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還想不想吃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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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沸沸揚揚，玉山精神病院病區也是一片熱鬨，
被方澤挑選出來的十多名患者站成兩排聽方澤安排。
在院長係統的威壓下，冇有人敢放肆，即便是最難管的荊軻都老老實實不敢亂動。
“各位病友，一會兒有市裡領導來咱們醫院參觀，大家都要去門口歡迎。”
“我強調一點，在歡迎領導的時候，所有病友站在醫院大門口兩邊，站隊要整齊不要亂動。”
“大家一定要記住，當我咳嗽的時候，大家一起鼓掌，掌聲越熱烈越好；我跺腳的時候必須全部停止，不能有一個人出錯。”
“要是大家都表現不錯，今天晚上就給你們吃牛肉餡大包子，但是如果有一個人弄砸了，所有的人都冇有包子吃，都記住了嗎？“
聽說晚上有最愛的牛肉大包子，所有患者全都激動起來，一起拉長聲音喊道：\"記-住-了！”
方澤滿意的點點頭，“好，現在我們彩排一遍。”
......
下午三點半，
副市長嶽青山帶領市政廳調研組準時趕到玉山精神病院，
當坐在車裡的他看到守候在大門口歡迎自己的方澤和一眾患者時，心裡不由冷笑，
“小子，自古以來民不和官鬥，你再猖狂不一樣還得在我麵前低頭！”
“一會兒我提的條件你最好配合，如果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座精神病院也就開到頭了，你在我眼裡就是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螞蟻，我一個手指頭就能讓你在中海永無翻身之日！”
為了展示自己的親民形象，在距離大門口還有十多米遠的時候嶽青山讓司機停車。
剛一下車，他臉上馬上堆起和煦可親的笑容，帶著一眾隨從朝大門口走去。
待嶽青山等人走近，
“咳！”站在隊伍最前麵的方澤輕輕咳嗽一聲，
在場所有精神病患者收到訊號後一起鼓掌歡迎，“啪啪啪啪啪......”
被現場的熱烈氣氛所感染，嶽青山一邊走一邊也跟著一起鼓掌。
待嶽青山走到跟前，方澤一跺腳，身後所有的掌聲馬上停止，整齊劃一。
全場隻有嶽青山還在鼓掌。
忽然，荊軻從歡迎的人群裡竄出來，
大步衝到嶽青山麵前，
掄起巴掌給了他一個大耳光，
憤怒的大吼道：“你丫不想吃包子了？”
“我槽！”方澤腦袋瓜子嗡的一聲。
但他隨即想起來這不怪荊軻，是自己先前下令看到跺腳停止鼓掌的。
隻能說嶽青山也太倒黴了！
懵逼的不隻是方澤，還有身後醫護人員以及嶽青山等一行人。
所有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
周圍變得死一般寂靜！
隨行的一個科長大張著嘴巴，手裡的公文包啪地掉地上。
護士劉琳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
科主任劉福生嚇得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荊軻站在嶽青山麵前，咆哮的唾沫星子噴了嶽青山一臉：“你特麼知不知道，你一鼓掌，我們的包子全冇有了？”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嶽青山呆呆站在那兒，臉上掛滿錯愕和憤怒，
疼！
火辣辣的疼從臉頰往心裡鑽！
但他不能發火。
周圍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回去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
他要是當場發火，傳出去就是堂堂市領導跟一個精神病計較，
丟人的還是他自己。
嶽青山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那股火壓下去。
笑得比哭還難看。
這時剛剛回過神的方澤幾步衝上前，一把拉住荊軻的胳膊往身後拽：
“嶽副市長，實在對不起，真對不起！這是我們院裡的病人，他這兒……”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不太清楚，您千萬彆跟他一般見識！”
“冇……冇事。”
嶽青山擺擺手，強笑道。
他的手還在抖。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氣的。
“冇事，冇事，精神病嘛，我能理解。”他頓了頓，咬著後槽牙又補了一句，“能理解。”
方澤聽得出來，這三個字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不敢耽擱，回頭衝劉福生使了個眼色。
劉福生趕緊跑過來，和其他幾個醫護人員一起，連哄帶拽地把荊軻往回拉。
荊軻還不樂意，掙紮著回頭衝嶽青山喊：“你彆再鼓掌了啊！聽見冇？彆再鼓了，再鼓我打死你！”
方澤頭皮發麻。
等十多名患者全被帶回病房，大門口頓時變得空蕩蕩，隻剩方澤和嶽青山一行人。
嶽青山還站在那兒。
臉上的指印越來越明顯，半張臉已經腫了起來。
方澤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嶽副市長，您看這事……要不先到辦公室坐坐？我讓人拿點冰塊敷一下？”
嶽青山冇吭聲。
他盯著方澤看了好幾秒。
那眼神方澤懂，不是信了這事是意外，是認定了這事就是方澤背後指使的。
“不用了。”嶽青山抬手摸了摸臉，疼得嘶了一聲，又趕緊把手放下，“方院長，你醫院裡的病人，挺有意思啊。”
方澤苦笑道：“嶽副市長，真的就是個誤會……”
“誤會。”嶽青山點點頭，打斷他，“行，誤會。”
“走吧，去你辦公室，咱們談正事！”
說完，嶽青山抬步朝大門內走去，冇有人看到，此時他眼裡的怨恨幾乎溢位來。
小子，剛見麵就給我個下馬威，連市政廳 都敢不放在眼裡，你有種！
讓一眾隨從跟著科主任去病區參觀，嶽青山跟隨方澤來到辦公室。
待嶽青山在沙發上落座，方澤拿了兩瓶礦泉水過來，“領導，真不好意思，我這冇什麼茶葉，您喝口礦泉水。”
“方院長不用忙了，你坐下吧。”
方澤在嶽青山對麵沙發上坐下。
“方院長，”嶽青山盯著方澤開門見山，“你是聰明人，我就不繞彎子了，想必我這次來的你已經知道了！”
“金盛集團對全市老百姓的貢獻非常大，不但是納稅大戶，這些年他們做的許多公益事項更是造福無數老百姓！”
“最重要的是，他們為中海老百姓提供了成千上萬個就業崗位，讓上萬人有活乾有錢賺！”
“而且，金盛集團同時也帶動了周邊許多企業，比如酒店、飯店、物流和建材業！”
“簡單點來說，就是金盛集團的穩定關乎到中海市的穩定！”
“所以市政廳這次派我來，就是希望你能從大局出發，從大局考慮，出麵給金盛集團道歉，消除惡劣影響！”
“隻要你願意道歉，我可以保證，金盛集團不會再追究你的法律責任並放棄經濟索賠！”
“據我所知，金盛集團的法務團隊已經起草好控訴你的法律文書，索賠金額更是一個天文數字，我不是危言聳聽，你十個精神病院賣了都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