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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調戲我弟弟
頃刻間,整個訓練場都安靜了下來,過了好久葉輕語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他是緝毒警?”
江南橋點了點頭:“葉子,你不要有心理壓力,我說出那孩子的身份,也不是想道德綁架你,那孩子名叫陸星野,很積極向上的一個帥小夥兒,他退伍的時候,國家也給了他一大筆安置費,他經濟上是冇有困難的,但小夥子畢竟年輕,以前又是當兵的,閒不住,所以跟他哥一起來我們公司當保鏢了。”
“大家都是姐妹,今天南姐也給你交個實底兒,不會說話其實不影響工作,保鏢話多還招人煩呢。但聽不見,確實是個硬傷,雖然可以戴助聽器,但當保鏢的,經常需要跟人動手,很容易出現,助聽器被打落踩碎這種情況所以雇他確實有風險。”
“但我呢,很喜歡小陸這孩子,而且我也很喜歡你,所以你要是雇他,中介費我就不收了,你隻需要付他的那分工資就行。”
葉輕語不由得笑了:“南姐,你不用給我任何優惠,我願意以正常的價格雇傭他們兄弟倆。”
她頓了頓,然後在江南橋開口拒絕前,十分俏皮的補充了一句:“反正花的是我老公的錢,你安心收著吧,他造孽多,坑他不損福報。”
江南橋被這句話逗笑了:“哈哈哈,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可真收了。”
“收!一定要收!”葉輕語道:“那個狙擊手,還有他弟弟,我開雙倍工資他們在隊伍裡麵?叫出來讓我認認吧。”
江南橋搖搖頭:“他們不住這兒,晏潮生脾氣大,而且討厭早起,他帶著他弟弟在外麵住。”
晏潮生想必就是那個狙擊手了。
葉輕語蹙了下眉,然後很是好奇的問道:“晏潮生?狙擊手和他弟弟怎麼不是一個姓?”
“哈哈哈,我以前也問過同樣的問題。”江南橋笑著說:“結果晏潮生那個死孩子,直接來了一句關你屁事,氣得我差點把他開了。”
“還是小星野比較乖,但小星野不會說話,我也不好問他,我猜著,估計他們是表兄弟吧。”
說完後,江南橋掏出手機,撥下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因為離得近,葉輕語很清楚的聽到,電話那端傳來一個陰惻惻的男聲:“你他媽的知道現在是幾點嗎?”
“深夜兩點半。”江南橋冷聲道:“現在該我問你了,你小子知道你自己在跟誰講話嗎?”
電話那段沉默了良久,然後才傳來一個悶悶的男聲:“南姐,是你啊”
“行了,我懶得跟你廢話,現在立刻來公司一趟。”江南橋沉聲道:“帶上你弟弟,到訓練場來找我來活兒了。”
隨後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趁著等人的功夫,葉輕語從訓練場上站著的安保隊伍裡,選了九個保鏢出來,加上陸星野,剛好十個。
直接帶保鏢回去,宣戰的意味太強了,如今她還冇調查清楚傅寒洲的隱形資產,所以她暫時不準備和傅寒洲徹底撕破臉。
所以葉輕語計劃的是,這九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就讓他們隱藏身份,到傅家去當傭人,而她身邊,隻留陸星野一個人貼身保護他。
剛好陸星野是聾啞人,她可以找藉口,就說自己在幫醫學院的學弟學妹們,做聾啞人相關的醫學課題,陸星野是她的研究物件
正思索著,兩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訓練場的入口處,他們逆著光,由遠及近的走來。
走在前麵的那個男人個子很高,目測超過一米九,寸頭,五官如同刀削斧鑿般深刻冷硬,在燈光明明暗暗的照耀下,更顯得深邃,一道淺淺的疤痕從他的眉骨劃過,非但冇有破壞他的俊朗,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野性和難以馴服的戾氣。
隔著老遠,葉輕語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而跟在他身後的那個男人,則完全是另一種感覺。
他個頭要矮一點,但也在一米八以上,身材跟普通人比,肯定是高大挺拔的,但跟他前麵那個一米九的天空樹相比,一米八三的他硬是被襯出了幾分嬌小感。
男人的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也生得極好,一雙眼睛又黑又亮,像是盛滿了揉碎的星光,而且他的嘴角天生就帶著一點微微上揚的弧度,即使麵無表情,也讓人覺得他是在微笑,一身白色的衛衣,更是透出一股少年般的清爽感。
陽光,乾淨,帥氣想必這位就是陸星野了。
如果不是江南橋提前說過他的遭遇,任誰也無法將他和“殘廢”、“聾啞”這些詞聯絡在一起。
他明明是夏日裡最燦爛的陽光,可如今這陽光,卻被關進了一個無聲的世界裡。
隨著兄弟倆的靠近,沈聽瀾的眼睛都看直了,她忍不住湊到葉輕語耳邊,激動地小聲逼逼:“臥槽,葉子,這哪是保鏢啊這顏值,要是肯下海,傾家蕩產我也願意包啊。”
葉輕語瞪她一眼:“你放尊重點,人家兄弟倆以前可是緝毒警。”
沈聽瀾趕緊捂住了嘴巴:“罪過罪過,我色迷心竅了。”
葉輕語笑了笑冇有說話,她扭頭,目光落在了一前一後走來的兄弟二人身上。
一個像極寒之地的萬年冰川,一個像和煦溫暖的初春暖陽。
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卻又因為那份血脈相連的羈絆,和從戰場上帶下來的,同生共死的回憶,緊緊相連。
“潮生,這位是葉小姐,你們未來的雇主。”江南橋介紹道:“她願意以雙倍的價錢,雇傭你和你弟弟。”
聞言,晏潮生掀起眼皮,鷹一般犀利的視線,落在了葉輕語身上。
那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審視,像是帶著某種實質性的力量,要將她從裡到外徹底看穿。
葉輕語坦然地迎著他的目光,冇有絲毫閃躲。
“先說好,我們兄弟兩個接活兒,不涉黑,不涉毒,境內不殺人,境外不殺老幼婦孺。”片刻的對視後,晏潮生沉冷著調子提要求道:“工資不用給雙倍,正常給就好。”
“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女雇主的話不許調戲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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