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流光與段靈機聽到鍾離遲的話都麵露驚訝之色。
在他們心裡,謝朝生是德高望重的長輩,又統領整個仙府。
這個從樹後走出來的俊美青年,完全顛覆他們的想象。
陸長寧卻微微挑眉。
謝朝生?
她看未必。
站在樹下的那個人,是她徒弟的氣息,卻虛浮的像是一碰就會碎。
而且,他看到她時的眸光沒有半分波動。
頂著四人神態各異的目光。
那霽月光風,氣度世間無二的青年慢悠悠道:“我乃謝某人留在此地守寶的殘念。”
“打敗我你們就可以拿走寶貝。”
“不然的話,這個可就歸我咯。”
樹上被金光包裹著的靈寶不知何時跑到了他的手上。
原來是這樣,殘念是沒有本體記憶的。
怪不得不認識她了。
為了蹲守靈寶,提前留一道殘念在這守著。
很好,這很謝扒皮。
陸長寧真想暴擊逆徒。
謝朝生殘念話音才落,方纔還從從容容的鐘離遲頓時收起了麵上的笑。
即便他已化神,也並無十足把握擊敗謝朝生百年前留在這的一縷殘念。
謝朝生是誰?
長寧上仙的首徒,驚才絕艷。
以至於就算他的行為再離經叛道。
也沒有人懷疑他,隻會懷疑自己無法理解對方的境界。
鍾離遲的凝重讓段靈機忍不住吐槽。
“仙長大人,那你這不是以大欺小嗎?”
謝朝生笑了:“我還沒說完呢。”
“怎麼比你們說了算。”
“如果要和我打的話,我也會將修為壓製的和你們同階。”
他說完,宋流光眼睛亮起躍躍欲試。
她上前施了一禮:“請山長賜教!”
比起那靈寶,她更想領略一番與真正的天才同階的差別。
劍修之道,從來都是在與強者的對決中與生死關頭體悟的。
陸長寧觀她消耗不小,身上傷口更是才止住血不久。
於是便從袖中摸出係統給的還春丹倒出一粒遞給宋流光。
屬於天階丹藥的清冽葯香瀰漫。
鍾離遲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
天階還春丹?
宋流光平日在宋家吃的都是比黃階還低的垃圾丹藥,一眼就認出此物不凡。
但她並非扭捏之人,大方道謝然後服下。
一粒丹藥下肚,原先有些枯竭脫力的靈脈頓時充盈起來。
她渾身的傷口悄然癒合,新生的肌膚光潔無瑕。
僅是眨眼的功夫,宋流光就感覺自己恢復了此生從未有過的最佳狀態。
她感激看向陸長寧:“長寧道友,今日之恩,我日後定會報答!”
陸長寧道:“不過做個順水人情,希望你切磋後能有所進益吧。”
謝朝生不疾不徐,略一抬手,手中便出現一把泛著寒光的玄色靈劍。
他身上的氣勢瞬間收斂,真的壓製到與宋流光同階。
沒有多餘的廢話,也沒有花哨的架勢,宋流光動了。
她身形快若閃電,劍法靈力,隻餘一個殘影。
段靈機的水平根本看不清她的動作。
觀戰的陸長寧與鍾離遲卻看的分明。
在二人擦身而過的瞬間。
宋流光劍意爆發,卻被謝朝生潤物細無聲般的劍招接住。
接著他以一種極其巧妙的角度輕輕往上一挑。
宋流光的靈劍脫身,目露震驚之色。
沒看清......
她什麼都沒看到......
一息,不,甚至比一息的時間更短。
宋流光站在原地,臉上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我輸了。”
她還提前吃了顆丹藥。
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終於知道了。
陸長寧走過去彎腰將宋流光的劍撿起,親手交到她手中。
“輸不可怕,可怕的是膽怯,怕輸,怕死,怕到不敢拔劍。”
“何況,他隻是壓製修為,卻白長你許多經驗。”
故而她出手賜予還春丹。
正是希望這場比試能公平些。
宋流光原先動搖的心境頓時重新清明。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