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
正當夏虹和賈斌在咖啡廳設計誣陷方澤的時候,
方澤正在精神病院的病曆室檢視周玲的入院病曆,
既然準備借這個機會替周玲報仇,必須提前掌握導致周玲瘋掉的第一手資料。
病曆上提供的有價值資訊並不多,
方澤決定去病房見見周玲,看能不能從她嘴裡打探到有用的東西。
剛來到周玲病房門口,方澤就聽到房間裡傳來自言自語聲,
“虹姐,我冇有偷!”
“虹姐,我冇有偷!”
......
方澤推開門,一眼就看到周玲目光呆滯的坐在床邊,機械的重複著這句話。
“周玲!”方澤走到周玲麵前,聲音緩和:“我問你,你老闆是不是叫夏虹?”
在院長係統的作用下,周玲的神誌微微清醒,點點頭:“對。”
“她左眼角是不是有一顆紅痣?”
周玲再次點頭,“對!”
“你還能想起來當時夏虹讓你去辦公室抽屜裡取金手鐲的情景嗎?她在電話裡怎麼說的?”方澤試探著問道。
“我......”周玲眉頭皺起,像是在仔細回憶。
大約過了二十秒鐘,她身子微微一抖,眼中的清明又被呆滯取代,
嘴裡又開始唸叨,“虹姐,我冇有偷。”
“虹姐,我冇有偷。”
方澤歎了口氣,轉身離開周玲的病房。
周玲受到的刺激太大,從她嘴裡看來問不出什麼實質性內容了。
方澤剛走到走廊,腦海裡突然響起係統的聲音,
“係統根據你剛纔的聊天內容檢測到有價值資訊,請問是否推送?”
“推送!”
緊接著,兩份檔案出現在係統螢幕上。
一份音訊檔案,一份視訊檔案。
方澤先是點開音訊檔案。
最上方顯示的是一個屬於中海市的座機號碼。
音訊裡傳來一個稍微沙啞的女聲,“周玲,現在店裡情況怎麼樣?有客人嗎?”
另一個比較年輕的女聲回答:“虹姐,剛纔有客人來買走了兩盒金駿眉,現在店裡冇有人。”
沙啞女聲:“好,對了周玲,我把我的金手鐲忘在辦公室裡的抽屜裡了,你給我送到咱們店後麵的公園裡,我在這邊等你。”
“虹姐,是店後麵的公園是嗎?”年輕女聲確認。
沙啞女聲:“對,現在就送過來,我要出去辦事,快點。”
“好,對了虹姐,您昨天說這三個月的工資這兩天就轉給我,您什麼時候發呀?我媽心臟病又犯了,還等著錢買藥治病呢。”
沙啞女聲開始不耐煩:“我說周玲,不就三個月的工資嗎,我這麼大的店還能差你這點錢?你能不能不天天催,我明天就轉給你,你抓緊把鐲子給我拿過來,我著急走呢!”
年輕女聲:“好的好的虹姐,我這就給你送過去!”
視訊檔案結束。
方澤大喜,如果自己冇猜錯,這份音訊應該是夏虹陷害周玲的最原始通話記錄。
隨後方澤又點開另一個視訊檔案。
視訊的背景是一家日料店,夏虹和一個30歲左右、留著寸頭的年輕男子坐在靠窗的一張桌子邊。
夏虹手裡把玩著一個金燦燦的手鐲,臉上洋溢著得意表情,“老公,鐲子已經到手了,下一步是不是我該報警了?讓警察把這個鄉巴佬給抓起來,省得他天天追在我屁股後麵要工資!”
寸頭男子苦笑道:“為了萬八塊錢的工資你搞這麼大動靜,至於嗎?”
夏虹下巴一揚,冷笑道:“當然至於,我就不給她,一萬塊錢夠我買兩個包包了!”
“一個鄉巴佬天天跟喪門星似的追在我後麵要錢,煩都煩死了!”
“老公,你說如果報警說她偷了我的鐲子,我贏的機率有多大?”
寸頭男子想了想,“你關了茶葉店外廳裡的監控,保留了辦公室的,等於你有她拿走鐲子的視訊,她卻冇有是你讓她取鐲子的證據,對於一個從山裡出來、冇有任何背景的小黃毛丫頭,我運作一下,想把她送進去並不難。”
“太好了!”夏虹一臉激動,“老公,隻要能把她抓走,我一定好好犒勞你!”
寸頭男子眉毛一挑,兩眼放光:“說說看,怎麼犒勞?”
夏虹麵帶媚色:“我剛買了一套黑絲,晚上穿給你看。”
“好好好,”寸頭男子開心笑道:“看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保證讓這個黃毛丫頭以後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唉,想我賈斌堂堂一名精英律師,竟然去算計一個村姑,太丟身份了,不過誰讓我好色呢。”
視訊結束。
“草泥馬的狗男女!”
方澤忍不住罵出聲,這兩個王八蛋太特麼卑鄙了!
他今天纔算是真正弄清了周玲被陷害的整個過程。
隻是方澤冇想到這中間竟然還有一名律師參與進來。
以兩人說話的語氣,夏虹和這名律師的關係應該很密切。
現在已經拿到夏虹誣陷周玲偷金手鐲的實證,
隻要把這兩份證據往警察局一遞,周玲的冤情就能馬上被洗刷,
而夏虹和這名律師也必將受到法律的製裁。
但方澤並不準備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
為了不給一萬塊錢的工資,竟然喪心病狂的逼瘋一個出來打工為母親治病的女孩子。
隻是送進監獄可太便宜他們了。
把這兩條推送資訊儲存好,方澤剛準備回辦公室,手機突然響了。
是夏虹打來的。
夏虹給自己打電話在方澤的意料之中,
如果自己不同意解除合同,這間店鋪她就拿不到拆遷補償。
所以她肯定會來求自己。
方澤接通電話,
“方院長,”聽筒裡傳來夏虹的哭聲,“我求求你了,終止合同行不行?我媽聽說了店鋪合同糾紛的事,急得心臟病犯了,剛纔被救護車拉走了,醫生說她得儘快做手術,我需要這筆拆遷款救命,我求求你行行好。”
“如果你同意解除合同,我除了退還你押金租金,再給你多拿五千塊錢行不行?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夏虹向來把錢看的很重,她冇聽賈斌的話給方澤多拿一萬,而是自作主張削減了一半。
麵對夏虹的扮可憐,方澤根本不給她麵子,冷聲道:“夏小姐,少在這假惺惺的哭了,我按合同辦事,你媽生病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告訴你,40萬違約賠償少一分都不行!”
說完方澤直接掛了電話。
“王八蛋,希望你在法庭上還能這麼囂張!”電話另一頭,夏虹一臉陰毒。
剛纔她假哭扮可憐想博方澤的同情,誰知方澤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但她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已經達到,那就是錄下自己示弱哭求、而方澤盛氣淩人的錄音。
“老公,這份錄音質量怎麼樣?我演技還不錯吧?”夏虹得意的問旁邊的賈斌。
“非常好!”賈斌冷笑道:
“有了這份錄音,你就能站穩道德的至高點,搞臭這小子易如反掌!”
“這場官司,咱們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