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圓形拱門進入鋪著地毯的走廊,隻見走廊的另一側也有一個圓形的拱門走廊。
蕭靈音和王歡歡便隨著李誌往廊道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在一個裝有電子鎖的茶色玻璃房間門口李誌停了下來,蕭靈音注意到玻璃上能顯現三個人模糊的影子,就像是陽光投射下來的影子,隻是顯現的影子長短不一。
李誌在電子鎖的麵板上按了幾個數字,然後有節奏的輕重敲擊了幾下房門便開啟了。
蕭靈音和王歡歡對視了一下同時露出很是好奇的神態。
“李大總管,哦不,李誌,剛纔在酒店門口,你也是輕輕敲了幾下門,但是跟這裡你剛纔敲擊的速度節奏完全不一樣,是設定了聲控開門密碼是吧?”蕭靈音因為好奇連忙問道,也許是叫習慣了李大總管這個稱呼,她脫口而出後又趕忙改了稱呼,因為李誌不習慣蕭靈音稱呼他是大總管。
“是啊,是啊,我也有這樣的疑問,李誌,是聲控密碼鎖嗎?”王歡歡也好奇地接著問道。
“兩位美女說的冇錯,這個酒店的豪華套房門鎖都是用的聲控密碼鎖。隻是設定的聲音分貝與節奏都有所區彆而已。”李誌回道。
“哦,是這樣啊!
明白了。”蕭靈音感歎地迴應著。
這個健身房不是特彆大有二百多平方,裡麵有各種健身器械,銀灰色的器械在縱橫交錯的白織燈的照耀下很是醒目,而器械後方懸掛著一個碩大的沙袋顯得更是異常的突兀。
“溫雙雙和王歡歡你們總算過來了,我們剛鍛鍊完正準備回客廳坐會。”
正在蕭靈音和王歡歡全神貫注地環顧著健身房的設施時,迎麵走來了翟總和昨天在ktv唱歌的那幾個老闆。
翟總說話間已經走到了三人的麵前。
“翟總,讓您們久等了,我,我,”蕭靈音對站在麵前的翟總不知道怎麼說纔好。
倒是王歡歡機智的接過蕭靈音的話說道:“翟總,昨晚嗨歌太晚了,今天我和溫雙雙都起床晚了,所以冇有趕上酒店的自助早餐,李誌來我們這裡時,我們正準備去酒店對麵的麥當勞吃早餐,李誌也隻好隨我們一起去了麥當勞,所以現在纔過來了。”
“哈
哈,冇有關係,你們的翟總不會怪罪你們的。”
“是啊,一起去客廳坐坐吧,中午一起吃飯。”
還冇等翟總開口,隨翟總一起的張老闆和另一個老闆就嗬嗬笑著先後開口說道。
翟總也笑著會意的對蕭靈音點了點頭,然後親切的說道:“走吧,一起回客廳坐坐。”
蕭靈音笑著點了點頭,而後又意猶未儘地環顧了一下健身房的四周,這纔跟著翟總一行人離開了健身房。
大家來到酒店房間的客廳自然是開心暢聊談笑風生,在這期間酒店服務生端來了不同的水果,還幫著續茶水然後便禮貌的離開了。
蕭靈音發現翟總是一個很健談的人,而且對人也比較隨和,跟幾個老闆談合作專案的細節也是頭頭是道,情不自禁的,蕭靈音對翟闊又生出了幾分好感來,這次飯局散場後翟總自然是加了蕭靈音的微信。
也就是在這次聚會後,蕭靈音跟翟總的關係有了微妙的變化,在以後的日子裡,蕭靈音跟翟總聯絡的很是頻繁,在蕭靈音的心裡已經完全抹去了鷹展的影子,那個讓蕭靈音愛之深切的鷹展。
蕭靈音在跟鷹展的交往告一段落後,便得出了一個結論,哪有什麼天長地久的愛情,天荒地老的愛情隻是情侶們心裡所暢想的願望而已,它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改變。
或許蕭靈音的觀點有些唯心,但在這個時代能跟一個自己愛的或愛自己的人長相廝守的願望應該是亙古不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