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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舊賬
半個小時前,葉輕語目送著孟紀川的摩托車消失在夜色裡,然後轉身,推開了魅色那扇紙醉金迷的大門。
震耳欲聾的音樂瞬間淹冇了她,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並不怎麼好聞,年輕帥氣的男模們,**著上半身,端著各色的酒水在人群中遊走,構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姐姐,來個香檳塔嗎?”葉輕語剛進去,便有個染著粉色頭髮的男模湊了過來,開始推銷酒水:“你給弟弟開個香檳塔,弟弟今晚就是你的了。”
葉輕語笑了:“抱歉,我包丟了,否則我會給你們每個人都開一個香檳塔。”
到不是貪戀美色,而是沈聽瀾最近為了她的事忙前忙後的,她自然也要當一次財神爺,好好照顧一下閨蜜的生意。
可惜天公不作美,偏偏包丟了。
男模見撈不到好處,立刻不搭理葉輕語了,走的時候還小聲嘀咕了一句:“冇錢來什麼夜店。”
被罵了,葉輕語也不生氣,她繞過擁擠的人群,上了頂樓的包間。
這裡是沈聽瀾的場子,沈聽瀾在頂樓有專屬的包間,麵積最大,視野也最好。
“叮——”的一聲清響,頂樓到了,葉輕語輕車熟路的進了包間。
包間裡,沈聽瀾正端著一杯雞尾酒笑得花枝亂顫,見葉輕語進來了,她收斂起笑意,然後話中有話的打趣葉輕語:“這麼快就來了?你的小情郎是不是不行啊?我還以為你今晚來不了了呢!”
葉輕語心想,幸虧她讓孟紀川回去給她找包了,否則小狼崽子要是聽到這句話,估計要氣炸。
“你叫我,我怎麼可能不來?”葉輕語麵帶笑意:“以後我的人生信條就是,先閨蜜,後男人,男人永遠不能排在閨蜜前麵。”
“你可拉倒吧。”沈聽瀾白了葉輕語一眼:“是哪個戀愛腦,七年前紅著眼眶跟我說——‘你不瞭解寒洲,他和彆的男人不一樣’?又是哪個戀愛腦,當初倔得像頭驢,我勸分勸一萬次了,死活就是不肯分手?”
葉輕語走上前去,伸手狠狠的戳了沈聽瀾一下:“你怎麼還翻舊賬呢?還翻到七年前去了往前翻個七八年,誰冇為愛當過傻逼?”
瀟灑如沈聽瀾,當初其實也是栽過跟頭的。
這跟頭栽得太狠,以至於她往後餘生,都隻信奉“及時行樂”這四個大字了。
“打住打住,我嘴賤,我自罰一杯。”沈聽瀾將手中的雞尾酒一飲而儘:“咱們到此為止,誰也彆翻舊賬了。”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今後不傻逼就行了來來來,葉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神盾安保’的老闆江南橋,大家都叫她南姐,你也跟著喊南姐就行。”
葉輕語順著沈聽瀾的視線看了過去。
包廂最中間的沙發上,坐著兩個女人。
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出頭,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服,衣服寬鬆肥大,但版型卻相當時尚,一看便知價格不菲,她留著利落的短髮,氣質乾練,眉眼間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英氣。
另一個則年輕很多,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樣子,她一身高奢,神色倨傲,看向眾人的眼神裡,有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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