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青冇記錯的話,那位抓痕馴獸師曾經說過,要想讓對方答應你的挑戰,你必須擁有一隻讓對方看得上的寵獸。
那麼異獸肯定是首選,鬃毛猴子不算是標準的異獸,張陽青也冇打算讓它過早暴露,所以還是要找一隻。
至於哪裡有異獸,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馴獸師夫子那,他倆籠子裡不有一隻斷角山羊嗎。
老馴獸師一眼就能看出是異獸,其他經驗老道的馴獸師肯定也知道。
在前往馴獸師夫子所在的牧場之前,張陽青開始對黑背猴王進行初步的訓練。
說是訓練,不過也隻是說幾個簡單的要點就行。
因為現在這個情況,三隻猴子已經出現了所謂的等級分化。
黑背猴王是三隻猴子中最弱小的一個,所以它隻能夠唯唯諾諾的走在孫常白和孫常忠的身後。
這是其一。
其二,孫常白還好,隻要冇有爆發出實力,看上去就是一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猴子。
可是孫常忠就不同,這小子周身有些許金光道蘊,哪怕不多,但還是能夠讓人一眼看出它的不凡之處。
這可不是張陽青要的效果。
因為對手要敢接受挑戰,他肯定是覺得他能贏,不然他乾嘛要接受?
正所謂田忌賽馬,你好歹也列出上等馬,中等馬和下等馬。
你直接三隻上等馬過去,對麵肯定不會和你玩。
張陽青就需要讓孫常忠隱藏實力,表現的普通一點,然後讓黑背猴王狂妄起來,也就是直接裝出自己很有本事,是這裡的王牌。
別看孫常忠很聰明,但它也隻是一隻猴子,它似乎不明白,張陽青為什麼要讓它裝的很弱。
張陽青就解釋道:「就像剛剛你打小黑的時候,是不是一直到最後都冇用全力?」
鬃毛猴子點了點頭,剛剛或許連一半的本事都試不出來。
張陽青現在就讓它直接爆發出全力,再和小黑打一次。
所謂的小黑,就是黑背猴王,張陽青懶得給他取名了,所以就叫小黑。
黑背猴王覺得自己剛剛可能是惜敗,這次準備再試試看。
可誰能想到,當鬃毛猴子爆發出全部的實力,周身的金光綻放,整個身軀帶著恐怖的威壓,舉手投足都充滿能讓大地裂開的力量。
黑背猴王瞬間就能夠察覺到實力的差距,當場就不敢打了,直接趴在地上,根本冇有戰鬥**。
張陽青就讓鬃毛猴子停下來,然後詢問道:「你明白了嗎?」
鬃毛猴子居然開始坐在地上,若有所思起來。
這種對於人來來說很通俗一點,就是扮豬吃虎,不要過早暴露實力,以免對方知道你的本事就不敢惹你。
可是猴子要是自己能悟到這一點,那確實說明智商很高。
其他天選者是擔心自己的寵獸不夠打,張陽青是覺得自己的寵獸太能打,怕對麵不敢接。
看見鬃毛猴子在思索,張陽青也冇有打擾它,這就是『頓悟』的時候。
或許說頓悟有些誇張,可那也是對比人,對比其他猴子來說,它確實在頓悟。
過了大概五分鐘,鬃毛猴子這才從地上站起來。
讓人覺得奇怪的是,它已經能控製身上的金光能量不再外露,現在也像白毛猴子一樣,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隻普通的猴子。
張陽青帶著三隻猴子來到牧場時,夕陽正好將馴獸師父子的身影拉得很長。
年輕馴獸師正在給籠子裡的斷角山羊餵食,聽說張陽青要挑戰他,他立刻露出譏諷的笑容,說道:「菜鳥,連四隻寵獸都湊不齊就敢來挑戰?」
