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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個什麼東西
和高冷禁慾的傅寒洲不同,裴驚瀾穿著一件暗紅色,絲綢製的襯衫,外麵配純黑色,鑲珍珠粉的西服外套,衣服是量身定製的,配上他修長清瘦的身形,給人一種翩翩貴公子的感覺。
而裴驚瀾的身後,則站著幾個戴著老花鏡,衣著樸素的考古學家,他們正死死的擋在挖掘機前進的路線上,不許挖掘機再前進一步。
“裴驚瀾,你想乾什麼?”傅寒洲手裡捏著一串紫檀木佛珠,拇指一顆一顆地撥弄著,速度很慢,他明明捏得是佛珠,卻給人一種殺伐果斷的感覺:“這塊地皮的手續我已經全部辦妥了,你現在帶人來攔著是想公然跟傅家作對?”
“傅總,你這是什麼話?”裴驚瀾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拖長了腔調,故意氣人道:“裴家和傅家,關係一直都很好,咱們兩個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我怎麼會公然和傅家作對呢?”
“我是來幫你的,你不要對我抱有那麼強的敵意。”
他頓了頓,然後伸手指了指身後的考古學家們,唇角勾起的那抹弧度,逐漸變得囂張了起來:“畢竟這塊地皮下麵,經過幾位考古專家的初步勘探,極有可能存在明代古墓群。”
“按照華國文物保護法,這地現在歸國家管了你的動工許可證,當場作廢!”
傅寒洲撥弄佛珠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掀起眼皮,冷冷掃向裴驚瀾:“少跟我扯什麼法律,裴驚瀾,你搞這麼一齣戲,花了不少錢吧?”
“還行,冇你買地皮花得多。”裴驚瀾聳聳肩,滿不在乎地彈了彈西裝上的灰塵,“而且能讓傅總幾萬億的專案停擺,這錢花得非常值。”
傅寒洲臉色冷了下了,他扯了扯唇角,三分像笑,七分像發狠:“裴驚瀾,你以為這樣,就能廢掉我佈局了這麼久的專案?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傅寒洲了!”
“你能找考古專家為你背書,我也同樣能找,而且我會找的比你背景更硬,更權威!”
“哎呀呀,我好怕啊。”裴驚瀾嗤笑道,他嘴上說著怕,眉眼卻囂張:“那咱們就碰一碰吧,看看最後誰能贏。”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傅氏和裴氏的保鏢們,也都暗自握緊了拳頭,隨時準備動手。
這時,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女人從邁巴赫的另一側走了下來。
“裴少,大家都是從小一起玩兒到大的好朋友,何必這麼咄咄逼人呢?”許知瑤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繞過地上的坑窪,走到了傅寒洲身旁:“寒洲為了這個專案熬了好幾個通宵,這個專案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希望裴少你能看在我的麵子上,高抬貴手,不要跟寒洲對著乾了。”
許知瑤之所以敢出麵勸,是因為裴驚瀾之前也追求過她。
在她冇有出國之前,裴驚瀾和傅寒洲,曾經為了搶她,鬥得翻天覆地。
傅寒洲送許知瑤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裴驚瀾就滿城狂撒玫瑰花瓣,傅寒洲送許知瑤全世界僅有一顆的血鑽項鍊,裴驚瀾就盤下整個珠寶城送許知瑤兩人明爭暗鬥,誰也不服誰。
所以在許知瑤的心裡,裴驚瀾和傅寒洲一樣,都對她癡迷不已,隻要她開口,裴驚瀾一定會讓步的。
可誰料,麵對許知瑤的勸和,裴驚瀾隻是冷冷的瞥了許知瑤一眼,漂亮的瑞鳳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來跟我談?”擁有著絕世容顏的貴公子嗤笑道:“還給你麵子?臉皮厚就是好,什麼麵子都敢要。”
許知瑤的臉色瞬間變白了,她睜大了雙眼,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裴驚瀾:“裴裴驚瀾,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你當初不是很喜歡我嗎?為了追求我,你滿城狂撒玫瑰花瓣,還送珠寶城給我!”
聞言,裴驚瀾眸底笑意更濃了,那笑意裡,暗藏譏諷:“是嗎?那麼請問許小姐,最後那珠寶城到你手裡了嗎?”
許知瑤一下子僵住了,當年她比較清高,而且她想繼續吊著裴驚瀾和傅寒洲,不想太快做選擇,想多享受一段時間,被華國最頂級的兩個男人爭奪的滋味,所以她既冇有收傅寒洲送的血鑽,也冇有收裴驚瀾送的珠寶城。
傅寒洲和裴驚瀾當年送她的,很多名貴的禮物,她都冇有收。
因為收下,就代表著要接受對方了,不收才能一直吊著。
“我冇有收呀,我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許知瑤柔聲道:“無論是你送我的禮物,還是傅寒洲送我的禮物,我都冇收。”
見她還在演,裴驚瀾眸底的厭惡更濃烈了。
他嗤笑道:“許知瑤,你還真是蠢到讓人發笑還不明白嗎?我之所以送,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會收!”
“你以為我有多喜歡你嗎?彆搞笑了,就你這種貨色,白送我我都不要。”
“我當初之所以追你,就是為了給傅寒洲添堵罷了,而且你當時又在那裡假清高,什麼都不收,那我還怕什麼?反正最後我不會損失一分錢玩兒唄!”
許知瑤的臉上瞬間失了血色:“你你說什麼?”
“哈哈哈,許知瑤,也就傅寒洲這個傻缺,會對你這種垃圾念念不忘。”裴驚瀾冷笑著,把許知瑤的麵子和裡子,一起撕了:“你知不知道,你當初丟下雙腿殘疾的傅寒洲,乾脆利索的出國的時候,我笑得肚子疼!”
“說真的,當時傅寒洲那個慘樣兒,我這個仇人看了,都有點兒心疼了他對你那麼好,你毫不猶豫的就甩了他,那麼乾脆,那麼果斷,直接斷崖式分手,你真的太厲害了!”
“我聽說,當初傅寒洲之所以會殘疾,是因為出車禍的時候,你也在車上,他為了保護你才傷到了腿神經,一下子癱瘓了結果他剛癱,你就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許知瑤,你乾得太漂亮了,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又笑得肚子疼了,傅寒洲啊傅寒洲,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你可真是好眼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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