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張天師這腦子到底是怎麼構造的?我連場景都冇看清楚,他就已經找到破局關鍵了?
笑死,剛纔我還覺得自己比這些NPC聰明,現在發現我連人家思考的邊都摸不著。
這就是頂級通關者的思維嗎?從一堆破磚爛瓦裡都能提取關鍵資訊。
哪怕不是第一次看張天師,但我還是覺得張天師這分析能力簡直逆天。
回到怪談世界,在張陽青的指揮下,隊員們立即分散開來尋找線索。
「這裡!」旗袍女突然在一處坍塌的牆壁旁蹲下,纖細的手指撥開碎石,「泥土有被翻動的痕跡!」
眾人圍過去,果然發現一個被掩埋的金屬拉桿,上麵刻著數字「3」。
很快,其他隊員也陸續發現線索:
風衣男在一尊破碎的佛像底座下找到刻著「9」的拉桿;
雙胞胎姐妹從一堆白骨中挖出標著「1」的機關;
口罩男甚至在一具僧侶屍骸的胸腔裡,掏出了寫著「5」的金屬桿。
張陽青皺眉道:「目前找到五個,但最大的數字是9。說明至少還有四個冇被髮現。」
這個很好解釋,張陽青說一遍,隊員們都清楚。
旗袍女望向寺廟中央那具幾十米高的巨型屍骸,猶豫道:「會不會在那個大塊頭下麵?」
風衣男點頭:「有這個可能,我剛纔去看過,旁邊的泥土確實有鬆動痕跡,但那具屍骨根本搬不動,憑我的力量也無法破壞。」
張陽青卻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那是你冇用對方法,你們注意到冇有?其他僧人是見人就攻擊,但這個巨屍一直冇動過。」
口罩男突然反應過來:「隊長的意思是,它需要觸發特定條件纔會甦醒?」
張陽青點頭道:「冇錯,我猜它的襲擊規則與'視覺』有關,它冇有眼睛,就看不到入侵者,更無法襲擊。」
這個推測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風衣男開口道:「所以我們要找到被封印的六隻眼睛,然後給它裝回去?」
張陽青搖頭,說道:「或許不用全部,一隻就可以,他的眼睛估計是被以前的強者封印,所以你們查詢下哪裡有封印的能量剝奪就行。」
之所以這麼分析,也是因為不封印的話,屍骸就算被打碎也會重組。
上一個通關者實力可能強的離譜,也或許是為了保護佛寺遺蹟,才這麼做。
既然已經知道怎麼辦,那麼隊友們不需要張陽青的命令,就可以去工作。
可這個時候,張陽青攔住他們,說道:「你們就這麼去?」
眾人一臉懵逼,那表情似乎在說:不這麼去,難道怎麼去?
張陽青解釋道:「你們要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一尊幾十米的詭異僧人復活後,怎麼辦,冇考慮這個,萬一它復活給我們團滅了,那豈不是完蛋了。」
這就是張陽青的預判,對危險和局勢的掌握能力。
也是隊員們欽佩的點,果然,有這位在,真的太安心了,他能夠考慮到所有的危險。
什麼逃跑路線,等下的應對危險的道具,巨大屍骸追擊時候的減速陣法,都需要提前佈置。
這個時候,尊貴老頭來了興致:「能否讓我來幫忙,我對這個很有研究,或許對我恢復記憶有所幫助。」
張陽青冷漠地說道:「你哪涼快上哪待著去。」
完全不給尊貴老頭麵子,尊貴老頭也冇辦法,現在人家為刀俎,自己是魚肉。
張陽青的目光其實打量了尊貴老頭一會,他覺得這傢夥大有來頭。
這裡有幾個簡單的分析,尊貴老頭的實力和記憶都不完整,或許是接觸了什麼不該接觸的東西,被『神罰的餘韻』連累?
就好比,這個巨大寺廟群體被神罰的那一天,附近或許有一些無辜的路過者存在,哪怕不被神罰直接命中,但神罰造成的破壞時產生的餘波,還是對凡人造成巨大的傷害。
那麼尊貴老頭的身份一定不簡單,自己得罪了他,不能讓他恢復,也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就在此時,地麵突然劇烈震動。
那些剛剛在探索時被打爛的詭異僧人屍骸竟然開始融合,手持鏽跡斑斑的禪杖,緩緩逼近。
而對麵,是一片屍山血海。
張陽青當機立斷:「時間不多,咱們分頭行動!」
他話未說完,一具屍骸突然加速衝來,腐朽的骨掌帶著腥風直拍張陽青麵門!
然後張陽青一巴掌拍飛,眾人都驚訝了,冇想到智力突出的隊長,實力也如此誇張?
要知道,在敬老院和地鐵上,這位可是很少出手,誰也不知道他的實力。
隨著張陽青一聲令下,隊伍立即分成兩組。
風衣男帶著口罩男和雙胞胎姐妹往西走,而張陽青則帶著旗袍女朝著東部跑去。
沿途的景象越來越詭異:地麵上的黑色紋路開始蠕動,像活物般扭曲變形;破碎的佛像殘片中,不時傳出低沉的誦經聲;更可怕的是,那些被擊碎的屍骸正在以更畸形的姿態重組
就感覺,這些詭異開始甦醒能力和變異,越打越強。
張陽青和旗袍女在搜尋時,遠處的戰鬥聲突然變得激烈。
隻見風衣男那邊,一具融合屍骸突然爆開,無數骨片如暴雨般射向四周。
雙胞胎姐姐躲避不及,肩膀被洞穿,鮮血頓時染紅了白色連衣裙。
「姐!」妹妹驚叫著撲過去,卻被另一具屍骸趁機抓住腳踝。
最後還是隱藏不漏的口罩男解圍,他們才躲過一劫。
情況危急之際,張陽青這邊終於有了發現。
旗袍女在一處坍塌的佛龕下,發現了能量波動,找到一個刻滿經文的青銅匣子。
當她顫抖著開啟匣蓋時,一顆晶瑩剔透的琉璃眼珠赫然呈現!
眼珠內部都封印著跳動的幽綠色火焰,彷彿具有生命般微微顫動。
旗袍女直視眼睛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她的視野突然扭曲,眼前浮現出無數僧人跪地誦經的畫麵,那些僧人麵容扭曲,嘴角溢位黑血,卻仍在機械地重複著經文。
更可怕的是,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某種古老的存在窺探
「別看!」張陽青一把扣上匣蓋,清脆的撞擊聲將旗袍女驚醒。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七竅都在滲血,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把眼睛拿去按上。」張陽青將匣子拋給旗袍女,同時通知另一隊回到安全的地方。
當旗袍女顫抖著爬上巨型屍骸的頭骨,將那枚琉璃眼珠嵌入空洞的眼窩時,整個寺廟廢墟突然陷入死寂。
連風都停止了流動,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哢!」
清脆的碎裂聲從眼珠內部傳來。
緊接著,幽綠色的火焰從眼窩深處噴湧而出,瞬間蔓延至整具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