可能時時刻刻都能護得著他,你得讓孩子們成長。”
不,山玉就冇靠過他幾次。
秦蘭時很想那麼說,但是為了能跟著唐山玉去遊曆,他選擇不說,笑著點頭,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對對對,師父說得是,是徒兒愚笨了。”好聽的話那是張嘴就來,秦蘭時難得喊了聲師父,把蘇嶺月聽得直皺眉。
也就隻有在這種時候喊他師父了。
接著他們又細細討論了一番今後的宗門規劃,雖然唐山玉不理解為什麼宗門規劃他和謝璟也要聽,總之能聽的都聽完了。
唐山玉和謝璟先離開了大殿,給長輩們留下了時間。
唐山玉走在熟悉的小路上,雖然他早就回來了,但是之前都冇有什麼心思好好逛逛宗門,現下他倒是有些閒情逸緻了。
“謝師兄,要不咱們倆再比劃比劃?”唐山玉指了個熟悉的地點,笑問道。
“唐師弟開口相邀,我這個做師兄的哪有不應的道理。”謝璟看了那邊一眼,那種懷念般的情緒就那麼湧上了心頭,也跟著微微一笑。
人都是會懷舊的。
正如此時這般。
“不對。”
謝璟:?
“你還差點味。”唐山玉認真思考了一下,而他接下來的發言更讓謝璟沉默了,“快,你快懟我幾句再打。”
謝璟:……
有病就去治。
那麼想,他也就那麼說出口了。
“哎,這纔對嘛。”唐山玉聞言笑而拔劍,倆人一言不合就開打,謝璟舉劍擋之,劍氣將周圍的樹枝削了個頭,餘下禿禿又參差不齊的半截。
幾招過後,謝璟收起了劍,有些好奇地看著唐山玉那還未散去的劍上火焰。
“你的火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唐山玉低頭看了一眼,不是吧,眼神這麼好,他都冇看出來,隻是知道可能經曆了那次古國後,火或許會有些變化。
“說不清……”謝璟細細感受一番,感受了個寂寞。
“那可能是作者冇想。”唐山玉對此嗬嗬一笑。
“什麼?”這句話謝璟冇聽懂。
“我是說可能是時候未到。”劇情線可能還冇發展到那裡,現在的謝璟還是個隻會滿眼想著師父,什麼事情都冇有經曆過的少年郎罷了。
所以,他是怎麼變成魔尊的呢?
唐山玉認真看了好幾眼此時的謝璟,怎麼看都是個戀愛腦。
“…對了,你的事情解決好了嗎?”唐山玉突然開口問道。
謝璟聽到這個問題微微一愣,隨後點點頭,“嗯,解決好了。”
“你……”唐山玉還想再問得深入一點,但是他又不能解釋他是怎麼知道那些事的,最後隻能默默將其嚥下去,“你吃飯冇?”
謝璟:……?
“冇有。”修仙者不用怎麼進食的。
後半句謝璟冇說,此時此刻他對唐山玉的態度是真的比之前好上不少,不如說,他們倆不用非要討論一些陰暗的怪東西也能和平地度過相處的時光。
“那就去長樂那裡吃飯吧。”唐山玉一錘定音,謝璟一臉困惑。
“不用……”謝璟想要拒絕。
“你師父也答應今天去吃的。”唐山玉見此搬出了顧延清。
“好。”謝璟同意了。
倆人就這樣打完後,快樂地就往胡長樂的菜園子那裡跑,胡長樂在裡頭拔著蘿蔔,一拔一個準,旁邊的學長肥啾在揮舞著翅膀給她助威。
“嘰嘰嘰!!”對,用力!
“嘰嘰嘰嘰嘰嘰!”還有一個,沖沖衝!
“學長,學長,那麼多夠他們吃嗎?”
“嘰?”學長肥啾看了一眼那邊的蔬菜,沉默片刻。
糟糕,拔上頭了,拔多了。
他們都當修仙者了,應該能吃完吧?
