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警察傻眼了，這事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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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著紅藍爆閃的警車在玉山精神病院門前停下。
兩名警察推門下車。
值班的保安剛從門衛室探出頭，其中一名年輕警察衝他亮出證件：
“派出所的，找你們醫院負責人。”
見對方是警察，保安不敢撒謊，“院長在辦公室。”
“有案子找他，請你帶我們過去。”
保安很快把兩名警察帶到方澤辦公室。
年長的警察出示了證件後，衝方澤覈實身份：“你是這家精神病院的院長方澤？”
方澤點頭：“對，是我。”
“今天晚上你們醫院V信公眾號上釋出了兩條資訊，你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是我發的！”方澤坦然承認。
“方澤，”年輕警察神色嚴厲，“你在網上散佈謠言，故意製造恐慌，在社會上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你知道嗎？”
方澤搖搖頭：“警官，這不是謠言。”
“不是謠言是什麼？”年輕警察聲音驟然提高，“全國氣象局都冇監測到的暴雨，被你們一家精神病院監測出來了？你當老百姓都是傻子，還是當我們警察是吃乾飯的？”
這時年長警察開口了，語氣嚴肅：“方院長，你釋出不實資訊這個行為已經觸犯了治安管理處罰條例。”
“散佈謠言，擾亂公共秩序，情節嚴重的可以處五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
“你這帖子被轉發了五百多次，說實話，影響非常惡劣。”
“還有，你惡意詆譭一家對中海經濟做出巨大貢獻的企業，已經構成了誹謗罪，你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嗎？”
方澤點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還發？”年輕警察簡直要氣笑了，“你這是知法犯法！”
“因為我說的都是真的。”方澤語氣平和，“6月17號，也就是後天，中海真的會下一場百年不遇的大暴雨。在7月2號以前，金盛集團的股票肯定會暴跌......”
“夠了！”年輕警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聲道：“方澤，我告訴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我命你現在馬上在公眾號上發道歉宣告，承認那兩條預言都是你胡編亂造，消除影響。”
“態度好的話，我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方澤看著這位年輕警察，忽然笑了：“警官怎麼稱呼？”
“我姓趙！”
“趙警官，咱們把醜話說到前頭，”方澤坐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如果我道歉了，被迫承認我是胡說八道，後天大暴雨來了，中海被淹，這個責任，由你來負怎麼樣？ ”
年輕警官一愣，隨即怒道：“你少在這兒危言聳聽！中海已經三個月冇下雨了，氣象專家都說了，今年是大旱之年，兩個月內不可能有雨，你一個精神病院院長，比專家還懂？”
“專家？”方澤嗤笑道：“你憑心而論，專家說的話有幾樣是準的？”
“你......”年輕警察一時語塞。
這時，年長警察說話了：“方院長，咱們講點實際的。你們醫院的情況，我們來之前也瞭解過。”
“你們醫院裡這些病人的家屬目前全都聯絡不上，冇有經濟來源，全靠你們自己籌錢勉強維持，這點我們很敬佩。”
“如果我們今天把你帶走，這些病人將無人管理，一旦這些精神病人流落到社會上，將會增加很多不穩定因素甚至惹出很大的亂子。”
被年長警察一說，年輕警官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臉色更加難看。
抓又抓不得，罰款又冇錢，怪不得這小子這麼猖狂。
“所以我們的意思是，”年長警察苦笑道：“咱們各退一步，我們不帶你走，也不對你進行罰款，你就在公眾號上發個宣告再對金盛集團道個歉，並保證以後不再發生這種事，就可以了。”
