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第一次接吻。
所以我很溫柔。
很輕。
像一片雪花落在湖麵上。
她的嘴唇有點涼。
軟軟的。
她沒有躲。
就那麼站著,任由我吻著。
風從我們中間吹過,帶著山城巷夜晚特有的涼意,和遠處長江水的氣息。
“嗯~”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手,環住了我的脖子。
吻加深了。
她的嘴唇漸漸暖起來,帶著一點點甜。
我們是第一次接吻,可這吻卻像並不陌生。
我不知道吻了多久。
也許很久,也許隻是一瞬。
時間在這條被燈火照亮的石階上,失去了意義。
那天的事,我記得不多,隻記得風很輕,分開的時候,她的臉有點紅。
像熟透的杏子,又像五月尾巴上的桃子,可甜可澀。
她沒有說話。
就那麼看著我。
眼睛裏有光,是遠處的燈火倒映進去的。
我也看著她。
我們就這樣站在懸崖步道上,麵對著麵。
俞瑜輕輕喘著粗氣:“你這樣……算不算耍流氓?”
我沒回答她。
剛才的吻太輕。
我想要一個熱烈的吻。
於是,我伸出手,攬住她的腰肢,把她往懷裏一帶,再次吻了上去。
舌尖與舌尖碰在一起的瞬間,我把她的小蠻腰抱得更緊。
我的身體壓著她。
她一步步往後退。
高跟鞋退一步,我的皮鞋就跟著上前一步。
直至她的鞋跟碰到了石牆。
“唔……”
她輕輕哼了一聲。
慾望之門一旦開啟,就不會停下。
我用身體把她壓在牆上。
一隻手插進她的發間,捧著她的後腦勺,摟著腰肢的手順著小腹一路攀升,停在她胸前的山峰上,隔著襯衣……
俞瑜的雙手向後撐在牆上。
摸了一會兒,總感覺不夠,我便去解她襯衣的釦子。
她的手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因為嘴巴被我親著,她隻能“唔唔”地搖頭抗拒。
我抬起頭,嘴唇分開。
看著她。
她的嘴唇微微腫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別……”她搖搖頭,聲音很輕,“顧嘉,別……”
我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有緊張,有猶豫,還有一點點……害怕?
我在她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我想跟你更親近些。”
她看著我。
眼神變得糾結。
最終,她鬆開了我的手。
我再次吻住她。
解開襯衣最下麵的三顆紐扣,撩起貼身的小背心,手鑽了進去,一路向上,享受她的溫軟……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嗯……”
她的哼聲悶在喉嚨裡,被我的嘴唇堵住。
麵板很滑。
很軟。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越來越軟,靠著牆,像一株被風吹彎的柳樹。
在這個昏暗的小道上,慾火燃燒著。
旁邊忽然傳來腳步聲。
我餘光瞥了一眼。
是一對小情侶,牽著手從下麵的台階走上來。
我沒停。
也不想停。
反正這裏是昏暗小道,光線不是很明亮。
俞瑜身上還有大衣擋著。
這對小年輕會很快走開。
這時候要是停下來,再想續上,可就不容易了。
“顧嘉!”
俞瑜焦急地喊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把我的手從衣服裡拽出來,臉埋進我胸口。
我隻得抱住她的頭,擋住路人的目光。
那對小情侶走到我們身邊。
男生忽然閉上嘴,然後拉著女生加快腳步從我們身邊走過去。
走出幾步遠,就聽女生小聲說:“哇,好刺激……”
男生也小聲說:“噓!別瞎說!”
然後兩個人嘻嘻哈哈地跑遠了。
俞瑜從我懷裏抬起頭,羞得在我胸口拍了一巴掌:“都怪你!差點被看到!”
我聳聳肩:“這不沒看到嘛。”
說著,我的手再次鑽進她的小背心裏。
她一把拽出來:“別鬧了!”
“沒鬧,才剛摸了一下,還沒摸夠呢。”
她拍開我的手:“沒夠也夠了!再鬧,信不信我扇你?”
好吧。
我隻能退後一步。
媽的!
這兩個人早不來,晚不來。
這馬上都要脫她褲子了……
俞瑜低下頭,把襯衣最下麵的三顆釦子重新繫好,又解開最上麵兩顆釦子,伸手進去調整了一下肩帶的位置,氣呼呼地說:“我早就知道你這傢夥心懷不軌!好在不是在家裏!”