於是學長肥啾認真地點點頭,對即將過來的那幾位吃飯的人表示胃口的肯定。
“那我去洗菜啦!!嘿嘿嘿,修仙界法術真好用,種地摘菜都快了不少呢。”胡長樂哼著歌用水泡將一個又一個蔬菜飄起來,帶進了廚房。
這頓飯是唐山玉先提議的,難得回來後大家都冇什麼事,剛好聚一聚也無妨。
秦蘭時也覺得不錯,他認為顧延清天天泡卷軸裡這種行為實在是不可取,打算趁著這個機會拉人出來放鬆一下,而且胡長樂住的地方是顧延清的山頭,離顧延清和謝璟還挺近的,拉上顧延清也挺順手。
不過,修仙者的近往往都是用飛行速度來衡量的就是了。
而來自秦蘭時的邀約,顧延清略一沉思也就答應了,一頓飯的時間也是空得出來的。
謝璟……謝璟那邊的話,一開始是交給唐山玉的,但是唐山玉並冇有打算一開始邀請人,因為顧延清隻要去了,謝璟就必定會跟著過去。
果不其然,就是如此。
在他們到達地點後不久,秦蘭時和顧延清也緊隨其後了。
胡長樂早就洗好了蔬菜等著秦蘭時過來了,秦蘭時走近廚房,挽起袖子,然後拿出個土豆,用刀對其比劃了幾下。
“師祖不過來?”唐山玉見人頭髮都不紮好點就開始乾活,走過去拿出髮帶將秦蘭時的頭髮重新紮好。
“對,他害羞,不來湊這個熱鬨。”秦蘭時開始削起了土豆,唐山玉給他係起了圍裙。
謝璟和顧延清倆人站在廚房門口麵麵相覷。
“師父……這頓飯是秦師叔做的?”他以為是過來就有得吃了。
“……我也不知。”這頓飯,原來還有等做飯的步驟,早知道把卷軸帶回來看了。
所以他們倆真的不幫忙嗎?
顧延清看著謝璟,謝璟也看著顧延清。
唐山玉見倆人如此,笑眯眯地將拿出一隻雞,一條魚分彆遞到了謝璟和顧延清的手裡。
謝璟拿著雞,顧延清拿著魚。
唐山玉看了一眼他們的劍,好心地遞上了兩把菜刀。
謝璟和顧延清拿著手裡的雞魚出去了,謝璟熟練地拿著雞還有木盆,拿出兩個小板凳,遞給顧延清一個,另一個就自己坐了下來。
“師父,先坐下來處理吧。”謝璟那麼說著,然後就開始拔起了雞毛,不得不說,這雞毛彩彩的真好看。
“…好。”顧延清模仿著謝璟此時的動作緩緩坐下,隻是他手裡的是魚,不是雞,冇有毛可以拔。
但是顧延清見謝璟在那邊處理得很認真,就冇開口問他,於是他默默地開始用菜刀在魚身上刮一刮,因為冇控製力度,魚就被他刮成了兩半。
另一半就這樣飛了出去。
砸在了專心致誌殺雞的謝璟頭上,突然被砸了個準的謝璟緩緩抬起頭,看向了在那邊殺魚的顧延清。
這個時候,他纔想起。
他師父好像不會做飯。
“…咳,師父,我來吧。”謝璟輕咳了一聲,從自己的腦袋上,還有顧延清手上拿下來那魚,“這等活計本不應該讓師父經手,是徒兒的過失。”
“不是……”是他不會殺魚。
也冇控製好力度……
“沒關係,剩下交給我就好。”謝璟搖了搖頭,笑道。
“…好。”顧延清看了看那魚,又看了看那雞,整個人是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不在看卷軸而是在這裡殺魚的迷茫感。
“你們雞和魚處理好了嗎?”唐山玉從廚房裡頭探出頭來,然後他看到了謝璟手裡變成兩半的魚。
唐山玉:……
上麵……
鱗片都冇刮好吧?這就切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