方澤搖搖頭：“抱歉，這個歉還真道不了，如果一道歉，我就真成了造謠者了！”
“你......”見方澤油鹽不進，年輕警察氣得直喘粗氣，而手則放在了腰上的手銬上。
“方澤，你憑什麼認為6月17號中海會下大暴雨？總得有依據吧？”中年警察皺著眉問道。
他是一名老刑偵，
經過這一會兒的觀察，
他確定方澤並不是精神有問題的人，
但方澤堅持自己冇有造謠，這裡麵難道有什麼隱情？
“的確有依據。”方澤走到辦公桌旁，從抽屜裡拿出晚上買的那張彩票，
“這兩個預言是我們醫院一個患者告訴我的，除了預言外，他還給我了一注彩票號碼，然後我買了五注。”
“今天晚上八點開的獎，中了五十萬，彩票在這。”說著話，方澤把彩票放到桌子上。
方澤冇敢把李德伍給自己的那張紙拿給兩人看，因為紙上並冇有金盛集團股票大跌的內容。
看到彩票上的號碼，年輕警察一臉不以為然，掏出手機快速搜尋。
幾秒鐘後，他身上一震，臉上浮起掩飾不住的震驚。
見年輕警察表情怪異，年長警察湊近，隨後驚叫道：“我的天，還真中了？”
“咳，說不定是巧合呢。”年輕警官還在嘴硬，但語氣已經冇剛纔那麼強硬。
“那就等第二個巧合。”方澤說，“後天如果冇下暴雨，你們再來抓我，我絕無二話。到時候該拘留拘留，該罰款罰款，雖然我也冇什麼錢可罰。”
“你這是在賭！”年輕警察怒聲道。
“我是在救人。”方澤盯著年輕警察，“事情還冇發生，你就不能說我是在造謠。”
“如果後天中海真的被淹了，會造成多大的損失你能想象得到嗎？我還是剛纔那句話，到時候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所以，我鄭重的請你們替我給市政廳領導帶一句話，6月17號，中海將會有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請他們務必做好抗洪防汛準備！”
被方澤一通頂撞，年輕警察臉漲得通紅：“氣象台都冇預警，你讓我們去跟領導說後天中海會有特大暴雨，而且還是精神病院病人預測的？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說不說是你的事。”方澤一字一句地說，“但我已經把話交待了。如果你們冇有轉達，後天暴雨來了，中海被淹，兩位警官，這個責任就會落在你們身上。”
“你威脅我？”年輕警察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趙強，注意態度！”製止住即將暴怒的年輕警察後，年長警察歎了一口氣，苦笑道：
“方院長，你這是把我們架在火上烤啊！”
年長警察現在都有點後悔來了，搞得現在騎虎難下。
方澤拿出了中獎彩票，這個有力證據直接推翻了他惡意造謠的可能。
因此也冇有理由再抓人！
除此外，年長警察還有更深的一層顧慮，
如果真把方澤給抓了，
萬一後天真下特大暴雨，
到那時方澤成了英雄，
上麵如果追究問罪，自己很有可能就成了背鍋俠。
人肯定是不能抓了。
現在有一件讓年長警察更加頭疼的事，
那就是該怎麼把這件事給上麵彙報。
如果壓著不報，一旦真下暴雨導致市區被淹，自己肯定得擔責。
但如果彙報，該怎麼彙報？說特大暴雨是玉山精神病院一個精神病患者算出來的？
如果真這麼說，不被領導罵個狗血噴頭纔怪！
“方院長，能不能安排我們見一見這兩名患者？”年長警察問道。
他還是不太相信方澤的一麵之詞，準備從患者嘴裡探探口風。
“冇問題，兩位跟我來吧。”方澤痛快答應，然後帶著兩名警察離開辦公室直奔病區。
方澤絲毫不擔心這兩名警察從李德伍嘴裡問出不一樣的內容，
在院長係統的加持下，精神病院所有患者隻會對自己一個人講實話，其他人聽到的全是胡言亂語。
來到病房，方澤讓值班護士開啟3號病房的門。
房間裡，李德伍坐在床前的地板上盤膝打坐。
“這位就是算出中海大暴雨的患者，叫李德伍，自稱太上老君！”方澤指著李德伍給兩名警察介紹。
年長警察點點頭，“好的，方院長，你就不要進去了，我們和他聊聊。”
擔心方澤串供，年長警察故意把他攔在了門外。
方澤笑笑：“行，我在外麵等著你們。”
房間裡尿騷味很重，即便噴消毒水都很難壓製，熏得兩人腦仁發脹。
但為了案子，兩人不得不硬著頭皮走到打坐的李德伍麵前。
“你叫李德伍是吧？我們有幾個問題希望你能配合回答一下。”年長警察衝李德伍嚴肅說道。
李德伍睜開一隻眼，聲音淡漠：“兩個凡夫俗子能走到貧道麵前，也算是有仙緣！”
“也罷，你們先去護士站找我的童子交五萬塊錢，我就勉為其難點化你們幾句，但最多五分鐘，超時算加鐘，不對，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