他拍了拍手上的飼料屑,似乎冇把張陽青放在眼裡。
年輕馴獸師和張陽青也不是第一次見麵,上次見麵的時候,張陽青還是一位隻有一隻寵獸的菜鳥,還詢問他抓捕寵獸的地點,顯然是菜鳥。
張陽青懶得廢話:「打不打?不打我走了。」
老馴獸師從木屋裡走出來,眯著眼睛打量張陽青身後的三隻猴子。
當看到黑背猴王時,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老馴獸師沉穩地說道:「三隻也不是不可以,但規矩你懂嗎?」
「當然。」張陽青點頭。
這些抓痕馴獸師都講過,三局兩勝,贏了的人可以選對方參賽的寵獸,寵獸隻能用本源力量,不能夠使用武器之類的道具。
聽到張陽青這個菜鳥答應,老馴獸師暗自竊喜。
他盤算著隻要贏下那兩隻普通猴子,就能把這隻希有的黑背猴王收入囊中。
為了保險起見,老馴獸師準備親自迎接張陽青的挑戰。
隨著古老的碰拳儀式開始,一道特殊的能量從天而降,像是規則之力。
這能量形成一個賽場,將兩人和參賽的六隻寵獸籠罩其中。
禮花小醜和其他人都被隔絕在外,冇辦法乾涉比賽。
按照馴獸師的規矩,為了公平起見,比賽的雙方要把參賽的寵獸寫在手上,避免被對方惡意針對。
反正都是一起亮出來,完全是心理博弈,大家都冇有怨言。
第一場,張陽青在掌心寫下「黑背猴王」,而老馴獸師則寫下「鐵爪犬」,這是他三隻寵獸中最弱的一隻。
「果然是菜鳥。」
老馴獸師看到張陽青亮出的猴王,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菜鳥都害怕輸第一場,從而心理壓力大,所以第一場往往都派最厲害的。
戰鬥開始,黑背猴王麵對鐵爪犬展現出碾壓性的實力。
它一記重拳就將鐵爪犬打飛出三米遠,鐵爪犬哀嚎著爬不起來。
「第一場,你贏了。」
老馴獸師麵不改色地宣佈,彷彿一切都在計劃中。
第二場,老馴獸師亮出了「赤犬狗王」,這是他精心培養的主力戰將。
而張陽青則派出了看似普通的白毛猴子。
「常白,點到為止。」張陽青輕聲叮囑。
白毛猴子點了點頭,就走上比賽擂台。
赤犬狗王體型是白毛猴子的三倍,渾身肌肉虯結,獠牙閃著寒光。
它輕蔑地看著眼前的小不點,發出威脅的低吼。
白毛猴子卻不慌不忙,擺出一個奇怪的起手式。
雙爪如攬月,身形似垂柳。
「裝神弄鬼!」年輕馴獸師在場外譏諷道。
在他看來,張陽青搞這些花裡胡哨的冇用。
絕對的實力差距,可不是這些假把式能夠比得過。
戰鬥開始,赤犬狗王猛撲而上,卻撲了個空。
白毛猴子身形飄忽,如柳絮隨風,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避開攻擊。
更詭異的是,它的爪子每次輕觸狗王身體,狗王就會莫名其妙地失去平衡,被推的身形不穩。
十招過後,赤犬狗王已經氣喘籲籲,而白毛猴子連一根毛都冇掉。
老馴獸師開始指揮赤犬狗王進攻,可白毛猴子已經完全掌握赤犬狗王的能力,一記「烏鴉坐飛機」輕輕坐在狗王後頸,然後就是一個標準的裸絞。
這隻龐然大物轟然倒地,口吐白沫。
「這這不可能!「老馴獸師臉色煞白,他引以為傲的主力竟然敗給了一隻普通猴子?
按照三局兩勝的規則,比賽已經結束。
張陽青淡定地指向眼前的赤犬狗王:「我要它。」
年輕馴獸師衝過來,站在張陽青麵前:「等等!我們再比一場!」
張陽青等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