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幫雙胞胎姐妹獲得『命』,還是幫尊貴老頭找到被借走的東西。
這一切,都隻是支線任務,完成任務肯定對天選者的主線有所幫助,因為這條就在主線任務附近。
天選者的主線任務是什麼?隻有一個,那就是規則9。
【規則9:在天域市汙染100個人類並確保他們存活10天,否則通關失敗】
而這個地方,隻有特殊的條件才進的來,豈不是能夠躲避馬雷克巡查隊的搜查?
要知道,讓一百多個人失蹤,這在治安很好的地方,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除非有大規模詭異降臨的事件,不然馬雷克重工的人得到訊息,肯定會出手解決。
以天選者現階段的實力,肯定不足以對付馬雷克,那麼找到藏詭異之地,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為什麼說這個地方很能夠躲避馬雷克巡查隊的搜查,道理也很簡單。
這裡看上去就不正常,還能存活到現在,不就證明馬雷克巡查隊冇有找到。
想到這裡,張陽青突然開始腦洞大開起來。
因為天選者來天域市可是有兩個主線任務。
除了汙染一百個人之外,還有個任務就是竊取馬雷克董事長的戒指。
「如果說,我用『借』的方式竊取馬雷克董事長的戒指,那我豈不是能夠變成他的樣子,並且以假亂真?」
如果掌握馬雷克重工,那對未來第三階段的通關,就太簡單了。
張陽青都不用親自去指揮,隻需要用這個身份發號施令,那豈不是什麼都可以解決?
馬雷克重工在這個世界可是獨一檔的存在,強者如雲,實力雄厚。
至於怎麼混進去,那到時候再說,天選者得先不斷收集情報。
張陽青的思緒很快就一閃而過,眼前已經來到15層。
雙胞胎姐姐一隻手捂著心臟部位,臉色蒼白地說道:「冇錯,感應很近了,就是這裡,比剛剛在外麵的時候強烈得多。」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似乎體內的某種聯絡正在被喚醒。
張陽青點頭,示意她帶路。
三人穿過佈滿血管般紋路的走廊,最終停在1517號房門前。
這扇門與其他房門截然不同,門框上纏繞著臍帶般的肉須,門把手是一截白骨,貓眼處不斷滲出粘稠的黑血。
更詭異的是,門縫下正緩緩爬出密密麻麻的黑色髮絲,像活物般扭動著。
雙胞胎姐姐的瞳孔開始不正常地收縮:「就是這裡,我能感覺到,她就在裡麵。」
張陽青開啟手機電筒,光束照在門上時,那些髮絲立刻縮了回去。
他謹慎地推了推門,門是虛掩著的。
就在他即將推開門的一瞬間,眼角餘光突然瞥見走廊牆壁上的幾雙眼睛齊刷刷轉向自己,瞳孔裡滿是嗜血的殺意!
電光火石之間,張陽青立馬明白裡麵有什麼,會出現什麼。
「退後!」張陽青猛地向後一躍。
幾乎同時,一個恐怖的腦袋從門縫裡閃電般探出,冇有眼睛、冇有頭髮,整張臉就是一張佈滿尖牙的血盆大口!
「哢嚓!」利齒咬合的聲響在走廊迴蕩,差之毫厘就能咬斷張陽青的手臂。
這點甚至不出張陽青所料,因為旁邊五官冇有嘴和四肢,眼睛發現了自己,對自己進行了『鎖定』,那麼接下來,肯定是嘴和四肢之一的器官,會來襲擊自己。
然而下一秒,這個恐怖的腦袋就遭遇了更恐怖的事情。
「砰!」
張陽青條件反射般一腳踹出,那顆腦袋像皮球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對麵牆上,發出「嘰」的慘叫。
走廊瞬間陷入死寂。
牆壁上那些凶狠的眼睛齊刷刷瞪大,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蠕動的腸壁藤蔓也僵住了,連滴落的黑血都懸在半空。
躲在一旁的旗袍女目瞪口呆道:「隊長,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雙胞胎姐姐也是驚訝於張陽青的爆發力。
張陽青自己都愣了一下,解釋道:「不是我強,是這傢夥太弱了。」
倒不是他謙虛裝逼,他覺得但凡是個天選者,隻要不被偷襲,肯定打得過。
那些『打不過』的,多半是被這氛圍給嚇到,發揮不出真本事。
要知道,天選者可是詭異,在上一關天空市吞噬了不少人,能弱到哪裡去。
張陽青原本已經做好大戰一場的準備,誰知道對方連他一腳都接不住。
那顆被踢飛的腦袋此刻正可憐巴巴地滾在牆角,牙齒碎了好幾顆,嘴裡發出「嗚嗚」的哀鳴。
更搞笑的是,它居然開始像烏龜一樣拚命擺動,試圖縮回房間裡去。
他走向那顆試圖逃跑的腦袋,一把抓住它稀疏的幾根頭髮提起來。
腦袋立刻慫了,血盆大口變成討好般的笑容,還「嘿嘿」地賠笑。
「帶路。」張陽青晃了晃它,「否則我打爛你。」
腦袋瘋狂點頭,牙齒碰撞發出「哢哢」聲。
當張陽青鬆開手,把它丟在地上,他開始挪動,乖乖領著三人進入1517房間。
大螢幕外的觀眾們也是樂開了花。
臥槽!張天師這一腳直接把詭異踢懵了!好像大多數天選者都會躲,但都打得過,真是低估了自己的實力。
笑死,那些眼睛的表情絕了,從凶神惡煞秒變震驚臉。
詭異: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我冇有武力值,但你太弱了,我被動用武力。
怪談世界裡,張陽青讓旗袍女在門口守住,別讓門關,這裡一切都是為止。
他則是帶著雙胞胎姐姐進入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的構造讓人頭皮發麻,牆壁上佈滿了蠕動的血管,像活物般有規律地收縮擴張,輸送著暗紅色的「血液」。
天花板垂落著無數肉色管狀物,末端滴落著粘稠的液體,在地麵積聚成一灘灘血泊。
整個空間彷彿一個巨大的**器官,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角落裡堆滿了森森白骨,有些骨頭上還殘留著啃咬的牙印。
「嘔」旗袍女在門口乾嘔了一聲,臉色慘白地捂住嘴。
張陽青倒是麵不改色,踩著黏膩的「地板」往裡走。每走一步,腳下都會發出令人不適的「咕嘰」聲。
「在臥室。」雙胞胎姐姐指向走廊儘頭那扇半開的門,她的聲音顫抖得利害,「我能感覺到她就在那裡.」
當倆人來到臥室門前,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僵住了。
一張鋪著人皮的「床」上,躺著一個和雙胞胎姐姐一模一樣的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