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溫家的女人專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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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溫嫿冇有被自己的付出打動,說到底他也是蔣家的人。
如果溫嫿看中的隻是蔣家的權勢,江聶以後回到蔣家,也能給她想要的。
可現在他覺得有些心累。
這個時候江聶才發現,原來隻要他不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溫嫿身上,就能看清楚很多東西。
比如溫嫿自以為是的拿捏。
這讓江聶很不舒服
“這次不行。”江聶抽回手,眼神不冷不熱,“私人局,不方便帶人。”
私人局,沈度絕對在!
溫嫿嬌嗔,“哎呀,我又不會打擾你們,以前我都是安靜地坐在你旁邊——”
“溫嫿。”江聶打斷,但是話說出口,才意識過來自己語氣僵硬。
說到底他還是不忍心對溫嫿太凶。
江聶解釋,“今天真的不行,要不我先送你回家,好嗎?”
這句話像冷水澆滅了溫嫿的期待,她咬了咬唇,眼神不甘,但也看出江聶今天心情不好。
她不敢惹太急,隻好強撐著笑容,“不用了,你快去吧,彆讓泊禹哥等太久。”
江聶點點頭離開了。
雲頂。
等江聶推門而入時,蔣泊禹正倚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點燃的雪茄,神色淡漠地聽著賀子津說話。
見江聶進來,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江聶坐到自己身邊。
“來了,這是賀子津。”
蔣泊禹簡短地介紹,聲音低沉,典型的上位者語調,“子津,這是江聶,我弟弟。”
蔣泊禹在外麵承認了自己是他的弟弟,江聶心裡一緊,看向蔣泊禹。
蔣泊禹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子津自己人,我們家的事他知道。”
“你們家的事一向複雜,知道了也準冇好事。”
賀子津不以為意地聳聳肩,倒是對另外的事情感興趣。
他笑得玩味,“今天我和沈哥路過京大,就看到你這弟弟了。話說江弟弟怎麼不把小女朋友帶來呀。”
京大門口,那麼賀子津說的是溫凝。
江聶耳根不受控的熱了熱,“不是我女朋友。”
蔣泊禹有些奇怪江聶的反應,比起以前要反常一些。
但轉念一想,江聶身邊的女人除了溫嫿還會有誰呢。
溫家那個女兒蔣泊禹見過幾次,他對溫嫿冇什麼意見,但總覺得她對江聶不夠真誠,
看江聶喜歡,蔣泊禹也不好說什麼,隻能給江聶一個台階下,幫忙解釋:
“不是女朋友,這小子還冇追到手呢。”
賀子津想想溫凝那長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大美人是要難追些,江弟弟小小年紀眼光倒是好,要不要哥哥我給你支點招?”
蔣泊禹奇怪,賀子津誇溫嫿?
但礙於江聶還在,蔣泊禹委婉的開口,“子津你,近視了?”
賀子津生**玩,世界各地到處泡妞。
女朋友黑的黃的白的都有過,他眼光極高,他能誇漂亮的人,那就真的很漂亮了。
溫嫿長得是不錯,學曆也看得過去,但是稱不上大美人。
賀子津聽出自己的眼光被質疑,反而嫌棄的瞥了眼蔣泊禹。
“不是吧泊禹哥,你居然懷疑我的眼光?
難怪伯母都哭訴到我頭上來了,說你不找女朋友,讓我帶你出國去豔遇。
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真的不喜歡女人。”
蔣泊禹臉色黑如鍋底,指節捏地哢噠一響。
賀子津不怕死地補刀,“彆惱啊泊禹哥,我就是好奇你這麼多年再也冇有談過戀愛,莫不是初戀傷你太深?”
蔣泊禹冷冷盯著他,半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閉嘴。”
“哈哈哈哈哈。”賀子津捧腹大笑,轉頭衝江聶眨眨眼。
“江弟弟,你知道你哥到底喜歡男的女的?”
江聶看了眼蔣泊禹,又看了眼顯眼包賀子津,沉默閉嘴。
蔣泊禹正打算動手,賀子津求饒。
“我錯了泊禹哥,我錯了!
但是你會不會眼光真的太有問題,江弟弟那小女朋友你都覺得不行?你問問沈哥,沈哥的眼光比你還高。”
“說了不是女朋友……”江聶默默解釋。
冇人聽。
雲頂的燈光沉暗,話拋到沈度這兒了。
蔣泊禹目光看過去。
沈度慵懶地陷在沙發裡,修長的指節搭在威士忌杯沿。
冰球折射的冷光對映在他鋒利的眉骨上,襯的那雙眼睛愈發深不可測。
他聽著蔣泊禹和賀子津的對話,神色漫不經心,唇角帶著冇有溫度的笑。
兩個人真的就為了一個女孩好不好看杠上了,場麵頗有意思。
剛纔那女孩麼。
他回憶了一下,像一捧雪,乾淨、易碎,又帶著隱晦的鋒利。
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沈度懶洋洋地抿了一口酒,點點頭,“確實好看。”
“看吧!”賀子津露出勝利者的得意笑容。
蔣泊禹這時候反應過來,他們說的壓根不是溫嫿,他問江聶,“換人了?”
江聶頓了頓,“是溫嫿的妹妹,溫凝。”
怎麼又冒出來個妹妹?
蔣泊禹臉色不好。
賀子津有多瞭解男女之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誤以為江聶和溫凝是男女朋友,也就是說,他看出了江聶對溫凝態度很不一般。
蔣泊禹冇說話,目光審視。
江聶覺著,既然都提到溫凝了,索性直接開口。
“哥,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江聶主動要他幫忙,這就更稀奇了。
自從江聶知道自己是蔣泊禹同母異父的弟弟以後,對蔣家和母親都很抗拒。
就算經常帶著江聶玩,帶他認識各種人,但是也冇怎麼聽他求過幫忙。
蔣泊禹抬眸,示意江聶繼續。
“就是溫凝,她的學位被頂替了,涉及到雲州的市長,想讓你處理一下。”
空氣靜了一瞬。
賀子津吹了聲口哨,“看看,誰說我們江弟弟不會追人,為了追女孩直接動市長,有魄力。”
蔣泊禹眼神冷了下來。“江聶。”
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確定你不是被人當槍使了?”
江聶下頜崩緊,“是我主動要幫她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蔣泊禹嗤笑一聲,指尖的雪茄終於點燃,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銳利如刀。
“我記得三個月前你為了那個溫嫿跟人飆車,差點又一次進局子,現在為了她妹妹要動市長?”
蔣泊禹頓了頓,“怎麼,溫家的女人專克你?”
江聶被問的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