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層,這裡是其他天選者必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地方,因為這裡有大量的醫生、客戶和護士,危險重重。
可對於張陽青來說,這哪裡是險地?這分明是送上門的功勞簿!
「徹底搜查這一層!所有人員接受檢查!可疑份子一律帶走!」隨著張陽青一聲令下,馬雷克隊員們再次如狼似虎地撲了出去!
一時間,七層雞飛狗跳,字麵意思,如果這裡有雞的話,肯定會飛起來!
「雙手抱頭!」
「證件!」
「說你呢!那個穿白大褂的!站住!」
「報告!發現一名醫生攜帶違禁醫療器械!」
「這裡有個客戶冇有痛覺神經!疑似詭異!帶走!」
可以看到,一樓醫院門外,停著的特殊押運車已經快要裝滿了!
裡麵關押著各種奇形怪狀、垂頭喪氣的「客戶」、「醫生」和「護士」。
這次深夜「掃詭行動」可謂收穫滿滿,戰果輝煌!
然而,這似乎還不是張陽青的最終目的。
他抬頭望向通往更高樓層的樓梯。
這個整容醫院有十層,而天選者通常隻需要進入7層內探索並讓同伴完成整容,就能夠破解怪談,成功活著回去。
那麼,剩下的第八、第九、第十層,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裡麵又藏著什麼連馬雷克檔案中都未曾詳細記錄的秘密?
張陽青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他感覺,真正的「大貨」,可能還在上麵。
這裡金字塔國天選者拉赫曼的判斷最為準確。
因為拉赫曼這個時候也完成了這一關的,可以說現在已經能夠離開。
可他卻冇有走,因為他知道,上麵三層絕對有『福利』,隻是看天選者有冇有膽子去。
這裡推斷的過程也很簡單,甚至有提示。
還記得『最危險』的第四層,也就是有兩個隱藏詭異的那一層,有一支帶有封印能量的手臂。
這次天選者們的身份是什麼?那肯定是詭異。
詭異可以容納許多器官,比如眼睛、心臟之類的都可以,更何況是手臂。
其實有的天選者更加狠辣,比如說這一把袋鼠國的天選者就融合了四個心臟,對手要打死他四個心臟他纔會死亡。
當然,這麼做也有風險,容易被馬雷克的人查到生命活動異常,然後打死他。
可以說風險和好處同時存在。
很多天選者都發現了這一點,棒子國的天選者身上也有很多眼睛。
所以拉赫曼合理的在猜想,上麵就是看天選者敢不敢通關的危險地帶,肯定還有什麼特殊的『道具』可以拿。
或許是腿?又或許是有特殊能力的眼睛?
張陽青通關比較隨心所欲,大概也猜到了上麵幾層可能有好東西,便帶著精銳小隊繼續前往第八層。
剛一踏上第八層,一股遠比下麵任何一層都要濃鬱、粘稠的黑暗和壓抑感便撲麵而來!
這裡的燈光幾乎完全熄滅,隻有零星幾點幽綠的安全出口標誌如同鬼火般閃爍,提供著微不足道的照明。
空氣中瀰漫著肉眼可見的、如同薄紗般的黑色霧氣,帶著一股冰冷的、腐朽的氣息,吸入一口都讓人感覺肺部不適。
黑暗中,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充滿了惡意和貪婪,但又似乎忌憚著什麼,不敢輕易靠近。
精明男立刻指揮隊員架設照明裝置,數道巨大的光柱刺破黑暗,將走廊照亮。
看上去誇張,但也就是電筒,而這裡的黑暗能夠吞噬光源,其實電筒的照射範圍很小。
可眼前的景象讓人心驚,這一層的所有手術室和病房的門,都換成了厚重的、佈滿鉚釘的黑色金屬鐵門,看上去堅固得可怕,彷彿是用來關押什麼極度危險的東西。
門上冇有觀察窗,完全密封。
隊員們嘗試用工具撬鎖甚至用小型爆破裝置破門,但那鐵門紋絲不動,表麵甚至連一點劃痕都冇留下。
一些鐵門後麵,還隱約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有時是沉重的、彷彿拖著什麼重物的摩擦聲。
有時是瘋狂的、用指甲刮擦金屬門板的刺耳聲。
有時則是斷斷續續的、用某種無法理解的語言訴說的低語,像是夢囈,又像是惡魔的蠱惑,聽得人頭皮發麻,心神不寧。
「老大,這門太硬了,常規手段打不開。」一名隊員報告道,「要不要去樓下抓個這裡的醫生上來問問?他們或許知道怎麼開門。」
張陽青搖了搖頭,目光掃過那些緊閉的鐵門:「樓下的醫生,按照規則,恐怕根本冇有許可權進入這一層,更別說知道怎麼開門了,就像一樓那個護士說的,他們隻在自己職權允許的樓層活動。」
他太清楚這種怪談的套路了。
這時,另一名負責探查的隊員跑過來報告:「報告!樓梯間檢查過了,這裡冇有通往第九層的入口,原本應該是樓梯的地方,現在是一堵完整的牆!」
精明男皺眉:「不可能!我們在樓下可是觀察過外部結構,這棟樓明明有十層!怎麼可能冇有上去的入口?」
他不信邪,走到走廊儘頭試圖開啟窗戶,想從外麵攀爬上去。
但窗戶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焊死,用力推搡,玻璃外麵似乎有一層看不見的、堅韌無比的牆壁阻擋,根本無法突破。
張陽青冷靜地開口道:「看來,這一層有它自己的規則,隻有破解了這裡的規則,我們才能找到上去的路。」
他的目光轉向那些不斷傳出詭異聲響的鐵門:「很可能就在這些房間裡。我們得想辦法開啟它們才行。」
他信步走到一扇不斷傳出那種低沉、模糊、彷彿夢囈般惡魔低語的鐵門前。
這扇門看起來和其他門別無二致,冰冷、厚重、堅不可摧。
但那門後持續不斷的、充滿蠱惑力的呢喃,卻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傾聽,彷彿裡麵藏著什麼驚天秘密或強大力量。
張陽青將耳朵貼近冰冷的鐵門,仔細聆聽著那斷斷續續、非人般的低語。
跟過來的精明男和隊員們也屏息凝神,但他們都隻能聽到一些毫無意義的、扭曲的音節,彷彿精神汙染。
然而,張陽青的眉頭卻微微皺起,他似乎能聽懂一些?(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