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陳默來了興趣！深海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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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私人餐廳內，星光的離去並未掀起太大波瀾。
其他人依舊談笑風生。
而隨著祖國人的到場，現場的恭維與奉承聲更是此起彼伏。
唯有深海獨自呆呆坐著，滿心都是難以言喻的委屈與恐懼。
那個神秘人陳默，已經成了他的心頭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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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克林區，一棟老舊公寓的四樓。
窗簾半拉著。
陳默坐在窗邊的舊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罐可樂。
沙發是房東留下的，棕色的絨麵磨得發白，靠墊塌下去一個坑，坐上去整個人會不自覺地往左邊滑。
陳默懶得換，坐習慣了也就那樣。
電視開著，音量調得很低，像背景白噪音一樣在房間裡嗡嗡響。
CNN的主持人正在播報一條突發新聞。
底部的滾動條用白色字幕反覆播放著同一句話——“中情局高層官員遭槍擊身亡，嫌疑人已被警方逮捕。”
陳默一眼就認出了被抓捕的男人，正是屠夫。
這個人一直都在和沃特集團作對，和沃特好像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前段時間，屠夫還找過陳默。
上來吊吊的，說要聯手一起對付祖國人。
不是哥們，你有病吧！
對付一個低配版超人，我陳默還需要跟你聯手？
你啥雞毛啊？
關鍵態度還那麼拽，說陳默舉了飛機，他屠夫覺得自己是好人，跟那些超人類不一樣。
他給自己一個機會，當他手下，弄沃特。
陳默當時就笑了。
這逼好像跟個精神病一樣。直接一腳給踹出去了。
對於屠夫這精神病，陳默冇什麼好感，單純覺得挺裝。
況且，陳默也不準備參與這些事情。
冇必要，在他眼裡，無論是祖國人還是屠夫，說白了都是一隻螞蟻。
作為人間之神，陳默可以輕而易舉弄死任意一方。
但他穿越這麼多世界，慢慢養成了一個習慣，並不想參與到本地勢力的恩怨。
如果真要參與，他也不需要和任意一方合作！
此刻在新聞裡看到屠夫淪為殺人嫌犯被抓捕，陳默倒是有些意外。
他清楚記得，當初屠夫來找自己時，那名遇害的女處長就跟在他身邊，二人明顯是同伴。
如今屠夫殺了他朋友，這要麼說明屠夫真是精神病。
要麼說明，他被人陷害了。
“嘖嘖。”
陳默其實更偏向於後者。
看來，這沃特還是有聰明人的。
不費一點力氣，就把針對他們公司的人抓了。
這一刻，陳默產生了興趣。
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對本土勢力來了感覺。
........
另一邊，沃特超英七人組餐廳內。
祖國人招呼眾人坐下。
他十分享受被眾星捧月的感覺，尤其自己重回巔峰後，許多人都把自己當救世英雄一樣。
這讓祖國人爽得不行。
他端起香檳杯，輕輕晃了晃，金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細膩的淚痕。
然後他看到了深海。
那個坐在角落裡萎靡不振的男人，眼神空洞，臉色發白，像是剛從噩夢裡醒過來。
祖國人皺了皺眉。
晦氣。
深海這幅摸樣，跟家裡死了人一樣。
祖國人本能的嫌棄！
但他也知道今天是給自己慶祝的日子，不想掃了興致，便冇有理會深海。
他轉向火車頭，眼神溫和而有力，像一位慈父在看自己最有出息的兒子。
“火車頭。”
他舉起杯子，朝火車頭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火車頭立刻放下手機，雙手端起酒杯，微微欠身。
祖國人笑了笑，那笑容恰到好處。
“你呢，我很相信。”
“是我最好的隊友！最好的朋友！”
祖國人上來給了火車頭最高的評價。
畢竟，這可是幫助自己重回巔峰的重臣，祖國人此刻是真把火車頭當做自己人了！
深吸一口氣，祖國人話鋒一轉繼續道：
“不過前段時間因為陳默打你的視訊流出，讓你火車頭在網上的支援率大幅度下降，沃特高層那邊對你有點看法。”
火車頭的笑容僵了一下。
那隻是一瞬間的事，快到如果不盯著看根本不會注意到。
但祖國人注意到了。
他隻是冇有說。
“我已經給你安排好，明天跟超音速比賽。”
“到時候我會多請點記者，你好好表現。”
“隻要拿下勝利，你支援率絕對會上去。”
火車頭用力點頭。
點得非常用力。
用力到頸側的青筋都微微浮了起來。
“祖國人先生，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他的聲音很大，很堅定，很有力量。
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在宣誓一樣。
祖國人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火車頭的肩膀，然後轉身走向餐桌的另一端，開始和梅芙說話。
火車頭重新坐下了。
臉上的笑容還掛著，可手指已經在桌布底下微微發抖。
不是怕。
是慌。
他的左腿又開始疼了，膝蓋以下像被一根生鏽的鐵絲緊緊箍住，每一次彎曲都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更糟的是心臟——
剛纔祖國人拍他肩膀的那一下，他能感覺到胸腔裡那顆東西猛地一沉，像被人攥住了使勁往下拽。
超音速。
那個小子的測試資料他看過。
巔峰期，爆發力強，雙腿完好，冇有任何舊傷。
而他自己呢？
三個月前的測速是三秒一七，比巔峰慢了零點三秒。
零點三秒，在常人眼裡不值一提，可對他們這種靠速度吃飯的人來說，那是一條天塹。
更彆提腿傷和心臟問題像兩把懸在頭頂的刀，不知道哪一刀會先落下來。
他想到明天的比賽。
全網直播。記者全都到場。
如果輸了——不，不是輸贏的問題，是在所有人麵前跑出一個丟人的成績，
是在鏡頭前拉一坨大的，
是讓所有人都看見火車頭已經廢了。
火車頭攥緊了拳頭。
指甲掐進掌心裡。
不。
不行。
他不能輸。
祖國人把他的支援率交給了自己，這是信任，也是最後一次機會。
要是明天搞砸了，沃特高層會怎麼看他？
祖國人會怎麼看他？
他想起自己女友，想起抽屜裡藏著的那管藥。
沃特實驗室特製的五號化合物。
能讓速度瞬間拉高百分之十五到二十。
副作用他清楚，心跳會快得像要炸開。
賽後可能有猝死的風險。
但那是贏了之後才需要考慮的事。
火車頭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又沉又狠。
他要贏。
他要和祖國人一樣，重回巔峰。
明天……明天如果腿撐不住，那就嗑藥。
“我絕不能輸！”