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小狼狗還真容易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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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來了,難怪你冇回我,原來你冇看訊息啊。”
溫嫿鬆了一口氣,“我這段時間要練琴,為下週的比賽做準備,這幾天都不出來玩兒了。”
剛纔溫嫿發給的訊息其實江聶看見了,隻是不想回。
現在溫嫿打電話過來,江聶像是想證明什麼,深呼一口氣,開口:
“我們在玩遊戲,他們說隻要你來就讓我贏,不限時間,隻要你能來就行,你能來一下嗎?”
“待十分鐘也行,這兒離你家不遠,半個小時就到了。”
“我真的喝不動了。”
這個遊戲,是昨天溫嫿玩的,江聶立刻趕到了。
江聶在想,隻要溫嫿能來,他可以當作冇聽到,可以真的就當一條招之即來的狗。
隻要她來。
溫嫿不以為意,輕笑出聲:“阿聶,你的酒量我還不清楚?”
“我的酒量,不好......”江聶第一次承認自己酒量不好。
其實以前還是算好的,高中時候溫嫿異想天開的要創業玩,不讓靠家裡的關係。
江聶替她和投資方喝酒,喝到進了醫院。
從那以後不是不能喝,是不敢喝,喝多了胃就不舒服。
每次出去玩,江聶喝是喝,卻再也冇醉過。
但溫嫿從冇注意到,她以為江聶隻是想她了,心裡滿是得意。
“好啦阿聶,你就算想我出去玩,也不用編這麼一個蹩腳的理由吧,我偏不來,你多喝點吧,嘻嘻。”
“知道了。”江聶又一次失望,仰頭喝下一口威士忌。
酒精燒過喉嚨,卻壓不住胸口的鈍痛。
正準備要掛電話,溫嫿又發出甜膩的聲音。
“對了阿聶,今天聽我爸爸說,泊禹哥的媽媽下週也會去看比賽的。
“那個……你跟泊禹哥那麼熟,知道蔣阿姨喜歡聽什麼型別的曲子嗎?”
溫嫿在試探,她想找江聶打聽,或者說想讓他去幫自己打聽。
江聶低笑出聲,笑聲混著鼓點,癲狂又荒涼。
他盯著杯中晃動的酒,彷彿看見自己這些年雙手捧給她的真心,正在酒裡寸寸溶解。
“不清楚。”江聶話語間,倏地鬆開酒杯,“嘩啦”一聲響。
玻璃帶著他的心,在地麵炸裂開來。
酒保衝過來收拾殘渣時,江聶低頭看著自己掌心被劃出的血痕。
溫嫿仍在撒嬌,“你幫我問問泊禹哥嘛......”
江聶聽不下去了,直接按下結束通話鍵把手機關機,指尖用力到泛白。
‘江聶是我身邊一條招之即來的狗......’
溫嫿的話,不斷不斷在江聶耳邊湧現。
他剛纔已經快要為了溫嫿,放棄自尊了,可是現在,這句話碾碎了他的自尊。
忽然,一隻白皙的手指搭在江聶的手腕上。
江聶抬頭,醉眼朦朧中,溫凝的臉在燈光下像一捧新雪,乾淨的那麼美好純粹。
其實在溫嫿電話打過來的前十分鐘,溫凝就在了。
是江聶發訊息讓溫凝出來的。
他想找人說話,翻了一遍通訊錄,指尖一直停留在“溫凝”的名字上麵。
所以把她叫來了。
江聶忽然抓住溫凝的手腕,聲音低啞,“......為什麼是你?”
為什麼在他最難受的時候,腦海裡浮現的第一個人,是溫凝。
溫凝冇掙脫,冇聽懂江聶的言外之意,她溫柔又耐著性子反問,“不是江同學叫我出來的嗎?”
溫凝剛纔就在一旁,完整的聽到了江聶和溫嫿打的電話。
溫凝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冇出聲。
她看見江聶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也看見他眼神裡的不甘和痛苦。
江聶現在像一隻被拋棄的狼狗,趁著這個受傷的縫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能讓江聶徹底沉淪,為她所用。
溫凝穿著簡單的白色針織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在霓虹燈下卻顯得格外瓷白。
髮絲柔軟地垂在肩頭,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當溫凝靠近時,身上又是那陣舒服且熟悉的梔子香。
“江同學,你受傷了。”溫凝輕聲開口。
江聶怔怔地看著溫凝,醉意讓視線變得模糊,可是溫凝的臉卻在眼前清晰可見。
溫凝冇有選擇坐在旁邊,反而在江聶麵前蹲下。
她從包裡拿出濕巾,指尖輕輕托起江聶滲血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江聶掌心的傷口。
她故意靠近一點,輕輕呼吸,江聶隻感覺手掌被羽毛輕輕拂過。
“姐姐很在乎這個比賽的,她隻是壓力太大了,所以纔不來......”
江聶盯著溫凝發頂的旋,胸口的那股鬱氣散了幾分。
“疼嗎?”溫凝抬眸看來,眼裡滿是擔憂。
江聶後街滾動,冇說話,隻是盯著溫凝看。
溫凝內心冷笑,小狼崽子還真容易上鉤。
手上的血擦乾淨了,她又轉身拿起紙巾,輕輕按在江聶被酒弄濕的襯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