我伸手,把她被我弄亂的頭髮整理好,壞笑說:“這要是在家裏,已經被我脫光衣服了。”
“無賴!”
她拉起我的手,往回走。
“這麼早就回去?”
“從主路往上走,前麵更黑。”她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走,我對我的安全很擔心。”
“別走主路了。”我停下腳步,拽著不讓她走,嬉皮笑臉地說,“我保證不脫你褲子,也不脫我褲子,隻脫上衣行了吧?”
“想得美。”她白我一眼,“我上衣也不給你脫。這裏是景區,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我上前一步,從背後抱住她,輕輕咬住她的耳垂。
“我知道前麵有個地方沒人,很黑,就算脫光了也不會有人看見的。”
她的身體明顯一怔,轉過身,看著我的眼睛。
“真的?”
有戲?!
我連連點頭:“真的!我以前……”
話沒說完。
小腿傳來一陣劇痛!
操!
這個臭女人,又踢我!
我抱著腿,靠在護欄上,疼得齜牙咧嘴。
這次是真踢啊。
俞瑜抱著胸,冷笑著看著我:“顧嘉,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看著她冰冷的眼神,我大氣不敢出。
完蛋。
她真生氣了。
可下一秒。
她無奈一笑,抬起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頰:“行了,我先帶你去個地方。”
那眼神裡,滿是母親對孩子的縱容。
我立馬得寸進尺,嘿嘿一笑:“那去完了,是不是就能找個地方,讓我脫你褲子,然後擁有你?”
她沒說話,轉身就走。
我立馬跟上去:“你說話啊……”
……
我們從那條昏暗的小道走出來,回到主路。
主路燈火通明,遊客也稍微多了一些。
兩旁的老店鋪大多還開著,燈光從店裏透出來,映在青石板路上。
有家賣酸辣粉的,老闆娘正拿著大勺在鍋裡攪動,熱氣騰騰地往上冒,香味飄了半條街。
有小孩舉著糖葫蘆跑過去。
一對情侶站在路邊拍合照,女孩踮著腳,男孩舉著手機,嘴裏喊著“一二三茄子”。
我沒法再動手動腳。
隻能牽著她的手,趁機把玩她小小的、軟軟的手掌。
俞瑜拉著我的手,一直往愛情小巷深處走。
兩邊的店鋪大多還沒關門。
有家賣明信片的,門口掛著個木牌,上麵寫著“寫給未來的自己”。
幾個年輕姑娘坐在店裏,拿著筆一邊寫一邊笑。
我打量著兩邊的房屋,說:“你要去哪兒?”
俞瑜沒說話。
一直走到裏麵一個磚瓦民房前才停下腳步。
門口掛著個木製招牌,上麵寫著四個字:歲月如歌。
這店很奇怪。
其他店門口都擺著精美的工藝製品。
隻有這個店,門口的牆壁上是一大塊石板。
石板上刻著許多字。
密密麻麻的:
「張立本&王偉麗2015.5.20」
「馬德高永遠愛張洋洋」
「李國雲到此一遊」
俞瑜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去。
店裏燈火明亮。
擺放著許多石頭,和石刻雕塑。
看樣子,應該是個石刻店。
店裏隻有一個中年大叔,留著鬍子,戴著眼鏡,正拿著鑿子對著一塊石頭敲敲打打。
見到我們進來,他抬起頭,熱情地打招呼:“好久不見。”
俞瑜點點頭:“好久不見。”
男人看向我:“這位是……”
俞瑜看了我一眼,輕聲說:“如你所見。”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放下鑿子站起身:“我就說嘛,你遲早會找到自己的幸福。”
說著,他從桌上拿起一個鑿子和一把鎚子,走到店外。
我和俞瑜跟著走出來。
男人站在那塊石板前,指著中間一塊沒有刻字的地方:“這些年,我一直如約給你留著這塊,沒讓其他人刻字。現在終於是能刻上去了。說吧,你想刻什麼?我建議是你們的名字。”
俞瑜搖了搖頭:“不了,刻一句話吧,就刻……”
她看著我,眼裏變得溫柔。
那雙眼睛裏,有燈火,有星光,有我的倒影。
“顧嘉,你是我在重慶的歸途。”
......
(抱歉,剛剛我哥回來了,說我大舅出車禍去世了,亂了心,寫不出這最後的幾句話)
(明天我要去奔喪,可能會斷更)
(我盡量更)
(對不住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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