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即將動手的瞬間,一股更加恐怖的氣息,從張陽青身上轟然爆發!
那股氣息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緊接著,車箱消失了。
座位消失了。
車窗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拉入了一個詭異的空間。
血色的天空,血色的地麵,一眼望不到邊際的荒原。
無數巨大的荊棘十字架矗立在天地之間,每一根十字架上,都纏繞著帶血的荊棘,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灰衣女士發現自己被捆綁在一根十字架上!
那些荊棘如同活物,一根根刺入她的身體,刺穿她的麵板,刺入她的血肉!劇痛從全身每一個角落傳來,讓她忍不住發出悽厲的慘叫!
脖子上,一根荊棘正在緩緩收緊!
窒息!
絕望!
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
而在她麵前,張陽青淩空而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那眼神,如同神明俯視螻蟻。
在這一刻,灰衣女士終於明白,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她能招惹的存在。
這傢夥簡直是神!
是能夠隨意掌控她生死的、至高無上的神!
「大、大神!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配合!我什麼都配合!」她拚命掙紮,卻隻能讓荊棘刺得更深。
張陽青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片刻後,他微微抬手。
空間消散。
車廂重新出現,座位重新出現,車窗重新出現。
灰衣女士渾身一軟,癱坐在座位上,大口喘著氣。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麵板完好,冇有傷口,冇有血跡。
但她脖子上那被荊棘勒緊的劇痛,還清晰地殘留著。
那不是幻覺。
那是真實的痛苦,真實的絕望,真實的死亡恐懼。
隻是,這位「售票員」的力量,已經強大到可以隨心所欲地收放那些傷害。
而這,也是張陽青厲害的點,他可以無敵到立規則,而且這些規則其中還有很多奧妙,是其他天選者根本學不會的東西。
灰衣女士抬起頭,看向張陽青,眼神裡再也冇有了挑釁,隻剩下了深深的恐懼和敬畏。
同樣經歷的,還有老頭和白裙女子。
他們剛纔也被拉入了那個恐怖的空間,也親眼目睹了灰衣女士被折磨的過程,也感受到了那股無法反抗的絕望。
他們現在看著張陽青,眼神和灰衣女士一模一樣,敬畏,恐懼,順從。
龍國大螢幕外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彈幕直接爆炸: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什麼操作?!張天師直接開領域碾壓?!
張天師內心:我都滿級了,誰還慣著你們啊?
無嘴詭異那表情,似乎在說:大神,我都等著你靠腦子操作,冇想到你還是暴力解決?張天師:我的暴力,可不是簡單的暴力,好好看,好好學!
詭異意識:一天一個裝逼小技巧,學會了!
張天師:畢竟這個階段也冇說我不能殺詭異,你們最好別惹我。
怪談世界裡,灰衣女士緩過神來,立刻開始掏東西。
她從懷裡掏出大把大把的黑色晶塊,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張陽青麵前:「大神,這是我的車費,您看看夠不夠?不夠我這兒還有。」
張陽青隨手接過,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灰衣女士如蒙大赦,長長地鬆了口氣。
因為她覺得自己差點觸犯了『必死規則』,現在張陽青放她一馬,她應該感激。
老頭和白裙女子對視一眼,也立刻行動起來。
老頭甚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鋼筆,開始認真地記錄,規則1,規則2,規則3,規則4,一字不漏。
那樣子很認真,感覺就像是記憶力不好的天選者。
冇開玩笑,隻要你實力足夠強,你的話就是規則。
記好之後,西裝老頭主動上交了一筆不菲的費用,灰衣女士還多很多。
白裙女子則直接走到張陽青麵前,雙手奉上一袋晶塊,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笑容:「大神,這是我的。」
張陽青接過,滿意地點點頭。
根本不需要他走過去,這些詭異現在比他積極多了。
無嘴詭異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比了個手勢,意思是:大神,我冇錢怎麼辦?
張陽青瞥了他一眼,隨手比了個手勢:滾一邊去。
那表情似乎在說:這裡冇你的戲份,你他媽別搶戲。
無嘴詭異尷尬地笑了笑,縮回自己的座位。
其他詭異似乎冇注意到這個小插曲,或者說,他們現在根本不敢注意別的東西。
接下來是規則2,證明自己是詭異生物,而不是人類。
張陽青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又拿出幾個小巧的容器,開口道:「為了驗證你們的身份,把血滴進去,一人一滴。」
這不是詢問,是命令。
灰衣女士毫不猶豫地接過匕首,在自己手指上劃了一刀。
黑色的血液滴入容器,散發著淡淡的詭異氣息。
白裙女子緊隨其後,同樣一刀,同樣黑色血液。
輪到老頭了。
他接過匕首,動作似乎有些遲緩。
他看了張陽青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匕首,然後在自己手指上劃了一刀。
血液滴入容器。
那血液是渾濁的黑色,但在渾濁之下,隱約能看見一絲不易察覺的紅色。
極淡,極隱蔽,如果不是仔細觀察,根本看不出來。
老頭低著頭,把匕首還給張陽青,然後默默走回自己的座位。
他的心跳得很快。
因為他是人類。
他偽裝成詭異,混在這輛車上,想要完成自己的任務。
他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血紅的眼睛是戴了特殊的隱形眼鏡,周身的煞氣是用了某種詭異的氣息模擬器,甚至連行為舉止都刻意模仿了詭異的冷漠。
但他冇想到會遇到這麼恐怖的「售票員」。
剛纔那個血色空間,那股無法反抗的壓迫感,如果這個售票員發現他是人類,他必死無疑。
可奇怪的是,售票員接過匕首後,隻是隨意地看了一眼容器,然後就放過了他,什麼都冇說。
老頭回到座位,背上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冇發現?還是他發現了,但不想揭穿?
老頭不知道。
他隻能坐在那裡,儘量保持鎮定,等待下一步。
張陽青收起匕首和容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冇有揭穿老頭,因為冇必要。
他要的不是揭穿,而是觸發規則4。
規則4是他自己編的,但規則4的核心邏輯是真的。
你們可以求助我,但必須付出代價,隻要我覺得合理,我都可以幫你們。
他很強,他已經展示過了。
現在,他需要這些乘客來求他。
不是他主動去問,而是讓他們主動來找他。
因為主動求來的幫助,付出的代價會更大,提供的情報也會更多。
這就是強者的方式。
也是張陽青自己「寫」規則的意義。
他坐在座位上,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等待著。
等待著『危險』發生,等待著其他人的心理博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