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豬竟能開口,看來是服了神語丹。”
“之前閔長老傳來的訊息,這隻靈豬對戰幾十名弟子不落下風。”
“若是我們宗門能得到這等靈獸豈不是如虎添翼。”
眾馭靈宗長老的討論一番,到底還是那名太上長老一錘定音。
“玄冥蛇,我們要了。”
“這隻豬,我們也要了。”
陸長寧怒極反笑:“人怎麼可以有這麼大的臉。”
“你聽不懂人話嗎?”
“玄冥蛇死了。”
“五花也不會給你。”
誰還不是修道三百年了。
這是打了小的來老的,老的後麵還有更老的,沒完沒了了。
太上長老冷哼一聲,威壓如排山倒海般碾向眾人。
扶塵往前一步直麵威壓,從他身上爆發出一股更為恐怖的威壓毫不留情地碾了回去。
太上長老臉色遽然變了。
不是難看,而是恐懼。
他臉上失了血色,慌亂道:“這股氣息,不會錯的,是扶塵佛子!”
閔清風傻眼了:“什麼?”
“當年我於屠林血海一戰,目盲之前曾親眼見過扶塵佛子的英姿,始終記得大人的氣息。”
他朝著扶塵低下了頭。
此話一出,眾馭靈宗的長老臉色都變了。
有人倒吸口氣,有人後退幾步。
毫不誇張的說,佛子在伽藍凈土的地位本就崇高無上。
何況是曾帶領伽藍一起浴血奮戰的扶塵。
若扶塵死在這裡,隻怕伽藍要與南離州開戰。
踏平他們馭靈宗也隻是分分鐘的事。
扶塵輕咳一聲:“此事因我佛門弟子遊歷到赤陽城而起。”
“與她同行的友人參加你馭靈宗的弟子試煉,卻被挖了靈根。”
“我弟子查了許久,才知往年皆有人遇害。”
“恰好我身體好轉,遇到這事便來查證。”
“你們馭靈宗這些年做了什麼,自己心中應當一清二楚吧。”
那太上長老支支吾吾:“我,我並不知......”
陸長寧接過他的話:“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
“你們宗主,挖來參加試煉的弟子的靈根養自己的靈根。”
“甚至,他的靈根都是搶別人的!”
所有馭靈宗的長老同時變臉。
“不可能!挖別人靈根豈不是邪教之流。”
“是啊,我們馭靈宗......雖然這些年做法有些不妥,但也不至於淪落到那等地步!”
“就是!那挖靈根的妖獸,我們抓捕許久也沒有頭緒,難道我們會故意暗害弟子不成?”
閔清風還不死心:“你們沒有證據,怎麼能一口咬定是我們宗主所為?”
“即便是佛子大人,也不可隨意汙衊人吧!”
扶塵沉默片刻,從袖中摸出一枚投影石。
淡青色的光芒亮起,在半空中投射出一道清晰的光幕。
苟登西的聲音從光幕中傳了出來。
陰柔怨毒,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理直氣壯。
“當年他自謝家拜入劍宗,恃才傲物,我隻要略施小計便讓他被師父厭惡。”
......
“而我那掌門父親本就對我虧欠,便如了我的意,將他靈根挖了為我換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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