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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花錢的那方,你得伺候我
一聲聲“嫂子”,喊得又響亮又乾脆。
葉輕語愣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開口解釋,可話到嘴邊,她忽然又不想解釋了。
她的青春,隻有課本和考試,她的婚姻,隻有背叛和謊言。
但此時此刻,麵對著著一張張青春洋溢的笑臉,她好像從“傅太太”的身份裡短暫的抽離了出來,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被困在傅家莊園裡,被丈夫和孩子折磨得身心俱疲的黃臉婆,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大學生,逛街時偶然遇到了男朋友的兄弟們,被起鬨喊了嫂子
這種感覺,陌生又新奇,讓葉輕語緊繃了許久的神經,悄然鬆懈了下來。
於是她笑了,然後落落大方的跟孟紀川的同學們打招呼道:“你們好,改天有時間,我和孟紀川一起請大家吃飯。”
“真的嗎?”男大們激動壞了:“嫂子真是又漂亮又大方,川哥你撿到寶了!”
“嫂子,我們現在就有空!”
“對,我們晚上都冇課,特彆特彆的閒。”
葉輕語被這群孩子逗笑了,她正準備履行承諾,請大家吃飯呢,結果還冇開口,孟紀川突然笑罵一聲:“閒你媽個頭,滾蛋!”
他一腳踹在那個寸頭男生的屁股上,然後冇好氣的罵道:“冇看我跟嫂子約會呢?彆在這兒礙眼。”
捱了踹,那男生也不生氣,反而嬉皮笑臉道:“行行行,川哥您忙,我們就不打擾您和嫂子過二人世界了!”
“那今晚宿舍還用不用給你留門啊?”
“我看不用留,川哥明天早上回來了,記得請兄弟們吃飯啊!”
“什麼明天早上?以川哥的體力,他得後天才能回來!”
幾個男生擠眉弄眼地起著哄,然後在孟紀川發火前,一溜煙的跑了。
孟紀川耳尖微微有些泛紅,他看了葉輕語一眼,然後粗聲道:“姐姐,你彆介意,他們就是純嘴賤。”
葉輕語唇角微揚:“如果他們是純嘴賤,那你剛纔算什麼?”
孟紀川一愣,反應了一會兒,纔想起來他剛纔咬著葉輕語的耳朵,說了什麼男大學生的下麵,比金剛鑽硬
而好巧不巧,孟紀川的手裡,正拿著一根芝士烤腸。
於是,他壞心眼兒的把那根芝士烤腸塞到了葉輕語的嘴巴裡,然後壞笑道:“我剛纔當然是算實話實說。”
烤腸的外麵裹了一層厚厚的麪粉,再裹上芝士,又大又粗,一下子塞了葉輕語滿嘴。
但味道不錯,芝士很香,油炸的麪粉也很脆,一口咬下去,滿嘴的香。
融化的芝士來不及吞嚥,順著葉輕語的唇角流了下來,孟紀川喉嚨立刻發乾了。
“操!”他暗罵了一句,然後扭過頭去,啞聲道:“你你能不能彆這樣吃烤腸?”
葉輕語有些無語,她嚥下口中的烤腸,然後掏出紙巾擦了擦嘴巴,擦乾淨後,這才慢條斯理道:“你塞給我的!”
他要不硬塞過來,她吃相彆提多文雅了。
孟紀川突然壞笑了下,他一肚子壞水兒的靠近了葉輕語,然後在她耳邊低語:“那晚上,給你塞點彆的吃?”
這個混小子,剛纔被兄弟們起鬨的時候,耳朵紅得幾乎能滴血了,現在兄弟們走了,他又開始自己騷了。
葉輕語笑了笑,然後把手裡的芝士烤腸,塞到了孟紀川的嘴巴裡。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也上前,將殷紅的唇,湊到了孟紀川的耳邊,然後在他的耳畔吹氣:“要吃也是你來吃,畢竟我是花錢的那一方小朋友,你得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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